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橱柜时，后腰突然窜过一阵酸软。她扶住灶台，低头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白色棉布裙下那圈弧度还不太明显，但乳头已经胀得发疼，薄薄布料上顶出两颗深色凸点。儿子赵小军还在晚自习，这间月租八百的城中村单间里，此刻只有她和从门缝里渗进来的油烟味。钟指向七点半，她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重，带着劣质皮鞋后跟磨地的拖沓，是章叔。章叔五十三，工地监工，每次来都先敲三下门，停两秒，再敲两下，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赵雅茹深吸一口气，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却扯不住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孕后罩杯从C涨到E，乳晕变成深褐色，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蜿蜒的淡蓝血管。
门开了，章叔身上带着水泥灰和汗臭，混着廉价香烟的味道。他把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鞋柜上，五十的二十的，一共八百。“小赵，今天能多待会儿不？老王他们几个也想过来。”赵雅茹喉咙发紧，指尖掐进掌心。“我……我身子不方便。”章叔已经脱下外套，露出汗渍斑斑的背心，他走近，粗糙的拇指隔着棉布捏住她左边乳尖，轻轻一捻，赵雅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孕期激素让她的身体变得陌生，随便一碰就像打开水闸，腿心瞬间涌出热流。她咬着下唇没吭声，章叔把她推到那张吱嘎响的单人床上，掀起裙子，里面是一条湿成深灰色的纯棉内裤，裆部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扯开时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立刻泛起一股酸甜的、带着奶腥的骚味。
章叔两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赵雅茹小腹猛地抽搐，她听见自己发出像猫叫似的短促呜咽。那手指带着老茧，刮过她鼓胀的G点区域，阴道壁立刻绞紧，热乎乎地往外吐水。“真滑，怀了崽更馋了。”章叔低笑，手掌按在她肚子上，微隆的弧度在他掌心里温软地颤动。赵雅茹偏过头，看见窗外对面楼晾着的男人内裤在风里飘，窗帘没拉，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章叔解开裤链，那根东西胀得紫红，龟头淌着清亮的粘液，他把赵雅茹两条白腿架上肩膀，胯骨顶进去时，赵雅茹尖叫了一声，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肉膜，水光淋漓地裹着那根粗物。
“轻……轻点……”她指甲抠进章叔胳膊的皮肉里，孕后的子宫位置偏低，阴茎每一下都像要戳到宫颈口，酸胀里混着说不清的快慰。章叔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睾丸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湿响。赵雅茹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尖蹭在棉布裙上又痒又疼，章叔伸手扯下她一边肩带，那只白腻乳房弹出来，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奶渍。他低头含住，用力一吸，赵雅茹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稀薄的奶水居然被吸了出来，甜腥的液体溅在章叔嘴角，他舔了舔，更凶地啃咬。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双。老王和黑子，都是工地上的，三十来岁，精瘦壮实。赵雅茹刚被章叔内射了一股浓精，滚烫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老王二话没说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圆翘的屁股从后面高高撅起，还没合拢的阴唇往外翻着，红肉里混着白浊。黑子蹲到前面，把半硬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龟头带着尿臊味，赵雅茹干呕了一下，却被黑子按住后脑勺，那根东西直捅到咽喉。老王从后面顶进来，阴茎上还沾着前一个人的精液，滑腻腻地一插到底，赵雅茹前后都被塞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出租屋里只剩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湿漉漉的抽插声。赵雅茹感觉自己像一只盛满水的皮囊，每一处孔窍都被撑开、冲刷、灌满。老王射在她后腰上，白精顺着尾椎流进臀缝；黑子拔出来时她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黏糊糊地垂到锁骨。可他们还没走，章叔又硬了，这次他把赵雅茹抱到那张破旧书桌上，双腿大敞，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阴唇肿胀成深粉色，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一串白沫。窗外巷子里传来醉汉唱歌的声音，赵雅茹仰着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小腹里突然一阵剧烈的胎动，像小鱼甩尾，又像轻叩。她浑身一激灵，子宫痉挛般绞紧，章叔那根刚插进去一半的阴茎被狠狠一夹，竟直接射在了里头。
赵雅茹瘫在桌上，腿还挂着，精液混着淫水从桌沿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摸着肚子，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似乎安静了，可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蒂肿得像颗红豆，连风拂过都让她哆嗦。章叔他们走了，丢下又一千二百块。赵雅茹慢慢爬起来，用卫生纸擦腿间黏腻的狼藉，纸团一个接一个丢进垃圾桶，上面全是黄白交错的污迹。她打开窗通风，冷风吹进来，乳头立刻又硬了，小腹深处隐隐地痒。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儿子发的微信：“妈，我今晚住同学家复习。”赵雅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她关掉灯，在黑暗里蜷进那张还带着多种男性气味的床单里，腿间黏得合不拢，她把手掌轻轻贴在肚皮上。明天，后天，还会有新的敲门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那里残留着章叔的汗味、老王的廉价发胶味、黑子的烟味，还有她自己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带着奶腥的骚甜。赵雅茹闭上眼，指腹无意识地揉按着肿烫的阴核，在自耻与自渎的边缘，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