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弹开的那一瞬,苏晚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章衍就站在门廊昏黄的灯下,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筋脉微凸的手腕。他手里那杯蜂蜜牛奶还在飘着白气,可他的眼睛却像两把烧红的钩子,直直勾住她那双因为看电影而泛起水光的唇瓣。苏晚的喉咙发紧,指尖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们三天前的聊天记录——“章老师,您觉得两个人接吻,怎么才算最过瘾?”他当时只回了一个句号,然后是一段十三秒的语音。她反复听了十七遍,那里面只有他低沉的笑声和一句“等你准备好了,我当面告诉你”。
现在他来了。章衍把牛奶杯搁在门口的鞋柜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嗒”。他往前迈了一步,苏晚的后背就贴上了冰凉的防盗门。他的左手抬起来,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用手指慢慢卷起她散落在锁骨边的一缕湿发,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苏晚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她闻到他指尖的墨水和铅笔屑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燥热。他的拇指终于按在她下唇的中间,微微用力往下压,露出她一点点湿润的贝齿。“你刚才在看什么,”章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像是砂纸打磨过,“嘴唇这么红,这么肿。”苏晚想说话,可他的指腹已经探了进去,带着一层薄茧,划过她上颚的软肉。她整个人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正好撞上他裤裆处已经微微隆起的硬热轮廓。
章衍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苏晚的乳尖都在薄薄的睡衣下面悄悄立了起来。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然后那根沾满她唾液的手指被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一下。苏晚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她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然后那只大手终于如她无数次幻想的那样,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凶狠。他的唇瓣干燥而滚烫,先是用整个唇面碾压着她的唇,从左到右,从慢到快,摩擦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苏晚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她张开嘴想喘气,章衍的舌头就在那一瞬间钻了进来。
那不是吻,那是一场掠夺。章衍的舌苔粗粝,带着残留的烟草苦味和一丝薄荷的凉,先是重重地扫过她上颚的每一道褶皱,苏晚的鼻腔里立刻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发麻。他的舌尖紧接着卷住她的舌尖,使劲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疼,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睡衣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章衍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用掌心狠狠揉搓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苏晚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几层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血管。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他说的,当面教她的方式。
“张嘴,再大一点。”章衍的嘴唇短暂地离开她,用气声命令道。他的气息全喷在她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上,带着灼人的热度。苏晚乖乖地张大嘴,他甚至能看见她喉咙深处的小舌在颤抖。这一次,他吻得更深。他的舌尖几乎要探到她的咽喉,左右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响得惊人。苏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每一次她试图退缩,章衍就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扯,再松开,让那瓣肉弹回去,又痛又麻。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控制不住地互相蹭着,大腿根部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湿意,连内裤的裆部都变得滑腻不堪。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他衬衫的前襟,把那熨烫平整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章衍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她的唇角,到她滚烫的下巴,再到她纤细的脖颈,伸出舌头在那根跳动着的青筋上用力一舔。苏晚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嘴唇所到之处燃起的火焰上。
“最过瘾的接吻……”章衍一边用嘴唇含住她喉结旁边那块脆弱的皮肤,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是要让女人连脚趾头都蜷起来,脑子里除了我的舌头,什么都装不下。”他说着,一只手竟然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刚好卡在让她呼吸变得艰难却又兴奋得头皮发紧的程度。他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绘她唇瓣的内侧,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唇珠。苏晚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她哭着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地交换、搅拌,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啧啧”水声。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向前顶弄,一下一下蹭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湿粘。章衍终于放开了她的脖子,那只手往下探,隔着湿透的睡裤裆部,用两根手指使劲按了一下她凸起的阴蒂轮廓。苏晚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把睡裤都浸透了一小块。
章衍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挂着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睛暗得像深夜的海,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这才叫过瘾。苏晚,你的水,和你嘴里的味道一样甜。”说完,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却变得无比轻柔,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红肿的、发烫的、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嘴唇,舌尖细细地舔掉她嘴角残留的银丝和自己的唾液,温柔得像在给一件珍宝抛光。可苏晚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腿还在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着,而她的舌头还追着他的舌尖,贪婪地想要更多。章衍一边吻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去,他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不断溢出黏腻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在天花板上,晃出一片迷离的光斑,而苏晚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那个男人用一场最过瘾的、凶猛又缠绵的湿吻,嚼碎了吞进了肚子里。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满足于任何浅尝辄止的触碰。因为章衍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那烙印的名字,叫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