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盯着手机屏幕，陈默的对话框停在三天前那句“在忙，晚点说”。晚点，晚点，永远都是晚点。她锁了屏，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KTV包厢的灯光晃得她头疼，同事们的笑闹声像隔了一层水。章叔挨着她坐下时，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木质香水的味道猛地灌进鼻腔，温瑶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可沙发就这么宽，男人壮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腿侧。那热度烫得她一哆嗦，酒精催化的迟钝让她没能立刻躲开。
章叔的手“不经意”搭上她椅背，指尖若有若无扫过她后颈细碎的绒毛，温瑶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响起来。她想起陈默，想起上次见面时他推开她说“累了”的冷淡眼神，想起每次视频通话里他越来越频繁的走神。一股委屈混着赌气的冲动涌上来，当章叔附身在她耳边问“送温瑶回家”时，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地下车库寂静无声，章叔的迈巴赫里皮革味浓得腻人，他帮她扣安全带时，胸膛几乎压住她整个上半身，温瑶闻到他领口散发的、属于成熟男人那种侵略性十足的热烘烘体味，小腹没来由地抽紧了一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金属壁面映出章叔高大身影笼罩着她娇小身形的画面。温瑶手里攥着包带，指节发白，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黏稠迟钝，可身体却异常敏锐。她能感到章叔的目光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前，那视线像有实质，隔着雪纺衫的布料，燎得她乳尖悄悄硬了起来。门一关上，章叔就扣住了她的腰，那手掌宽厚有力，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肢。温瑶嘤咛一声，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浓烈酒气和不容抗拒的霸道，舌尖撬开她齿关，搅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
“别……我有男朋友……”温瑶偏开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推拒的手抵在章叔硬邦邦的胸口，却使不上半点力气。章叔低笑，胸腔震动传遍她全身，他直接扯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内裤被指尖挑开时，温瑶呜咽着夹紧了腿，可章叔的手指已经精准地陷进那片湿润的泥泞里，那里早就湿透了，黏热的蜜液浸得他整根中指亮晶晶的，一抽出来就带出暧昧的水声。
“小瑶，你流了好多水。”章叔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慢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指头含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去。温瑶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这种下流的动作是陈默永远不会做的，那个男人连亲吻都克制得像例行公事。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涌上的空虚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分开腿，章叔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扔进卧室那张铺着深灰色缎面床单的大床上。床垫陷下去时，温瑶感觉自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章叔覆上来，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根巨物弹出来时带着雄性生殖器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腥臊的浓烈气息，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马眼翕张着像在呼吸。温瑶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移开视线，那东西比陈默的粗长了太多，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章叔用龟头磨蹭她湿淋淋的阴唇，粘稠的淫水立刻糊满了整个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温瑶咬着嘴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当那根滚烫的铁杵挤开她紧窄的甬道缓缓插入时，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太撑了，阴道壁被一寸寸熨平撑开的感觉无比清晰，温瑶甚至能感到自己内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拓开时的酸胀和酥麻。
“真紧……小瑶，你男朋友没喂饱过你吧？”章叔整根没入后停住不动，俯身咬住她耳垂含糊地说，腰胯却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蜜汁，顺着温瑶的股缝淌到床单上，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饱满的阴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温瑶最初的推拒早就化成了搂住他脖子的双臂，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脑子里闪过陈默的脸，可那画面很快就被章叔猛地一个深顶撞得粉碎。龟头狠狠碾过她宫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时，温瑶尖叫一声，甬道剧烈痉挛起来，大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在章叔还在抽插的茎身上。
章叔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瑶的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呜咽和含混的求饶，腰却被章叔掐着往后送，主动去吞吃那根操弄她的凶器。整个房间弥漫开一种浓郁的情欲气味，那是淫水、汗液和精液前调混合后的甜腥，黏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章叔忽然加快速度，插得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她外阴的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温瑶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从下面那张嘴里顶出去了，眼前白光频闪，小腹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尿意。
“不要……章叔……我要尿了……”她哭喊着，却控制不住阴道深处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收缩，尿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激射出来，喷湿了章叔的大腿和床单。章叔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攥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搏动的巨物，然后对着她的脸撸动。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她微张的唇边，沾在她凌乱的发丝和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上，腥膻的气味顿时包裹住她整个人。温瑶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那味道浓得让她想吐，却又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地又是一阵痉挛。
事后章叔去浴室冲澡，温瑶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手机屏幕亮起来，是陈默的消息：“在干嘛？今天不忙，视频吗？”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饱胀感和隐约的钝痛，腿间黏糊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发现自己在回想刚才章叔的喘息声，回想起那个男人粗粝的拇指碾过她阴蒂时的触感。手机又震了一下，陈默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包。温瑶忽然觉得讽刺，她关掉屏幕，将脸埋进膝盖里。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粘着那个人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碎在另一个男人的床单上，而她甚至不想去捡。深夜的窗外霓虹闪烁，温瑶光着脚下床，踩过一地的狼藉，走向浴室门口，那里传来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哼歌声。她握住门把手时，手腕上还沾着一道干涸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