暴雨砸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外面霓虹灯的轮廓。苏婉晴靠在沙发扶手上,酒红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她那对饱满得不像四十岁女人的胸脯上。王浩蹲在地板上收拾打翻的果盘,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母亲微微岔开的腿缝间,那条黑色蕾丝边缘露出的湿痕深得刺眼。
"浩浩,妈今天……是不是不该喝那么多。"苏婉晴的声音带着醉意和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身体却往前倾了倾,那对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王浩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闻到了空气中除了酒精,还有一股更浓郁、更黏腻的腥甜——那是母亲动情时特有的味道,从他们搬进这个两居室的第一天起就无数次钻进他鼻腔,让他半夜硬着醒来冲凉水澡。
"妈,你刚才说什么危险期?"王浩站起身,膝盖不小心蹭过母亲光滑的小腿肚,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苏婉晴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可王浩清楚地看到那对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不是泪,是火。"我是说……今天日子不对,你爸走了三年,妈一直……"苏婉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淹没在窗外一声闷雷里。可王浩听清了,每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箭,射穿他最后那层薄薄的理智。
"一直什么?一直忍着?"王浩单膝跪上沙发,手掌撑在苏婉晴耳侧的靠背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他能看见母亲锁骨上细密的汗珠,能嗅到她颈窝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茉莉沐浴露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苏婉晴别过脸去,耳尖红得要滴血,两只手无力地推着王浩的胸膛,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挑逗,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别……浩浩,我是你妈……"苏婉晴的这句话软弱得像沾了水的纸巾,一戳就破。王浩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卷走那滴咸涩的汗。"妈,你下面湿透了,你闻不到吗?"王浩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指腹擦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立刻被一股黏稠温热的花液浸透。苏婉晴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
王浩扯掉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借着窗外的闪电看清了母亲最隐秘的风景——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花蒂像颗饱满的红豆挺立着,穴口正不断收缩,吐出一股股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深灰色的沙发垫上,洇出巴掌大的一滩深色。王浩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瞬间,苏婉晴的尖叫被雷声盖过,可那声淫靡的水响却清晰无比——噗嗤一声,像是踩进了一汪滚烫的泥沼。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水真多……"王浩的手指在母亲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混着白浊拉丝的液体,溅在他小臂上,溅在沙发上。苏婉晴咬着拳头,小腹剧烈起伏,那双美腿死死夹着王浩的手腕,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着儿子的手指操干自己。"啊……嗯啊……浩……慢点……妈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乳汁般的淫液顺着王浩的指缝淌下来,整个客厅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性味,盖过了雨夜的潮湿。
王浩抽出手指,把那粘满母亲爱液的掌心送到苏婉晴唇边,她几乎没犹豫,伸出舌尖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甜腥舔得干干净净,眼神迷离得像只发情的母猫。王浩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银丝。他握着茎身,用胀得发亮的龟头去磨蹭母亲湿漉漉的阴唇,从花蒂一路滑到穴口,感受着那两片软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顶端。
"妈,你说今天是危险期,那我就射在里面,灌满你,让弟弟妹妹从你肚子里爬出来,好不好?"王浩说这话时,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最深处的子宫口。苏婉晴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嘶哑哭喊,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流下来,可她的子宫颈却像长了嘴一样,死死吸住王浩的龟头,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浇下来,烫得王浩头皮发麻。她高潮了,就在儿子插入的瞬间,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王浩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
"射进来……求你了……浩浩……妈让你射……射满妈的逼……"苏婉晴彻底放弃了母亲的尊严,双腿盘上王浩的腰,脚趾紧紧蜷缩。她挺起屁股迎合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响彻整个客厅,混着水液被捣弄出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苏婉晴越来越放浪的淫叫:"好大……顶到子宫了……啊……妈要怀孕了……要被儿子操大肚子了……"
王浩掐着母亲纤细的腰,发了疯似的耸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凸起。苏婉晴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她浑身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喷在王浩的大腿上,喷在沙发靠背上。王浩低吼一声,把阴茎捅到最深处,马眼顶着子宫口疯狂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射出去,灌满了那个正在排卵的子宫。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内壁在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王浩没有拔出来,就着连接的状态把苏婉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看着自己白色的精液混着母亲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拉成一条黏稠的线滴在地板上,随即又挺着半软的阴茎重新插了进去。苏婉晴把头埋在手臂里,屁股却摇得像个淫荡的妓女,嘴里喃喃:"继续……儿子……继续干妈……干到妈怀上为止……"
雨还在下,可客厅里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盖过了所有雷声。苏婉晴的小腹逐渐鼓起,里面灌满了王浩不停射进去的热精,而她知道,这个危险期,她注定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