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把最后一张百元钞拍在桌上，指尖还在发抖。陈默刚从快递站下夜班回来，工服上沾着灰，他数都没数那叠钱，直接拽过姐姐的手腕按在合租屋冰冷的墙壁上。墙皮簌簌掉着白灰，落在周雨桐仰起的脖颈里，痒得她缩了一下，但弟弟的嘴唇已经压下来了，带着方便面调料包的咸味和一股子年轻男人特有的、混着汗液的腥膻。他的手掌从她洗得发白的T恤下摆探进去，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过肚脐眼，周雨桐瞬间弓起了腰，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小畜生”，膝盖却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裤裆。那里面硬邦邦的一团顶着她的腿心，隔着廉价布料都能感受到辐射出的热力，像块烧红的烙铁。
陈默把她翻过去，脸贴着那面掉灰的墙，屁股撅起来。周雨桐的牛仔裤被他连内裤一起剥到膝弯，露出两瓣被廉价椅子磨得有些发红的臀肉。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上，龟头早就泌出了黏水，亮晶晶地拉出一条细丝。他没有前戏，直接顶了进去。周雨桐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墙缝，里面又干又紧，但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抽搐。陈默掐着她的腰，那里有被松紧带勒出的红痕，他开始像打桩一样撞击，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深夜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
“姐……姐……今天老板多给了五十块全勤……”陈默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某处柔嫩的褶皱，周雨桐脚趾蜷缩起来，拖鞋早就蹬掉了。“所以……今晚要干到你把那五十块也吸出来……”他的手指绕到她前面，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已经被他自己的前液和姐姐泌出的汁水弄得泥泞不堪。中指插进去，和后面的大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周雨桐尖叫了一声，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他把她抱到那张咯吱响的单人床上，周雨桐仰面躺着，乳房从背心里跳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陈默俯下身叼住一颗，用牙齿狠狠磨了一下，同时腰部继续耸动。周雨桐双手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尾椎骨往下按。“深点……默……再深点……”她不再叫弟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的沙哑。陈默把她的双腿压到肩上，几乎对折，这样他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状黏液，沾在两人的阴毛上，打成了绺。
突然，周雨桐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着“妈”的字样。陈默坏笑着放慢了速度，改为浅浅地研磨，龟头只在穴口反复蹭。周雨桐伸手想去够手机，但每次刚要碰到，他就猛地一个深插，撞在她宫口最酸软的那个点上，她手一软，手机掉在枕头边。他接起电话，按了免提，同时下身恢复了那种猛烈到近乎粗鲁的抽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周雨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陈默偏偏在这时候开始用拇指揉她的阴蒂，那个充血的小肉核早就探出了头。
“雨桐啊，和默默相处得好吧？”母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日常的慈祥。周雨桐浑身都在抖，她感觉到高潮像潮水一样涌到关口，但她必须死死憋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陈默却毫不停歇，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回答妈，说好……”周雨桐用尽力气：“好……妈……我们……特别好……”话音未落，陈默一个重击，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呜咽。陈默对着手机说：“妈，姐她正做饭呢，油烟大，回头让她打给你。”随即挂了电话。
手机一挂，周雨桐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她猛地抱住陈默的脖子，下身痉挛似的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陈默被她滚烫的阴精一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多又浓，烫得周雨桐的小腹都在微微隆起。她没有吃避孕药，陈默也没提过要戴套，每次他射完，都用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浊重新塞回她阴道里，仿佛那是他打工挣来最珍贵的“存款”。
事后，周雨桐瘫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陈默起身去烧水，回来时用热毛巾给她擦拭，动作突然变得温柔。但擦到私处时，他又忍不住把手指插了进去，搅动了两下，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姐，”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依然敏感的小腹，“明天我加班，回来晚的话，你把门留着缝……”周雨桐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疲惫而餍足的笑，她用脚趾蹭了蹭他软下去的性器：“那得看你明天上交多少钱了……老公。”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陈默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抖了抖，他钻进被窝，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掌心还捂着她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仿佛捂住什么稀世珍宝。窗外夜色浓稠，合租屋里的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廉价沐浴露的气味，就是他们全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