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行李箱还摊在玄关，温屿已经解开了领带。他今天去学校接她，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副驾驶座上放着新买的草莓布丁，是她小时候爱吃的那家牌子。可现在，布丁连包装都没拆，就被遗忘在鞋柜上，因为温屿的手正隔着她的针织衫，按在她后腰凹陷的那个小窝里。她的脚跟刚碰上门垫，整个人便被抵在了走廊的穿衣镜上。镜面冰凉，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胸口，她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耳廓，和温屿垂眼时睫毛投下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过头来。那股淡淡的雪松味灌满她的鼻腔，紧接着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一点点红酒的涩意，扫过她的上颚。温瑶的手指揪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骨节发白，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温瑶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分开时，唇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线，断在两人下巴之间。温屿的拇指顺势抹过她下唇，把那点湿润蹭开，随即粗糙的指腹往下滑，沿着锁骨凹槽，探进领口。没有胸衣，因为他说在家不用穿。两指夹住那颗早就立起来的乳尖，轻轻一捻，温瑶整个人便软了膝盖，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哥……”她的声音发颤，带点求饶的尾音。温屿嗯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黑色百褶裙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细白的大腿，和腿根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他连脱都懒得脱，直接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扯，布料勒进阴唇缝隙，中间立刻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客厅的窗帘没拉，对面楼栋的灯光漏进来几缕，刚好照在沙发上温瑶岔开的双腿间。温屿跪在地毯上，肩宽背阔，把她小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那处湿透的布料。温瑶仰头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然后她感觉到温屿隔着那层薄棉吸了一口，舌尖抵着凹陷处往里顶，把布料顶进穴口一点，又退出来。她腰腹猛地一缩，脚趾蜷起来踩在他后背，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你别这样……”可温屿根本不理，干脆用牙齿把内裤咬得更偏，让整个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片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开，黏着晶亮的分泌物，从缝隙垂下一缕拉丝的蜜液，快滴到沙发垫上。温屿凑过去接住，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了滚。温瑶看见他眼底沉沉的暗色，比任何一次他教她做题时都要专注。
“自己把腿抱好。”温屿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温瑶红着眼圈，乖乖抱住自己膝弯，把整个下体完整呈献在他眼前。温屿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握着那根东西，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渗出一点清液，被她腿间的热气一熏，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顶端沿着她湿滑的裂缝来回划动，从阴蒂到后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肉褶。温瑶的屁股开始发抖，腰悬在半空，嘴里胡乱喊着“哥哥……给我……”。温屿这才掐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瞬间温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尖叫了一声，随即被温屿捂住嘴。掌心粗糙的茧贴着她的唇，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里面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温屿额上青筋暴起，却偏偏慢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让她脚心绷直，连脚趾缝都在痉挛。
“小瑶……你咬得真紧。”温屿俯身咬她耳垂，腰下却猛然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响，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阴毛粘成一绺一绺的。温瑶的脑子早就糊了，什么伦理什么血缘，全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搅碎。她只记得温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拇指来回拨弄硬得像石子的乳尖。快感堆积得太多，她突然哭出声，四肢攀住他，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温屿低吼一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温瑶小腹明显鼓起一点，平坦的肚皮上隐约可见射精时的搏动。
事后温屿没退出去，就那样抱着她侧躺在沙发上。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发顶，手指依旧插在她体内，缓慢搅动那些混浊的液体。“今晚想吃什么？”他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帮她做了一道课后题。温瑶腿还在抖，穴口含着他的手指收缩，感觉到精液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她闭上眼，声音又软又哑：“哥……你又没戴套。”温屿笑了笑，指尖往深处勾了勾，引得她一声轻哼。“怀了更好，”他说，“这样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夜色彻底沉下来，客厅只剩电视待机时那颗小红点。温屿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那根半软的东西从穴里滑脱，一大股白浊立刻顺着她腿根滴到地板上。温瑶把脸埋进他颈侧，闻到雪松混着情欲后的腥膻。楼梯口挂着爸妈的合照，黑白照片里两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们。温屿经过时，偏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睫毛。“怕吗？”他问。温瑶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湿漉漉的腿心贴紧他的小腹，让那些黏稠的液体蹭在他衬衫上。怕，但更怕他不碰她。这是她十八岁之后唯一确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