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把钥匙插进锁孔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巷子口的路灯坏了一周，老宅的铁门摸上去一片冰凉。他转动门把，听见堂屋里传来什么声音，像猫叫，又像谁在哭，断断续续的，被风扇的嗡鸣搅得稀碎。堂屋灯没开，只有东厢房那扇木门下泄出一线暖黄。陈野换鞋的动作放轻了，他认出那是林晚秋的房间，小婶的房间。自从叔叔去年跑货运在高速上出了事，这宅子里就只剩他和林晚秋两个人。三十四岁的寡妇，还带着个上寄宿初中的女儿，平日在菜市场帮人杀鱼，手指常年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可身段却养得极好，腰细胯宽，裹在旧T恤里的胸脯走路时会晃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他本来该直接上楼的。可那声呜咽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清晰，带着黏腻的尾音。陈野的脚钉在了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他鬼使神差地侧过身，踩着那双棉拖鞋挪到东厢房窗根底下。窗是那种老式木棱窗，糊的报纸破了一个小角，正好对着床尾。林晚秋背对着他，跪趴在凉席上，一条灰绿色的棉绸睡裙被撩到后腰，露出两瓣白得像剥壳鸡蛋的屁股。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埋在胯间，指节隐没在浓密的阴影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风扇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汗湿的颈窝，她喉咙里发出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闷哼，臀部小幅度地往后拱，像是在追逐自己手指的动作。
陈野的裤裆瞬间就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拉链上。他盯着那条从林晚秋指缝间垂下来的黏丝，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断开，滴落在凉席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忽然转过脸，陈野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屋里静了一瞬，然后林晚秋的声音带着鼻音传出来：“谁？”陈野屏住呼吸，棉拖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隔了十几秒，里头响起窸窸窣窣拉裙摆的动静，紧接着灯光灭了。黑暗中陈野摸上楼梯，掌心全是汗。
第二天早饭，林晚秋坐在他对面喝白粥，垂着眼皮，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小片扇形的阴影。她没提昨晚的事，只是把一碟酱黄瓜往他那边推了推。陈野夹菜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林晚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耳尖泛着淡淡的粉。那顿饭吃得极安静，只有两人的咀嚼声和风扇叶片的咔咔声。陈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那里有一小块红痕，像是指甲掐出来的。他想起昨夜她手指陷进自己皮肉里的画面，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
真正的越界发生在三天后的午后。陈野从工地下班回来冲了个冷水澡，光着膀子经过晾衣绳时，看见林晚秋正踮脚收被子。她穿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黑色文胸的轮廓清清楚楚，乳肉被勒得微微溢出来。陈野走过去说我来吧，抬手去够竹竿上的被单。这个动作让他几乎是从背后把林晚秋圈在了怀里，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抵着自己的肋骨。林晚秋僵住了，手里攥着被角没松开。陈野低头，鼻尖蹭到她后颈细碎的绒毛，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洗衣粉清香的雌性气息。他硬了，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隔着短裤顶在她臀缝中间。林晚秋倒抽了一口气，却没躲，只是腰塌下去一点，让那个弧度更贴合。
陈野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裤腰，摸到一手湿滑。林晚秋的腿在抖，嘴里小声说“不行……陈野，我是你婶……”可她的屁股却往他胯上蹭。陈野把两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林晚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闷哼从齿缝间溢出来。那里面又烫又软，水多得顺着他的指缝往地上滴。他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阳光下能看见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膝盖窝那里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陈野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咸腥里带着一丝甜。林晚秋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印。
那天下午他们没做全套，因为隔壁王婶忽然敲门来借酱油。林晚秋慌乱地拉好裤子去应门，陈野躲在厕所里，闻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味道打了一发，精液射在白瓷砖上，浓稠得像半凝固的米汤。可从那以后，夜里就再也刹不住了。林晚秋开始不锁门，陈野凌晨摸进去的时候，她总是已经脱光了趴在床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枕头被咬得全是牙印。他压上去，龟头抵着那道肉缝往里挤的时候，林晚秋两条腿直接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脚趾蜷缩得像五颗粉白的贝壳。
陈野干得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噼啪噼啪的水响。林晚秋不敢叫出声，就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汗珠顺着腰窝流进臀沟，又被陈野的耻毛蹭成白沫。他把她翻过来，架起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往里钉。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嫣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黏膜，再送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小腹上甚至顶出浅浅的凸痕。林晚秋的肚皮剧烈起伏，乳肉被他撞得向两边荡开，奶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陈野低头含住一颗，用牙尖磨，林晚秋终于呜地哭出了声，下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
他咬着牙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浆一股一股溅在肚脐周围，顺着腰线往下淌，混进两人汗湿的耻毛里。林晚秋伸手去抹，陈野按住她的手腕，把那些精液涂在她乳肉上，看着她自己揉开，眼神迷离得像是喝了酒。事后林晚秋蜷在他怀里小声说，你叔活着的时候都没这么弄过我。陈野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又探进她下面，搅动着那些还没干透的黏滑。林晚秋的膝盖又分开了，潮湿的气息从被窝里漫出来，混着两人身上那股精液和淫水发酵后的膻腥味。
最疯的一次是在厨房。林晚秋正炒菜，陈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连内裤都没脱，只是把那片薄薄的棉布拨到一边，直接插了进去。油锅滋滋响着，林晚秋的手抖得拿不住锅铲，铁锅里的青菜冒了烟。陈野箍着她的腰猛干，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啪作响，灶台上的瓶瓶罐罐跟着震动。林晚秋咬着唇，眼泪流了一脸，下面却越夹越紧，水顺着腿流到拖鞋里。陈野在她耳边说，小婶你里面在吸我。林晚秋嗯了一声，屁股往后迎得更欢，锅里的菜彻底糊了，焦味混着性器摩擦带出的那种特殊腥甜，充满了整个厨房。
后来他们每天晚上都做。有时陈野从工地累得半死回来，林晚秋已经洗好了等他，身上只穿一件他的旧背心，下面光着。她跪在床边给他口，把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顶，陈野抓着她头发往下按，感觉龟头抵进她喉咙深处，她干呕着却没有躲，喉咙收缩的那几下让他差点直接射在她食管里。他把她拽起来翻过去，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林晚秋的臀肉被他撞出层层肉浪，两只乳房悬在下面晃荡，奶头蹭着床单留下湿痕。陈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林晚秋呜咽着夹得更紧，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脚背上。
陈野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林晚秋浑身痉挛，阴道壁一缩一缩地把那些精液往深处吸。她翻过身躺着，嘴角带着满足又疲倦的笑，腿间那摊白浊混着清液缓缓往外流，把身下的凉席洇湿了一大片。陈野躺在她旁边，能听见巷子外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林晚秋忽然凑过来咬他肩膀一口，含糊地说，明天别去工地了。陈野侧过身，手又摸到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指腹碾过那颗肿大的阴蒂，林晚秋的腰立刻弹了起来。窗外月亮正圆，老宅东厢房那扇木门底下又透出一线暖黄的光，里头的水声与喘息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直到整个巷子都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