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就响过，整栋教学楼沉入黑暗，只有三楼尽头那间高三七班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惨白的灯。周野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目光落在面前站着的女生身上。苏妍低着头，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色吊带的边缘。她刚被训完，因为这次的模拟考名次掉出了年级前十。
“抬起头。”周野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
苏妍慢慢抬起脸，眼睛有点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周野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这所重点高中教了七年书，见过无数女学生，但这个苏妍不一样，她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弄脏她。他扔掉手里的烟，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前。
“班长带头退步，你说怎么办？”周野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颤。苏妍没说话，周野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划过锁骨，停在第一颗纽扣上。他解开那颗扣子，声音低得近乎气音，“老师帮你补课，补到你满意为止。”
苏妍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躲开。她知道从这学期开始，每次单独被叫到办公室，周野的眼神就越来越赤裸。她甚至偷偷幻想过这一刻，当那双批改试卷的大手撕开她的衣服时，自己会不会叫出声。现在真的发生了，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周野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接连崩开，白色衬衫向两边敞去，露出被浅粉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他粗暴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颤。周野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掐住左边乳房大力揉捏。
“啊……老师……”苏妍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噎住了。
周野吮吸得更用力，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唾液把她的胸脯弄得亮晶晶的。他的手往下探，撩起校服裙摆，直接摸到内裤上。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隔着棉质布料都能感觉到热烘烘的潮气。周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潮湿的空气贴上她的阴户。
“这么湿了，还装什么好学生。”周野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肉缝，中指顺着黏滑的液体捅入阴道，紧窄的肉壁立刻绞住他的手指。苏妍呜咽着弓起腰，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周野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去，趴到讲台上去。”周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苏妍被推搡着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讲台前，双手撑住冰冷的桌面，屁股高高翘起，裙摆翻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部。周野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上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没有任何前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苏妍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扣住讲台边缘。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周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猛烈抽送，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空旷办公室里啪啪回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顶嘴吗？”周野一边操她一边拽着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让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线。苏妍的脸贴在讲台冰凉的板面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老师……慢一点……太深了……”
周野充耳不闻，反而插得更狠。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捏住她充血的阴蒂狠狠揉搓，双重刺激下苏妍的腰开始发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就到了？才几分钟。”周野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更重更扎实。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讲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液体。苏妍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周野俯下身含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跟她湿漉漉的舌头绞在一起。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讲台跟着晃动，上面的粉笔盒滚落到地上，粉笔断成几截。苏妍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留下深深的红印。
“老师……射在里面……求你了……”苏妍已经神志不清，双腿夹紧他的腰，想让他进得更深。
周野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阴道。苏妍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把那些精液往外推，又被周野的肉棒堵回去。
高潮过后，周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在讲台上积了一小滩。苏妍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校服凌乱地敞着，胸脯上全是红痕和牙印。
周野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苏妍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张开，穴口微微翕动，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周野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声音沙哑，“都吃进去，不许漏。”
苏妍听话地夹紧双腿，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周野拉起裤链，系好皮带，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塞进口袋。他拍了拍她的脸，“明天早上第一节课，穿短一点。”
苏妍慢慢坐起来，用纸巾擦拭腿间狼藉，那些精液太多，擦了好几遍还是有白丝拉出来。她穿上衬衫，扣子掉了两颗，只能用手拢着。走出办公室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讲台上那滩水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走廊很暗，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明天那节课，她会穿那条最短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