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觉得自己今晚喝得有点过头,脑袋昏沉沉的,眼前走廊的壁灯都在打转。他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喘了几口粗气,领带早就被扯松了,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汗湿的锁骨。他记得刚才在包厢里跟沈南初碰了最后一杯,那小子说去接老婆,让他先走。可这会儿他腿软得厉害,只想找个地方瘫一会儿。拐过转角的时候,一个穿黑色紧身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翻包找房卡,窄裙裹着饱满的臀线,腰肢细得惊人,长发散在肩头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陆时砚脑子一热,从后面贴了上去,手掌直接扣住她圆滚滚的臀肉,隔着丝滑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
许瑶吓得浑身一抖,房卡掉在地上,刚要回头骂人,就被一股蛮力推得整个人扑在门板上。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荷尔蒙。她闻出那是陆时砚常用的古龙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张嘴想喊沈南初的名字,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陆时砚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指尖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湿热黏腻的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他两根手指捅进去的瞬间,许瑶闷哼着踮起脚尖,腿根痉挛似地夹紧,淫水顺着指缝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操,这么湿,是在等我吧?”陆时砚嗓子里滚出一句沙哑的脏话,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挺腰把硬得发紫的龟头抵在那张翕动的肉缝上,整根肉棒裹着前液往里一送,湿滑的腔道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得他头皮发麻。许瑶咬住下唇不敢出声,指甲抠着门板,脑子里疯狂闪过丈夫沈南初的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让那根粗烫的玩意儿顶得更深。陆时砚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囊袋啪啪拍在她臀峰上,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腿间。
“小骚货,夹这么紧,偷吃多少次了?”陆时砚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龟头碾过宫口那圈软肉的时候,许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她的膝盖开始打颤,高跟鞋歪在一边,脚趾蜷缩着蹭在地毯上。陆时砚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侧入的姿势让肉棒斜斜顶进更深的角落,前列腺沟刮过G点那片粗糙的凸起,许瑶眼前炸开白光,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陆时砚被她这波高潮激得眼眶发红,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却在走廊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僵住了动作。
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是许瑶。是他这辈子最铁兄弟沈南初刚娶进门三个月的老婆。陆时砚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高潮后痉挛的穴肉正一下下吮吸他的冠沟。许瑶眼里蓄满水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陆时砚没有退出来。他盯着她散乱的发丝和红肿的唇,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反而把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卡进最窄的那圈嫩肉里。
“瑶瑶……”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许瑶哭着摇头,却把腿张得更开,湿漉漉的阴唇贴在肉棒根部摩擦,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陆时砚低头咬住她的颈侧,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这次他看清了每一点反应——她皱起的眉心、咬紧的牙关、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还有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奶子。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狠狠揉搓,许瑶尖叫着弓起腰,第二波潮吹来得又急又凶,透明的水箭溅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能喷吗?”陆时砚捏着她的奶头往外扯,许瑶哭喘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次角度更刁,肉棒擦过G点又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灌入。囊袋拍肿了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走廊拐角隐约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可两人谁都没停。许瑶的淫水已经流到脚踝,黏糊糊地拉出丝线,陆时砚掐着她的屁股加快速度,最后那几下又深又重,龟头胀大一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许瑶仰着脖子发出濒死般的抽噎,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往外溢。
陆时砚拔出来的时候,肉棒上还挂着拉丝的黏液。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门边的许瑶,裙摆掀到腰上,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正往外吐着他的东西。许瑶抬手遮住眼睛,肩膀还在发抖,可指尖缝里漏出的目光却直勾勾盯着他那根半软的玩意儿。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沈南初拎着外套往这边走,嘴里还喊着“瑶瑶”。
陆时砚拉上裤链,弯腰捡起地上的房卡塞进许瑶手心。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听见许瑶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腿根又颤了颤,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暧昧的湿痕。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许瑶正把裙摆放下去,指尖蹭过腿间黏腻的液体,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尖嗅了嗅。陆时砚喉头发紧,转身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他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手机震了一下,沈南初发了条语音:“老陆,看到我老婆没?”陆时砚把手机抵在唇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没,你自己找找。”发送完毕,他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掌心还残留着许瑶臀肉的触感,湿滑、滚烫、弹手。他知道,这他妈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