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指尖几乎要将薄薄的纸张掐破。省城重点大学的学费像一座山压在林素娥瘦弱的肩膀上。她坐在缝纫机前，脚下踏板踩得飞快，机器嗡嗡作响，滚针上下穿刺着布料，却穿刺不了她眉头紧锁的愁容。
“妈，要不我不去了。”王浩站在她身后，声音发闷。
林素娥猛地停住机器，转过头来，那双因为长期熬夜而泛红的美目死死盯着儿子：“胡说八道什么？妈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去！”她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领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浩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抹白色吸住，喉结上下滚动。他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烧得滚烫。母亲今年才三十八岁，风韵犹存，腰肢纤细，臀胯却浑圆肥美，是厂里那些老光棍茶余饭后最爱嚼舌根的对象。
那天夜里，王浩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推开门，却听见隔壁母亲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床板吱呀的呻吟。他心脏骤停，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边。
昏暗的十五瓦灯泡下，林素娥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跪在床上，身后一个黑壮的男人掐着她肥嫩的臀肉，粗黑的肉棒正缓缓从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那男人是工地上的包工头老赵，满口黄牙，一身汗臭，此刻正用拇指揉搓着林素娥充血的阴蒂，逗得她浑身发抖。
“赵哥……说好的……学费……”林素娥咬着下唇，眼角有泪光闪动，声音破碎不堪。
老赵嘿嘿一笑，挺腰又是狠狠一顶，撞得林素娥“啊”地一声叫出来，奶子像白兔一样在胸前乱跳：“放心，明天就给你转两千。你这骚逼夹得这么紧，老子多给你五百！”肉杵在她体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王浩站在门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衩，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他看着母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弄，看着那根粗黑的玩意儿在母亲生育过自己的穴口进进出出，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奇异兴奋的电流直冲天灵盖。精液喷射在内裤里的时候，他听见母亲压抑的哭腔里夹杂着高潮时失控的尖叫。
第二天一早，老赵叼着烟走了，桌上放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林素娥红肿着眼睛在厨房里熬粥，脖子上全是紫红的吻痕。王浩坐在桌边，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盯着母亲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和并不拢的腿缝，那里隐隐有白色的浊液渗出。
当晚，王浩把母亲堵在了卫生间里。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林素娥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你都看见了？”林素娥声音颤抖，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王浩一把将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浴巾滑落，母亲成熟完美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饱满的乳房顶端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冷或者羞耻而硬挺着，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丛湿黑的阴毛，覆盖着略微红肿的阴唇。
“妈，从今以后，我来还。”王浩喘着粗气，滚烫的手掌覆上母亲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如石子的奶头，“那个老东西碰你一下，我砍了他的手。”
林素娥嘤咛一声，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儿子胯间那根怒涨的巨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又硬又烫，尺寸惊人得远超老赵。“浩浩……不行……我是你妈……”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微弱的抵抗，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分泌出热流，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王浩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湿热的禁地，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缠住。“妈，你流了好多水。”他贴着母亲的耳朵低语，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战栗，“比我昨晚看到的还多。”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抠挖，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林素娥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攀上儿子宽阔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背肌，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王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母亲晶莹黏稠的爱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咸腥中带着一丝甜，是母亲的味道。
他将母亲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马桶水箱，雪白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一开一合的嫣红肉缝正对着他。王浩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滚烫的肉棍，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林素娥惨叫一声，却夹杂着满足的呻吟。儿子的肉棒太粗太大了，几乎要将她撑裂开来，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平，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王浩开始疯狂地抽送，小腹撞击着母亲肥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卵蛋拍打着母亲的会阴，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晃荡着，撞击出细微的声响。
“妈……你的逼……好紧……好暖……”王浩一边耸动，一边说着粗鄙不堪的淫语，这是他在那些小电影里学来的，此刻对着自己的生身母亲说出来，竟有一种背德的毁灭快感，“夹得儿子好舒服……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林素娥被撞得前仰后合，奶子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子宫颈被儿子的龟头反复撞击，酸麻胀痛又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好……好……浩浩操死妈了……妈天天给你操……只要……只要你去上学……”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儿子的冲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
王浩将母亲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侧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顶进了子宫里。林素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雪白的脚趾蜷缩着，嗓子眼里发出母兽般的嘶吼。他低头含住母亲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仿佛要从中吸出奶水，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乳尖，留下红痕。
“妈，我要射了……射你里面……给我生个弟弟好不好？”王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同打桩机般疯狂。
林素娥闻言浑身绷紧，子宫剧烈收缩：“别……别在里面……今天……今天危险……”可她的话被又一个深入骨髓的高潮打断，蜜穴痉挛着夹紧了儿子的肉棒，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王浩再也克制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又多又猛，足足射了十几秒。林素娥被这滚烫的阳精一烫，再次攀上高潮，白眼翻起，嘴角溢出唾液，整个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只有子宫还在贪婪地收缩，把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连接处还在不断滴落混合的浊液。王浩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大腿根直流到地上。看着那混着自己子孙的淫水从母亲身体里汩汩涌出，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填满了他的胸腔。
从那一夜起，每晚的肉体偿债成了母子间心照不宣的仪式。林素娥用自己成熟丰腴的肉体，一分一厘地兑换着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而王浩则用越来越娴熟的技巧和越来越大的欲望，将母亲彻底拖入不伦的深渊。制衣厂的女工们发现林素娥最近气色红润、皮肤水滑，却不知她每夜都在儿子的身下辗转承欢，将母爱化作最原始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偿还给血脉相连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