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红火土菜馆”的铁皮雨棚上,像一千颗黄豆在跳。周慧琴把最后几副碗筷摞进塑料筐,弯腰时蓝布围裙的系带绷在腰后,薄薄的棉布衫下,两团白腻的奶子沉沉坠着,几乎要挣脱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胸罩。汗珠沿着她脖颈的细纹滑进乳沟,在灶台残留的热气里蒸出股混着猪油与茉莉花香皂的味道。王磊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转着空啤酒罐,目光钉在母亲撅起的臀缝处——那条深蓝色涤纶裤被水渍洇湿了一小块,贴出饱满的蜜桃形状,两瓣肥臀随着她擦桌的动作左右轻晃,像和好的面团在案板上颤。
“磊子,把泔水桶拎出去。”周慧琴没回头,声音被雷声压得发闷。王磊走过去,故意挨着她身侧挤过,手肘蹭过她腰侧软肉,触感潮热又弹手。他拎起桶,瞥见母亲领口下晃动的阴影,喉结滚了一下。等他倒完回来,厨房灯管正好闪了两下,灭了。黑暗中只有灶眼上没关的蓝火苗舔着锅底,把周慧琴的身影拉得忽大忽小。她正踮脚去够吊柜里的干辣椒,整个人几乎贴在大理石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王磊从背后贴上去,胯下硬邦邦的一根隔着两层布料抵进她臀缝里,声音哑得像砂纸:“妈,你裤裆湿了。”
周慧琴浑身一僵,手里的辣椒罐“咣当”掉进水池。她感到儿子那东西热得像刚出锅的蒸笼,正往她最羞人的那道缝里钻,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筋络分明,顶在她尾椎骨下面的软肉上,微微跳动。“发什么疯……我是你妈!”她压低嗓子,膝盖却软了,屁股不自觉往后拱了一下。王磊右手从她腰侧绕过去,直接攥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棉布狠狠一揉,拇指碾过早就凸起的奶尖,那点硬粒儿在他指腹下变得像颗小石子。周慧琴闷哼一声,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混着啤酒和年轻男人汗液的气味,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
“妈,你奶头硬了。”王磊把脸埋进她后颈,舌头舔过她耳后那块被汗浸湿的皮肤,咸涩的,带着灶火的焦香。他另一只手掀开她围裙,解开她裤腰上的纽扣,粗糙的手指探进潮湿的棉质内裤,直接摸到一把黏滑。周慧琴的阴唇早就肿了,像两片煮熟的蚌肉,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把大腿根蹭得亮晶晶的。她咬着嘴唇,听着外面雨声哗哗,忽然想起十年前丈夫出殡那天也是这种天气,那时王磊还不到她肩膀高,现在这根手指却捅进了她生他的地方,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在这儿……去里屋……”她气声都在抖,可王磊已经把她转过来,抱上冰冷的灶台面。她屁股刚挨上大理石,激得一个哆嗦,大腿却被儿子掰开到快成一字马,湿透的裤衩挂在一只脚踝上,另一条裤腿还连着鞋。厨房窗外偶尔闪过白光,照亮她大敞的阴户——浓密的黑毛全被淫水打成绺,两片暗红色大阴唇向两边翻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小阴唇和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像颗熟透的枸杞。王磊盯着看了两秒,裤链拉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凸起,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液,直直滴在她肚脐眼里。
“妈,你下面在吸我。”王磊把龟头顶在她穴口,只进去半个头,就被一圈热肉紧紧箍住,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着他的冠状沟。周慧琴双手撑在身后台面上,指尖陷进一堆切好的葱花里,葱汁的辛辣味冲进鼻腔,她眼眶湿了,分不清是羞还是痒。儿子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感觉肚子被撑开了一条缝,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宫颈口,像要把她捅穿。王磊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浆,顺着她会阴流到灶台上,混着不知何时打翻的酱油,黑褐色的液体里拉出黏长的丝。
“操……妈你水真多,比咱家做的高汤还稠。”王磊开始快速耸动,小腹撞在她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把她往灶台深处顶,后腰硌着那排灶眼开关,硌出一圈红印。周慧琴的奶子在围裙里上下翻飞,两颗奶尖把棉布顶出湿痕,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手腕,牙印渗出血丝。她听见自己下面被捣出的声音——噗嗤噗嗤,像和面时手指插进湿面粉里搅,黏稠、响亮、带着气泡破裂的细碎动静。儿子俯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乳房直冲小腹,阴道猛地绞紧,把儿子那根东西夹得寸步难行。
“夹这么紧,想让儿子射里头?”王磊喘着粗气,手指捏着她阴蒂快速搓揉,那颗小肉珠在他指间胀得发紫。周慧琴浑身痉挛,脚趾蜷曲,踢翻了脚边一筐鸡蛋,蛋液流了满地,黏糊糊地漫到她脚跟。她高潮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觉阴道深处像炸开一朵滚烫的水花,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王磊龟头上,顺着他的卵袋滴落,和地上的蛋液混成黄白一片。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围裙系带上,亮晶晶地晃。
王磊没停,反而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灶台上,脸贴着油乎乎的抽油烟机。他从后面插进去,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鼓起一个包。他看着母亲肥白的屁股被撞出层层肉浪,臀缝里自己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粉红的穴肉又塞回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亮线,一直流进她棉袜里。他拍了一掌她左臀,留下五个红指印,肉臀弹回来时还粘着他的掌纹。“妈,你骚屄里又烫又紧,跟灶膛似的。”他拽着她散开的发髻,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摸到前面,指尖探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周慧琴下意识地吮,舌尖卷着他的指缝,尝到自己的腥甜味,竟觉得比后厨的红烧汁还鲜。
雨渐渐小了,后巷传来野猫叫春的呜咽声。王磊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身狠干,龟头碾过她阴道里那处粗糙的G点,每碾一下周慧琴就抖一下,小腹的痉挛从没停过。她喊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只剩下鼻音里拖长的呜咽。儿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重,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她感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抵着宫颈口一跳一跳,随即一股灼热的浓精喷射进来,烫得她腰肢猛地弓起,又喷出一股阴精,两股液体在子宫口混成一滩热乎乎的泥泞。
王磊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汩汩流出,在她大腿根挂成一道白浊的瀑布,滴在早已凉透的灶台上,和葱花、酱油、蛋液搅在一起,像一碗味道过于复杂的浇头。周慧琴瘫在灶台上,围裙翻到背上,两瓣屁股上全是红掌印和湿漉漉的水光。她感觉到有东西在体内深处慢慢往下滑,热乎乎的,像刚出锅的豆浆。窗外的云裂开一条缝,月光漏进来,照见大理石台面上那一滩滩狼藉——她的屁股底下,有一小汪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慢慢往洗碗池方向淌,拉出黏糊糊的亮丝,在月光下像融化的蜂蜜。
王磊用她丢在地上的内裤擦了擦自己,随手扔进她怀里,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鬓角:“妈,明早你还做红烧肉不?我饿了。”周慧琴闭上眼睛,闻着满厨房的腥膻与菜香,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正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把身下的灶台浸出更深的水渍。她没答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还鼓着,像揣了个刚揉好的面团,又热又胀,久久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