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午夜都市,玻璃内侧却蒙着一层暧昧的雾气。苍怜雪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因为久跪而泛出青紫,她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上连着的银色链条正握在奚蓝修长的手指间。奚蓝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的尖头几乎要抵到苍怜雪的下巴。空气里弥漫着奚蓝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苍怜雪因为紧张而沁出的少女汗息,以及地板上一滩不明水渍散发的腥甜气息。
“抬头。”奚蓝的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绪,像在吩咐一件物品。苍怜雪浑身一颤,缓缓仰起脸,那双盈满泪水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奚蓝,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涎。她刚刚被奚蓝用皮带抽了小腿,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消退,现在整条腿都在细密地发抖。“奚总……我、我知道错了……”苍怜雪的嗓音带着哭腔,软糯得几乎要化开,但奚蓝只是用鞋尖轻轻拨开她并拢的膝盖。
“错哪儿了?”奚蓝弯下腰,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的另一只手捏住苍怜雪的下巴,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脸颊肉里。苍怜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砸在奚蓝的鞋面上。“我……我不该在会议上偷看您……不该把咖啡洒在您裙子上……更不该、不该……”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奚蓝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脖颈,沿着项圈的边缘摩挲,那微凉的触感让苍怜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奚蓝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轻轻施压,苍怜雪立刻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更不该什么?”奚蓝追问,语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玩味。苍怜雪闭上眼,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心脏,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更不该……晚上偷偷溜进您办公室,在您桌上……自慰……”话音刚落,奚蓝便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性感,像大提琴的尾音,她松开苍怜雪的下巴,转而拍了拍她的脸颊。“乖女孩,诚实是今晚唯一的奖赏。”说着,奚蓝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硅胶按摩棒,粗长的一根,表面布满凸起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苍怜雪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项圈上的链条被奚蓝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被迫向前扑去,双手撑在奚蓝两腿之间的椅面上。奚蓝用鞋跟踩住她散落在地上的裙摆,另一只脚则直接伸进她大敞的腿间,用鞋尖去磨蹭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湿成这样了,”奚蓝用脚尖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两片肿胀柔软的阴唇,“光是被我看着,你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苍怜雪咬着下唇,因为奚蓝鞋尖的摩擦而全身痉挛,她的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粘在丝袜上。
奚蓝将按摩棒抵在苍怜雪的唇边,“舔。”命令简短有力。苍怜雪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冰凉的硅胶表面。唾液沾湿了螺纹的沟壑,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头绕着棒身打转,像在舔一根美味的棒棒糖。奚蓝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底的冷意被一丝灼热取代,她猛地将按摩棒往前一送,直直捅进苍怜雪的喉咙深处。苍怜雪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奚蓝没有松手,反而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粗长的假阳具在苍怜雪小巧的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水痕。
“唔……唔嗯……”苍怜雪发出破碎的呻吟,喉咙被堵住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但下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涌出更多热流。奚蓝抽出按摩棒时,上面沾满了苍怜雪晶莹的口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奚蓝将它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苍怜雪。她解开西裤的纽扣,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那布料窄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浓密的阴毛和湿漉漉的肉缝若隐若现。“爬过来,”奚蓝用鞋尖踢了踢苍怜雪的肩膀,“用你的嘴伺候我。”
苍怜雪像条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过去,她的脸正对着奚蓝的胯间,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扯下那层碍事的布料,却被奚蓝一巴掌拍开。“用牙。”奚蓝的命令冷酷而清晰。苍怜雪只得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丁字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拽。她的鼻尖蹭过奚蓝微微隆起的阴阜,嗅到那越来越浓烈的咸湿味道,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终于,奚蓝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她眼前,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花蕊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闪着水光。
奚蓝揪住苍怜雪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舔,舔到我说停为止。”苍怜雪来不及呼吸,嘴唇就贴上那滚烫柔软的肉缝,她笨拙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扫过整条裂隙,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液体。奚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前挺,让苍怜雪的舌尖能够更深地探入自己湿滑的阴道口。苍怜雪被那股味道和触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本能地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搅动着奚蓝体内涌出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进自己大腿的嫩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奚蓝在她越来越狂乱的舔舐下开始轻喘,她松开苍怜雪的头发,转而撑住身后的办公桌边缘,让自己的重心完全压在苍怜雪的脸上。苍怜雪的整个脸都埋进奚蓝湿热柔软的阴户里,鼻尖顶着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奚蓝的气味。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但下身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亢奋,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砖上,汇入那滩最初的水渍里。
“啊……用力……舔那里……”奚蓝的声音终于染上情欲的沙哑,她抓住苍怜雪的后脑勺,将她的舌头更深地压向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苍怜雪像是受到鼓励,疯狂地吸吮顶弄,她的下巴沾满了奚蓝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涎,黏腻得反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潮湿搅动的水声,以及地板被液体滴落时轻微的啪嗒声。就在奚蓝的身体开始绷紧,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她猛地推开苍怜雪。
苍怜雪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外翻,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还牵着一缕属于奚蓝的银丝。奚蓝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坐回椅子上,用鞋尖挑起苍怜雪的下巴。“今晚就到这儿,”奚蓝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舔湿的这条内裤,来我办公室汇报。”说罢,她将那条褪下的丁字裤丢在苍怜雪脸上。苍怜雪攥住那条仍带着奚蓝体温和体味的布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位女总裁编织的欲网里,再也挣脱不开了。而地板上那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渍,正在灯光下慢慢扩散,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