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屏幕的冷光映着陈野的脸，他刚给隔壁小区那个叫周娜的少妇做完“针灸”。手机一震，是发小老狗发来的语音：“野哥，你那破馆子真有人看病？别是看‘妇科’看出人命了吧？”陈野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味，敲了一行字甩过去：“今晚来了个腰肌劳损的，跪在诊疗床上，那腰窝深得能养鱼。哥用祖传的‘指振法’给她推了半小时，最后她趴着嚎，床单都抓烂了。你是没看见那水儿……”他按灭屏幕，把手机丢桌上，指尖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还没散尽。
第二天午后，燥热的风卷着梧桐叶扑进医馆。陈野刚送走一个真正看风湿的老头，门帘就被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掀开了。来的是个穿米色套裙的女人，叫苏晚，是附近中学的老师，看着端庄，但病历本上“失眠多梦”那行字写得歪歪扭扭。陈野让她躺下，手指刚搭上她后颈的风池穴，指腹下细腻的皮肤就是一颤。苏晚闷哼一声，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陈医生，你手……怎么这么烫？”陈野没答话，拇指顺着她的颈椎一节节往下按，隔着薄薄的衬衫，他几乎能感到那根脊柱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让她翻过身来，说要按按腹部的“关元穴”助眠。苏晚的脸红得滴血，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扑簌簌地颤。陈野宽厚的手掌贴上去，隔着那层滑溜的丝质内搭，掌心一团热气直往她小腹里钻。他的手指没有规矩地按在穴位上，而是打着旋，慢慢往下面滑。苏晚猛地睁开眼，水蒙蒙的眸子瞪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陈野一根手指压住了唇瓣。“别出声，”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蜗里，“苏老师，你气血淤得厉害，得把下面的湿气‘引’出来。”他说着，那只作怪的手已经撩开了套裙的下摆，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下子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丛林。
苏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陈野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直接顶了进去。里面烫得像烧开的水，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得他指骨发麻。“嘶……这么紧？”他低声笑，一边用拇指去碾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边快速抽动起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响得刺耳，苏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那湿漉漉的抽插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根本藏不住。陈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曲起指节去抠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不要……那里不行……”苏晚终于松开口，语不成调地求饶，但她的胯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去迎合他手指的节奏。陈野看着她平日端庄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牵出一丝晶亮的口水，心里那把火就烧得更旺。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然后把湿淋淋的手举到苏晚眼前：“苏老师，你看，这就是你身体里积的‘湿气’。”苏晚羞愤欲绝，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陈野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阴茎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那根东西，用滚烫的顶端去蹭苏晚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把那黏滑的爱液涂满整个龟头。
“陈医生……别……”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腿却分得更开了，那红肿的小阴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翕动着去嘬他的顶端。陈野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苏晚“啊——”地尖叫出声，脚背绷得笔直，那蜜穴深处的肉壁痉挛似的疯狂收缩，差点把陈野夹得当场交代。他深吸一口气，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整个诊疗床都在吱呀摇晃。陈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粗黑的性器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已经把她的阴毛和整个会阴都糊成了一片狼藉。他伸手去揉她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苏晚的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整个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抖动。
“射……射里面……求你……”她在高潮的前一刻崩溃地喊出了最羞耻的话。陈野红着眼，最后一次重重贯穿，龟头死死抵住她那正在痉挛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爆发出来，浇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苏晚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阴精，全浇在他的耻骨上。陈野趴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然后慢慢退出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浓浆立刻从他刚抽出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黏糊糊的下体，对着眼神还未聚焦的苏晚，咧嘴一笑：“苏老师，你这淤堵得有点严重啊。明天这个点，再来复诊一次，嗯？”
苏晚没说话，只是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的后颈一片绯红。陈野把那团湿透了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给老狗发了条语音：“兄弟，刚又处理了一个‘重症患者’。你是没看见那排量，啧啧。这城里的小嫂子们，比我想的燥多了。”他放下手机，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医馆里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精液麝香的气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