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像是谁垂死挣扎的泪。苏晚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衬衫,那是苏明诚的,领口松垮地斜到肩头,露出大片还泛着水汽的锁骨。她赤着脚踩过书房冰凉的地板,想跟还在处理文件的父亲道一声晚安。苏明诚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发梢和若隐若现的腿根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过来。”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苏晚晚乖顺地走过去,带着少女沐浴后独有的奶香和湿气。苏明诚一把将她拽到腿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股灼烫的温度惊得苏晚晚轻呼一声。“爸……”她的尾音还没落下,就被苏明诚堵住了嘴。这个吻根本不像是父亲会给女儿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过每一寸软肉,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暧昧至极的水声。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苏明诚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没有内衣的阻碍,他直接握住了那团刚发育得饱满挺翘的乳肉。指尖掐着顶端的红蕊,又搓又捻,很快那粒小东西就硬得像颗石子。“晚晚,你抖什么?”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晚晚整个人都软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间抵着一团硬邦邦的火热,隔着西裤的布料都烫得她心慌。衬衫的扣子在挣扎中被崩开了几颗,苏明诚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无人问津的乳尖,牙齿轻轻磨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苏晚晚咬着唇,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呜咽,她感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
苏明诚一把抱起她,扔到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弓起了腰。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到了角落,可谁也没心思去管。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湿漉漉的嫩粉色花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这么湿了?”苏明诚用手指抹了一把,粘稠的汁液拉出长长的丝,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神暗得吓人,“晚晚的汁水,甜的。”苏晚晚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苏明诚用膝盖顶得更开。
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苏晚晚惊恐地看着那尺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苏明诚扣着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看着,”他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抗拒的威严,“看爸爸是怎么要你的。”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穿了她。苏晚晚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了苏明诚的肩膀里,处子血的猩红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滴在桌面上,绽放出小小的血花。紧致湿热的腔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滋味又痛又胀,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饱胀满足感。
苏明诚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穴口被捣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叫出来,晚晚,”苏明诚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胸口,“让爸爸听听你的声音。”苏晚晚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眼神开始涣散。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过某一点时,巨大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猛地痉挛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苏明诚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苏明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从背后更深地没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苏晚晚觉得那东西都要捅进胃里了,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形状。苏明诚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你里面咬得真紧,吸得爸爸魂都要没了。”他俯下身,咬着她后颈的细肉,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苏晚晚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呻吟,又浪又贱,可她已经控制不了了。满屋子都是性爱后浓郁的麝香味和淫水的腥甜。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诚低吼一声,死死地将她按在桌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那强劲的冲力烫得苏晚晚又一次攀上了高潮。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泥泞,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淌。苏明诚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两人交叠着倒在浴缸里,温热的水还没放满,他就又把她按在了瓷砖墙上。水花四溅中,他抬起她一条腿,就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再一次挤了进去。“今晚……才刚开始。”苏明诚吻着她的泪,下身却毫不留情地顶弄着。苏晚晚闭上眼,沉沦在这罪孽的深渊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他的女儿了,她是他最爱的玩物,最疯狂的欲念。窗外的雨还在下,浴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背德者最淫乱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