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的深夜，我推开母亲苏婉卧室的门，本想替她关掉那盏彻夜不灭的台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滑向梳妆台底层的暗格，那里露出一角泛黄的牛皮纸。抽出那本日记的瞬间，锁扣啪嗒弹开，密密麻麻的字迹像无数条蠕动的毒蛇钻进我的瞳孔。“今天又梦见他了，那双和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手，掐住我脖子往死里操。”我浑身僵直，裤裆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痛。日记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母亲三十岁守寡以来压抑到畸形的性幻想，她甚至描写过无数次儿子长大后的阳具轮廓，字迹洇湿，带着干涸的腥味。
隔日清晨，苏婉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从浴室踱出，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水，在锁骨窝里聚成小洼。她没戴胸罩，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将薄薄的面料顶起圆润的凸点，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轻轻摇晃。我靠在门框上，喉咙干得发紧，日记里那句“小崽子要是敢把鸡巴插进来，我就咬断他的脖子”炸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苏婉抬眼瞥我，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什么？不认识了？”她转身弯腰去够茶几上的水杯，臀部那两瓣肥硕的圆弧撑开睡裙下摆，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股沟的布条已经被淫水浸出深色湿痕。
那天晚餐后，苏婉喝了半瓶红酒，脸颊泛着桃花似的薄红。她歪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揉搓自己大腿内侧，指甲掐进白嫩的软肉里留下月牙形红印。我走过去收拾酒杯，她却忽然拽住我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上我小臂暴起的青筋。“你爸走的时候，你才三岁。”她嗓音沙哑，带着酒气喷在我耳廓，“这么多年，妈忍得多辛苦你知道么？”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指尖隔着运动裤精准地捏住我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拇指甚至恶劣地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画了个圈。我闷哼一声，膝盖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压进她怀里，鼻尖埋进她领口那股混合了汗液和香水尾调的雌熟气息里，像一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妈，你日记里写得不对。”我扯开她衬衫纽扣，那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枣，顶端硬挺的奶头挂着一滴晶莹的汁液。我低头含住那颗，舌尖抵着乳孔往里钻，尝到咸腥的奶香。“你说想被掐着脖子操，可我更想看着你求我。”苏婉仰头呻吟，腰肢扭成水蛇，湿透的内裤被她自己扯到膝盖，露出浓密阴毛下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正往外吐着黏腻的透明丝线，一缕缕垂到沙发皮面上，牵出细长的银光。我褪下裤子，二十公分长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小腹上拉出温热的轨迹。
“进来……儿子，操死妈……”苏婉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蠕动的媚肉，那口淫穴像婴儿的小嘴不停收缩，吮吸着空气发出噗滋噗滋的响。我掐住她的腰肢，龟头对准那张贪婪的嘴猛地一送，整根没入的瞬间，母亲弓起脊背发出母兽般的嘶嚎，穴腔里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层层缠裹上来，又烫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咬我的性器。抽插带出的淫水溅湿了整片沙发，每一次撞击都挤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她臀肉拍在我胯骨上泛起肉浪，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挂满白浊的泡沫。
“再深点……顶到花心了……”苏婉抠着自己的奶头，双腿架在我肩膀上，脚趾痉挛蜷缩。我俯身吻住她那张吐着淫语的嘴，舌头搅进去，尝到红酒和唾液混合的酸涩。身下动作越来越狠，几乎将整颗睾丸都往她穴口里塞，小腹撞击她耻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杂着水液搅动的粘稠声，在雨夜安静的客厅里分外刺耳。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颤抖，像一张小嘴吸吮着我的龟头，那股吸力让我脊背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妈要到了……射进来，全射进子宫里……”苏婉突然浑身抽搐，阴精从交合缝隙里喷溅而出，湿热的水流浇灌在我整根肉棒上。那股剧烈的收缩几乎要把我夹断，我低吼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直接冲开她的宫口。苏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胎，她瘫在沙发上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我们相连处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蜿蜒的小溪，浸透了她臀下的沙发垫。我拔出半软的阴茎时，甚至带出一团黏糊糊的凝块，啪嗒掉在她肚脐上。
那一夜我们干了四次。从客厅地板到厨房料理台，最后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母亲被我从背后顶得奶子贴着冰凉镜面，乳尖摩擦出红痕，她的呻吟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的嗬嗬气声。我射在她后背的精液顺着脊柱沟流进股缝，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整个浴室地板变得湿滑不堪。天亮时，苏婉蜷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我软下来的性器，嘴里喃喃：“这下你满意了？看日记的小畜生……”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发，感觉裤裆里又开始发热，窗外暴雨初歇，而属于我们母子的腥甜地狱，才刚刚掀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