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柳如烟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没来得及蹬掉。她今天穿那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不像话，弯腰换鞋时整个浑圆饱满的屁股从后面拱出来，勒进肉里的蕾丝边被汗浸成了深色。玄关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腰窝的阴影照得深不见底。她没回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小辰，帮阿姨拉一下后背拉链，卡住了。”
苏辰喉结滚了滚。空调冷气对着他后颈吹，掌心却全是潮汗。指尖碰上那排细密金属齿时，能感到拉链根部嵌进脂肪层的阻力，他往外带了带，柳如烟顺势挺了挺胸，整个后背的肌肤从裂开的布料里弹出来，雪白一片，蝴蝶骨边缘有一圈被内衣勒出的红印。空气里飘着混合酒精和某种花果调香水的味道，甜得发腻。苏辰感觉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顶在牛仔裤拉链上，金属齿硌着龟头，但他没法把目光从那道深长的背沟里拔出来。
“拉到底。”柳如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点命令的尾音。苏辰手指发抖，把拉链头一拽到底，拉链彻底分开，裙子从她肩头滑落。她没有穿胸罩，两团白腻的乳肉从侧面晃荡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迅速硬成两颗粉褐色的葡萄。柳如烟终于转过身来，酡红的脸颊上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她伸手捏住苏辰的下巴把他往自己跟前拽，嘴唇贴上来，先是用舌尖润了润他干燥的唇缝，然后整个舌头捅进去搅动。苏辰尝到了白酒的辛辣和某种更深处涌出来的甜腥，是唾液腺在兴奋时分泌的那种粘稠液体。
柳如烟的手探下去，隔着牛仔裤攥住那根硬挺的肉柱，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圈。“你妈今天加班到半夜。”她含含糊糊地说，另一只手解苏辰的皮带扣，铜扣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得只剩喘息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苏辰的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翘得几乎贴到肚皮的肉棒弹出来，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拖成一条细丝垂下去。柳如烟蹲下来，嘴唇含住龟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抬眼向上望，眼尾的细纹让这张四十岁的脸有种小姑娘模仿不来的风情。
舌头裹着整根茎身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柳如烟的口水淋得到处都是，苏辰的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她张开嘴吞进去大半根，喉头肌肉自发地收缩，像吸盘一样箍住冠状沟。苏辰的腰不由自主往前顶，龟头撞上她咽喉深处软腭的那块嫩肉，柳如烟闷哼一声，眼眶泛红，但还是把整根吞到了底。鼻尖埋进阴毛里，她维持这个姿势静止了五秒，然后猛地退出来，嘴角挂着丝状的白沫混合透明涎水，大口喘气。
“上来。”柳如烟爬上沙发，分开两条长腿踩在扶手两端。包臀裙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底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她勾着内裤边缘扯到一边，露出水光淋漓的阴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像蝴蝶翅膀那样翕动。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堆叠，有粘稠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出，牵出好几道透明的丝线挂在会阴上。苏辰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扶着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个颤动的入口，龟头刚抵上去，柳如烟就扭着腰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苏辰感到四周的肉壁像无数细小的吸嘴从各个角度裹上来，蠕动、挤压、吮吸。湿热的甬道里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把龟头泡在滚烫的浓汤里。他猛地抽出来大半根再重重顶进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块软韧的凸起，柳如烟“啊”的一声尖叫，指甲掐进苏辰肩膀的肉里。沙发弹簧嘎吱嘎吱响，每一下都淹没在水声里——那种淫靡的、搅动泥沼般的“咕叽咕叽”，是他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空气和汁液混合的声音。
“阿姨……好紧……”苏辰喘着粗气，双手箍住柳如烟细腰两侧的软肉，把整个人往下按。柳如烟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奶白的乳肉因为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蹭过他胸口带起一片麻痒。她的阴蒂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苏辰每插一下，耻骨就狠狠撞上去碾磨。“别停……就那样……就那样顶……”柳如烟的声音开始破碎，胯骨往上一抬一抬地迎合他的节奏，交合处溅出的汁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时，两人都僵住了。苏辰的肉棒还埋在柳如烟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瞬间收缩到极限，把茎身箍得发疼。苏母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肢体交缠的两人，手里拎的超市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柳如烟尖叫着推开苏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面上。苏母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伸出抖得厉害的手指指着柳如烟：“你……你……”
秦远是半小时后冲进来的。这个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到一边，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一进门就看见跪在茶几旁捡苹果的苏母，还有蜷在沙发角落用靠垫遮住半裸身体的柳如烟。秦远两步跨上去揪住柳如烟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柳如烟整个人摔在地毯上，包臀裙翻到腰上，赤裸的下身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秦远盯着那些痕迹看了两秒，然后一巴掌甩在柳如烟脸上。“贱人！当年你用这招勾引我，现在又勾引小孩？”
柳如烟捂着脸笑了，笑得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秦远，你配说我？你当年是怎么爬上我妈床的？你忘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你娶我不就是因为我妈死了你内疚吗？你半夜说梦话叫的都是她的名字！”秦远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苏辰站在玄关，牛仔裤还敞着拉链，那根半软的阴茎上残留着淫水的光泽，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缝里还夹着柳如烟阴毛上粘着的拉丝体液。
苏母终于站起来，捡起最后一个苹果放到桌上。她看了苏辰一眼，又看了柳如烟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秦远身上。“都滚。”她声音很轻，“柳如烟，你从我家滚出去。秦远，管好你老婆。”柳如烟扶着墙站起来，裙子背后的拉链还开着，整片后背裸露着，肩胛骨耸动。她走到门口时回头，嘴角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紫，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苏辰胯间那根慢慢重新抬头的东西，舔了舔嘴唇：“小辰，阿姨改天再来看你。”
门关上的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苏母撑着桌沿的手背暴出青筋，肩膀剧烈起伏。苏辰想去扶她，被一巴掌打开。“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爸当年的情妇？”苏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爸跟她搞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三岁！她现在又来找你……她就是要毁了我们家！”苏辰愣在原地，脑海里闪过柳如烟高潮时疯狂扭动的腰、阴道里那些吸盘般蠕动的褶皱、还有射精时她凑到耳边说的那句“比你爸大一圈”。
窗外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墙上，随风晃动。苏辰摸到裤裆里又湿又黏，内裤前头晕开大片深色。他靠在墙角慢慢滑坐下去，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柳如烟身上那股甜腻的花果香和精液混合的腥咸。秦远失魂落魄的背影、老妈崩溃的哭声、柳如烟最后那个舔嘴唇的弧度……所有画面搅在一起，最后定格在沙发垫上那滩自己亲手制造的浑浊水痕。苏辰把脸埋进膝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