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的白雾正浓得像瑶池的瘴气。油烟机的轰鸣盖不住那声黏腻的轻哼,苏媚背对着他,围裙的细带在腰后勒出一个要命的弧度,下面那条碎花短裙堪堪包住两瓣浑圆的臀,锅铲在她手里翻动,每一下都带着腰肢款摆的韵律。灶台上的汤咕嘟冒泡,腾起的蒸汽湿了她的鬓角,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脖颈上,空气里弥漫着当归和枸杞的醇厚,可李明鼻子尖,硬是从那股药膳味里嗅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熟透的桃子被捏破了皮。
苏媚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没回头,只把锅铲往锅里一搁,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明儿回来了?去洗手,汤马上好。”李明喉结滚了滚,应了声“哎”,目光却死死钉在嫂嫂弯腰拿碗时,裙摆上移露出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晃眼,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水光。他记得上周撞见她从浴室出来,浴巾底下那双腿夹得死紧,地砖上居然有几滴黏稠的透明液体,当时他以为是沐浴露,现在闻着这股愈发浓烈的幽香,他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顶了帐篷。
苏媚端着汤碗转身时,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把棉质家居服的扣子崩开,两颗凸起的硬粒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像是被灶火烘得发了胀。她把碗搁在餐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李明的手背,那触感凉得像玉,可随即一股灼人的热流就从接触点蹿上他的小臂,直冲后腰的命门。“发什么呆?”她嗔了他一眼,眼角那颗红痣跟着往上挑,“嫌嫂嫂做的菜不好吃?”李明摇头,嗓子发干,说“好吃”两个字时声调都劈了。他低头扒饭,眼角余光却瞥见桌下苏媚的脚趾正勾着拖鞋边缘,一下一下地蹭,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饭后苏媚在水槽边洗碗,水流哗哗冲过瓷盘,可她的身子越来越大幅度地前倾,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围裙下摆掀开一角,露出里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中央蔓延开来,几乎洇到了大腿根。李明洗碗的手顿住了,海绵从掌心滑落,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在水声里,更听见嫂嫂喉咙里压不住的那声低吟,像猫叫春的尾韵。苏媚忽然转过身,湿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里烧着两簇幽绿的火焰,嘴角却挂着那种贤惠女人独有的温婉笑意。
“弟弟,”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进他耳蜗,“你心跳好快。”李明整个人被她抵在冰箱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前胸却感受到她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的硬挺摩擦,那股甜腥味炸开了,浓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苏媚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舌尖舔过他跳动的血管,同时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运动短裤,五根手指攥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指腹擦过龟头马眼时带出一缕黏丝。“嫂嫂帮你……”她气声沙哑,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截光裸的小腿蹭着他腿毛,湿滑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交代。
厨房的灯忽明忽灭,苏媚把李明按在料理台上,台面冰凉刺骨,可他的后背刚贴上去就被她转过身子,变成他正面朝上,而她一条腿跨上来骑在他腰腹间。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的阴户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挂满晶莹的汁液,正一滴一滴往下砸,落在李明的小腹上,烫得他腹肌痉挛。她握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道水淋淋的肉缝,龟头刚挤进半个,她就仰头“啊”地叫了一声,那声浪里带着灵力激荡的震颤,连灶台上的汤碗都跟着嗡嗡响。
李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苏媚那个废弃的合欢宗弟子身份,可此刻他脑子里只有嫂嫂体内那股绞杀般的吸力,一圈一圈的软肉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他的马眼。他双手掐住她肥白的臀瓣,指缝里挤出黏糊糊的淫水,她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响,厨房里的蒸汽和淫腥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苏媚俯下身,两颗乳房从领口蹦出来,乳尖蹭着他的胸膛画圈,嘴里不停念叨:“明儿,明儿……嫂嫂的炉鼎空了好久了……把你的精元都给我……”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丹田里涌出的热流,顺着交合处倒灌进李明的经脉,他感觉自己的小腹胀得像要炸开,睾丸一阵阵发紧。
料理台上的瓷盘被撞得叮当响,苏媚越摇越猛,长发甩出弧线,淫水顺着李明的卵蛋淌到台面上,积了一小洼。他突然翻身把她压下去,让她趴在灶台边,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狠狠贯入,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阴道,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环,惹得苏媚尖叫出声,双手乱挥打翻了酱油瓶。暗褐色的液体混着她喷出的阴精流了满台,她哭叫着“要死了要死了”,阴道里那股吸力骤然增强,像要把他的魂魄从马眼里抽出去。
李明红着眼,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的红印子浮起来的同时,苏媚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灵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白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下都伴着苏媚浑身剧烈的哆嗦和她咬着他肩膀的闷叫。厨房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喘息和黏腻液体滴答声的时候,李明埋在她体内没退出来,感觉那根半软的肉棒还被她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嘬着。
苏媚侧过头,湿红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若游丝却带着笑:“乖,明天嫂嫂给你炖牛鞭汤。”她说完,指尖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在那摊混着汗水和淫精的狼藉上画了个圈,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见两人交合处拉出的那条又长又黏的银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半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