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脸埋进那团刚收下来的纯棉布料里时，鼻腔瞬间被一股黏稠的暖腥味灌满了。是隔壁李淑芬的三角裤，浅粉色，裆部那块布明显比周围颜色深，摸上去还带着点潮润。他咽了口唾沫，拇指摁在那片湿痕上搓了搓，指尖顿时黏腻腻的，像沾了化开的蜜蜡。这女人每天傍晚都会把洗好的衣物晾在公用的走廊铁架上，而那几条窄小的三角裤总挂在最边上，风一吹就轻轻晃，裆部那道缝痕像在对他张开嘴。
李淑芬不知道，王强的窗户正对着那个铁架。他租下这间逼仄的城中村单间才半个月，已经养成了黄昏时拉上百叶窗，从缝隙里偷窥的习惯。四十五岁的女人，腰臀却依旧饱满得惊人，每次弯腰收衣服时，那条黑色西裤的臀缝就会绷出两道深深的弧形。王强盯着那弧度，手就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裤裆里揉。直到那天暴雨，走廊积水漫进他屋里，李淑芬端着姜汤来敲门，湿透的白衬衫贴着胸脯，两颗暗红的凸点像熟透的枣子，他差点当场硬着顶破牛仔裤。
“小强，今晚就睡我家沙发吧。”她说话时嘴里喷出温热的气息，带着茉莉花牙膏的甜。王强抱着枕头跟过去，眼睛却死死黏在她背后——那件真丝睡裙薄得能看见腰窝的漩涡，裙摆下两条大腿白得像剥了壳的茭白，走动时臀肉左右晃荡，把丝绸撑出连绵的波纹。他躺在沙发上听着雷声，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压抑的闷哼，像猫被踩了尾巴。鬼使神差地爬起来，门缝里透出的台灯光晕中，李淑芬正仰面躺在床上，右手埋在两条腿中间，睡裙被撩到肚脐上方，那团黑乎乎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王强的呼吸瞬间粗得像拉风箱。李淑芬弓起腰背，指尖在肉缝里快速抠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咬着下唇，眼角湿漉漉的，整张脸烧成酡红色。突然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白光映亮了她指缝间挂下来的黏丝，那液体拉得老长，断在床单上洇出硬币大的深色圆斑。王强这才看清，她身上穿的那条睡裙裆部，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腰侧，像地图上的河流。他猛地推开门，李淑芬吓得尖叫半声，剩下的半截全被王强滚烫的嘴堵了回去。
他像饿疯的狗一样拱进她两腿间，鼻尖蹭过那片湿滑的沼泽。熟妇的腥味比偷来的三角裤浓烈十倍，混着汗酸和一股淡淡的奶膻。王强伸出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舌尖被那粒肿大的肉核弹了一下，李淑芬浑身剧烈一哆嗦，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下巴上。那液体又稠又滑，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带着咸腥的矿物味。“别停……”她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摁，腿根夹住他的耳朵，湿淋淋的肉缝像张饥饿的嘴，一缩一缩地嘬他的舌尖。王强把整张嘴贴上去猛吸，发出噗噜噗噜的声响，她的大腿就开始抽搐，脚趾蜷成鸡爪，腰肢疯狂地往上顶，把整条睡裙都蹭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阿姨的裤衩子……我天天偷闻……”王强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边说边扯掉自己的短裤，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拉丝。李淑芬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雷似的呻吟。她伸出手攥住茎身，拇指抹掉顶端的黏滑，然后牵引着它对正自己翕动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半寸，两人同时倒抽冷气——那里面热得像烧开的糖浆，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般地吸吮。王强猛地一耸腰，整根没入，李淑芬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嘶哑地喊了一声“好胀”，指甲在王强背上划出十道红棱。
出租屋的木板床开始吱呀惨叫。王强架起她的腿弯往两边压，把自己钉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捅进去时溅出大股大股的浊白泡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混着啪啪的臀肉撞击，李淑芬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两片，充血发亮，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王强低头看见自己的耻毛全被黏成了一缕一缕的，上面沾着半透明的絮状物，而李淑芬的三角区已经泥泞不堪，连肛周都糊满了白浆。她突然夹紧双腿，脚后跟抵住王强的后腰，整个人弓成一张绷紧的弓，随即从两人交合缝里喷出一股强劲的暖流，直接浇在王强的小腹上，热得他茎身暴跳。
“操……阿姨你喷水了……”王强喘着粗气，把湿透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李淑芬立刻贪婪地吮起来，舌尖绕着指缝打转，吞下自己骚水的喉音咕咚咕咚的。他把软成烂泥的女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间，充血的肉缝正往下滴着混合的浊液，拉成细丝荡在半空。王强从后面捅进去时，龟头碾过一处粗糙的肉褶，李淑芬猛地昂起头，长发甩在汗湿的背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他加速耸动，囊袋啪嗒啪嗒拍在她的会阴，黏腻的声响里夹杂着她含糊不清的“儿子”“宝贝”胡乱叫着。最后冲刺时，他把整根埋到根部，龟头死死抵住那团微微震颤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浓稠得像糯米浆。李淑芬的子宫口痉挛着吸住他的马眼，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腺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和之前那些深色湿痕融成一片狼藉。
事后两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王强的手指还在她腿间缓缓搅动，抠出那些缓缓外溢的白浊，再抹回她小腹上。李淑芬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那条真丝睡裙早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而王强的鼻尖，又凑向了她扔在床头的那条换下来的纯棉三角裤，裆部的湿痕比黄昏时颜色更深，气味也更冲了。他知道，明天傍晚，走廊铁架上还会飘起那块熟悉的浅粉色布料，而他的窗缝里，永远会有一双眼睛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