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第三次听见那声低唤时，手里的瓷碗差点滑进水池。她背对着厨房门，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烫视线正顺着她弯腰时绷紧的裙腰曲线往下舔。陈振海的声音压得很沉，像隔着一层热气蒸腾的棉布，沙沙地擦过她耳廓：“乖乖，碗放着我来洗。”
她没回头，指尖抠进湿漉漉的碗沿。丈夫陈振国上个月刚飞了国际航线，临行前拍着她的肩说有事找大哥。大哥陈振海是中学教导主任，四十岁的人了，脊背依然挺括，衬衫袖口永远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只有她见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在深夜帮她捡掉落枕巾时，怎样不轻不重地蹭过她裸露的后腰。
那声“乖乖”第一次出现在两天前的雨夜。她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去客厅倒水，走廊里没开灯，陈振海正好从书房出来，两个人差点撞上。他左手扶住她湿漉漉的肩头，右手指尖划过她小臂，带着一股沉静的檀皂味，嘴唇几乎贴着她发顶说：“乖乖，这么晚了还不睡？”
林婉儿的膝盖当场就软了半截。丈夫从来只叫她“婉儿”，规规矩矩的，像喊一个摆件。可陈振海那两个字含在嗓子里碾过的感觉，让她后腰蹿起一阵又酸又痒的电流，直直钻进小腹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悄悄立起来，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陈振海的目光往下落了半寸，喉结滚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只侧身让她过去。
但那种东西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第二天傍晚她蹲在阳台晾衣服，陈振海从她背后走过去收干衬衫，路过时手掌状似无意地扶了她后腰一把，嘴里又飘出那句：“乖乖，小心别摔着。”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棉布裙烙在她尾椎骨上，林婉儿手一抖，夹子掉了一只，湿淋淋的内裤重新落回盆里，水花溅在她大腿内侧，凉得她打了个哆嗦。陈振海已经走远了，背影笔直，可她分明看见他右手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
而现在，第三个“乖乖”落进厨房潮湿的空气里，林婉儿终于转过身。水池边沿抵着她后腰，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灶台和男人胸膛之间仅剩的半臂空隙里。陈振海没退，那双平时在讲台上扫视学生的沉静眼睛此刻正沿着她锁骨往下舔，深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粘稠又缓慢的东西。“大哥，”她听见自己嗓子发干，声音细得像被揉碎的桑叶，“你别这么叫我……振国听见会多想。”
陈振海笑了。他笑起来眼尾有几道很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让那张端正的脸生出一种教人腿根发紧的成熟韵味。他往前迈了半步，厨房窗外的夕光正好斜切进来，把他衬衫下隐约的胸肌轮廓镀上一层金红。“振国不在，”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额前碎发上，带着温热的薄荷味，“乖乖，你刚才洗碗的时候，水都漫出来了也没发觉。在想什么？”
林婉儿的呼吸全乱了。她确实在想他，想他站在书房门口解开领口第二颗纽扣时露出的那截喉结，想他早晨出门前在玄关弯腰换鞋时后腰绷出的腰窝弧度，想得她洗碗时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泡沫溢了一灶台。她没敢答，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大腿内侧不自觉绞紧了一下，裙裾间扬起极淡的一丝腥甜潮气。陈振海低头嗅了嗅，笑意更深了，右手抬起来，用指背极轻极缓地蹭过她发烫的脸颊：“乖乖，你身上好香。”
那指背上粗粝的薄茧刮过她眼下嫩肉时，林婉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膝盖一弯就往灶台滑下去。陈振海左手及时捞住她腰侧，五指掐进她肋下软肉里，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她裙摆蹭了上去，大腿后侧贴着金属边沿，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他小腹紧贴着她小腹，隔着西裤面料，有一样硬烫的东西正不容忽视地抵在她腿心凹陷处，随着她喘息的频率微微搏动。
“大哥……”她这次叫出声了，尾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底下藏着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湿润渴望。她里面湿透了，从第一次听见“乖乖”那天夜里开始，内裤就没干爽过，此刻那股黏滑的汁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反着水亮的光。陈振海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呼吸骤然加重，额头抵上她额头，鼻尖蹭着她鼻尖，嘴唇翕动间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肉，最后却偏了偏，咬住她耳垂，把那颗饱满的肉粒含在齿间碾磨，含含糊糊地又说了一遍：“乖乖，乖乖……你抖成这样，是不是大哥把你弄坏了？”
林婉儿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伸手去推他胸口，指尖却蜷起来揪住他衬衫前襟，把那颗纽扣都扯松了，露出底下小麦色的紧实胸肌。她第一次发现兄长身上有淡淡的旧书纸墨味，混着男性体温蒸出的汗息，钻进她鼻腔里直冲脑门。她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把湿润的腿心往那硬烫的凸起上又蹭了蹭，蹭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洇在他西裤前裆。
陈振海闷哼了一声，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开裙摆直接覆上她黏湿的内裤底。那层薄薄的棉布早就被浸透了，他指腹隔着布料按在她胀大的阴蒂上轻轻一碾，林婉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小嘴张开却叫不出声，只有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又浇湿了他满手。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眼里翻涌着的全是黑沉沉的占有欲。
“乖乖，”他一边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干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皮带扣，金属磕碰的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今晚别回你房间了。”林婉儿看着他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从唇间抽出来，那根指头上泛着水光，而他已经拉下西裤拉链，弹出来的那根东西粗长紫红，顶端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的粘液，正抵在她湿透的内裤外沿缓缓磨蹭。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像小猫踩奶时的呜咽。
窗外夜色彻底沉下来了。厨房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上一盏小夜灯昏昏地照着。陈振海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趟，沾满她黏稠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林婉儿被填满的那一刻，后脑勺磕在橱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她一点也没觉得疼。所有感官都被体内那根又烫又硬的巨物吸走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每一寸褶皱被他撑开碾平，冠沟刮过G点区域时她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水又喷出来，尽数浇在他还在往里埋的茎身上。
陈振海掐着她胯骨把她钉在灶台上，开始一下一下往里凿。他凿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闷闷的水响。林婉儿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脚趾蜷得发白，被他操得断断续续地叫：“大哥……太深了……乖乖受不了……”她叫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顺着他的称呼喊了什么，羞耻感还没涌上来，就被下一记深顶捣散了。
陈振海俯身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撬开她牙关卷住她舌尖，把她所有碎吟都吞进自己喉咙里。下面那根东西却更凶了，变换着角度往她花心最软的那块嫩肉上戳，戳得她宫口一阵阵酸麻发胀，子宫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可身体还在不知羞耻地往上迎，腰肢在他掌下扭得像条白蛇，臀肉被灶台边沿硌出红痕也浑然不觉。
“乖乖……叫大哥好听一点，”他放开她的嘴，舔着她下巴上挂的银丝，低喘着命令，“叫大声点，让隔壁都知道你被谁操得这么湿。”林婉儿被他顶得一句话碎成三截，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最后还是颤着嗓子喊出来：“大哥……振海哥……操我……乖乖被你操坏了……”她每叫一声“乖乖”，陈振海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寸，最后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道浅浅的棒状弧度，肚皮上甚至能看见他抽送时顶出的微小起伏。
最后那几下他凿得又重又急，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捣进去，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大腿根和阴毛上。林婉儿尖叫着高潮了，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硬烫的肉刃，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淋湿了陈振海的西裤和灶台地面。陈振海低吼着往里死命一顶，龟头卡进她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得她小腹又鼓胀了一圈，连肚脐眼都被撑得微微凸起。她瘫在灶台上，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还在断断续续地跳动着往外吐精，而陈振海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又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乖乖。”
厨房里只剩两个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和淫液滴落地砖的啪嗒声。林婉儿闭上眼，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子宫里含着兄长满满一泡热精，心想今晚大概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