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进裴绪之的顶层公寓,许昭昭跪在客厅地毯上,双手被丈夫用领带绑在身后。
她低着头,脸蛋通红,短裙被撩起,露出粉嫩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昭昭,你今天又在公司跟客户调情?老公的钱养着你,你就这么浪?”裴绪之声音冰冷,解下腰间的皮带,啪的一声甩在空中。
许昭昭咬唇,娇躯颤抖:“绪之,我没有……只是聊了几句,你别生气嘛。”
“啪!”皮带精准抽在她翘臀上,肉浪翻滚,瞬间红肿一条印子。
“啊!疼……老公轻点!”许昭昭尖叫,屁股火辣辣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淌下。
裴绪之冷笑,抓住她头发拽起:“贱货,还敢顶嘴?今天老公要好好训诫你,让你记住谁是家里的主人!”
他粗暴撕开许昭昭的内裤,粉嫩骚逼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肥厚,已是泥泞一片,黏腻淫液拉丝滴落。
“看你这骚样,逼水流这么多,还说没浪?欠操!”裴绪之手指猛戳进去,咕叽咕叽搅动,拇指碾压肿胀阴蒂。
许昭昭腰肢乱扭,浪叫不止:“嗯啊……绪之,不要……好痒……手指太粗了!”
内心却羞耻大喊:天哪,我怎么这么贱,被打屁股还流水……老公的手指好会抠,子宫都要化了!
裴绪之抽出手指,上面裹满白浊淫汁,他抹在她脸上:“舔干净,骚老婆!”
许昭昭红着脸伸舌,吮吸着自己的骚味,咸腥黏滑直冲脑门。
“啪啪啪!”三下皮带连抽,臀肉肿成紫红,热辣痛感混着快感,让她骚逼痉挛收缩。
“呜呜……老公我错了……昭昭是你的小母狗,以后听话!”她哭喊,屁股高撅求饶。
裴绪之脱下裤子,二十厘米粗黑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怒张,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错了?晚了!跪好,张嘴含住老公的鸡巴赔罪!”他按住许昭昭后脑,凶狠顶入喉咙。
“咕呜……太大了……噎死昭昭了!”她眼泪直流,口水混着肉棒腥味大口吞吐,舌头卷舔棒身青筋。
裴绪之腰部猛撞,卵袋拍打她下巴,啪啪作响:“深喉!贱妻,平时浪给别人看,现在给老公吃精!”
许昭昭喉管被撑满,窒息快感涌来,骚逼空虚滴水,她拼命吮吸,鼻息喷在耻毛上。
“射了!全吞下去!”裴绪之低吼,精关大开,滚烫浓精狂喷,直灌食道。
许昭昭咕咚咕咚咽下,腥臭热流烫得她翻白眼,肚子微微鼓起。
拔出肉棒,残精拉丝挂在她唇边,裴绪之喘息:“还不够,趴沙发上,屁股撅高,老公要操你的骚屁眼训诫!”
许昭昭腿软爬起,趴在沙发扶手,红肿臀瓣分开,菊花粉嫩收缩,淫水顺股沟流到肛门。
“不要……那里没开发过……会坏的!”她惊慌扭头,内心却兴奋:老公要肛交惩罚,好变态……我好期待!
裴绪之吐口唾沫抹在龟头,龟头抵住紧致菊蕾,腰一沉,噗嗤挤入半截。
“啊啊啊!撕裂了……屁眼要裂了!”许昭昭惨叫,肠壁火烧般痛,混着异样充实。
“放松,贱货!老公的鸡巴要全根捅进去!”裴绪之双手掐住她腰肢,猛力一顶,卵袋贴上臀肉。
整根没入,粗棒摩擦肠道,许昭昭眼前发黑,痛爽交织,骚逼竟喷出一股热汁。
“啪啪啪!”裴绪之狂抽猛送,皮带抽打她背部,红痕交错。
“说!你是谁的性奴?”他边操边骂,汗水滴落她脊背。
“昭昭是……绪之的性奴!屁眼好爽……操深点!”她崩溃浪叫,肠液咕叽润滑,肉棒进出带出黏膜。
内心独白:完了,我彻底堕落了……被老公肛奸还高潮,屁眼比逼还敏感!
裴绪之加速,龟头撞击肠弯:“浪妻,夹紧!老公射里面,让你屁股怀孕!”
“射吧……灌满昭昭的贱屁眼!”许昭昭尖叫,菊花剧缩,迎来第一次肛潮,骚逼狂喷阴精,沙发湿一大滩。
热精爆发,裴绪之低吼灌入,拔出时肠液混精倒流,许昭昭瘫软抽搐。
但惩罚没完,他抱起她扔到床上,分开双腿,肉棒对准红肿骚逼:“现在操正面,训诫你的子宫!”
许昭昭眼神迷离,主动掰开阴唇:“老公……快插进来……昭昭的逼痒死了!”
“噗嗤!”一插到底,龟头直捅花心,子宫口被撞开。
“哦哦哦!顶到子宫了……好深,好烫!”她双腿缠上他腰,奶子乱晃。
裴绪之双手捏爆她乳肉,牙咬奶头:“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给野男人揉的?老公咬烂它!”
痛感化作电流,许昭昭浪叫:“不是……只给绪之玩……咬吧,昭昭是你的奶牛!”
肉棒狂捣,淫水四溅,啪啪声如暴雨,床单湿透。
“骚逼夹这么紧,欠操的贱妻!说,你爱老公的管教吗?”裴绪之喘息加速。
“爱!昭昭爱被老公抽屁股、操屁眼、灌精!以后天天犯错求惩罚!”她淫语连连,脑中只有鸡巴。
高潮迭起,许昭昭喷了三次,肚子鼓胀如孕妇,裴绪之终于爆发,浓精直射子宫。
“啊啊啊!怀上老公的孩子吧!”她痉挛昏厥,淫香弥漫房间。
裴绪之拔出,精液从逼口涌出,拉丝成网,他拍拍她脸:“醒醒,训诫结束。记住,下次再浪,老公用蜡烛滴你骚逼!”
许昭昭虚弱微笑,依偎他怀:“嗯……老公最严厉了,昭昭爱你。”
夜色降临,公寓回荡余韵,夫妻间的训诫游戏,才刚开始。
许昭昭醒来时,已是深夜,她全身酸软,屁股火辣,骚逼还含着残精。
裴绪之坐在床边,抽着烟:“舒服了?贱妻。”
她爬过去,舔他脚趾:“老公,昭昭知错了……还想被管教。”
裴绪之大笑,拽起她头发:“好,今晚继续!去浴室,跪着洗老公的鸡巴!”
浴室蒸汽腾腾,许昭昭跪在莲蓬下,张嘴含住半软肉棒,温水冲刷,泡沫裹满棒身。
她舌头卷舔马眼,吮吸残精:“老公的精液好吃……昭昭是你的口便器。”
裴绪之按她头深喉:“对,浪妻就是老公的肉便器!洗干净,再操一轮!”
肉棒复硬,他抱起许昭昭抵墙,腿间对准菊花再入。
“又来……屁眼还肿着呢!”她娇嗔,肠道却贪婪吞吐。
啪啪水声混响,裴绪之手指同时抠逼,三洞齐攻。
许昭昭尖叫高潮,尿液混淫水喷洒:“失禁了……老公操尿昭昭了!”
“贱货,尿老公一身!罚你喝掉!”他拔出,按她舔地。
许昭昭羞红脸,舌头舔舐自己的尿骚味,兴奋异常。
回到床上,裴绪之拿出跳蛋塞入她逼里,开到最大档:“戴着它睡,明天上班不许取,遥控在老公手里!”
许昭昭颤抖点头:“是……老公随时训诫昭昭的骚逼。”
一夜春宵,训诫不止。
次日清晨,许昭昭穿上OL套裙,跳蛋嗡嗡作祟,她腿软出门。
公司会议中,裴绪之突然遥控全开,她咬唇忍耐,骚逼收缩,淫水浸湿丝袜。
“昭昭,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同事小李问。
“没……没事。”她内心狂喊:老公坏蛋!要高潮了……
会议桌下,她偷偷夹腿,喷出一小股,幸好没被发现。
下班回家,裴绪之已等在门:“浪了一天?汇报!”
许昭昭脱光跪下:“老公,昭昭忍了一天,好想被操……”
裴绪之皮带再抽:“汇报细节!谁看你奶子了?”
“销售部的王哥……他眼神色眯眯。”她老实交代,屁股又红。
“啪啪!”皮带狠抽:“贱妻,敢勾引?今晚绑起来,用假鸡巴双洞齐插!”
他取出粗大假阳具,一根塞逼,一根捅屁眼,开振动。
许昭昭吊在床头,双手铐住,双腿大开,假屌嗡嗡狂搅。
“啊啊!两洞都满了……要死了!”她喷潮不止,奶头硬如石子。
裴绪之肉棒塞她嘴里:“三洞全占,彻底训服你!”
口爆后,他拔假屌,真枪上阵,轮流操两穴,直至天明。
许昭昭彻底臣服:“老公……昭昭永远听你的……爱你的严厉管教!”
从此,裴绪之的公寓成了训诫天堂,许昭昭的每一天,都在痛爽中沉沦。
每次抽打,皮带啸风,臀肉颤动,红印如烙,热辣刺痛直窜脑髓。
肉棒插入,灼热粗硬撑开嫩肉,咕叽水声淫靡,阴唇外翻裹紧棒身。
精液喷射,滚烫黏稠,灌满子宫,拔出时倒流成河,拉长银丝,腥臭扑鼻。
许昭昭的浪叫,回荡房间,高亢尖锐混着喘息,羞耻心碎裂,化作纯粹淫欲。
裴绪之的脏话,如鞭子抽魂:“骚逼贱货,欠操母狗,老公操死你!”
她内 monologue:好爽……被老公虐待成这样,还想更多……我是天生贱妻!
高潮时,全身痉挛,眼睛翻白,口水横流,骚逼喷射热汁如泉,肚子胀满精液晃荡。
气味浓烈:汗臭、精腥、尿骚、淫水酸甜,混成催情迷雾。
声音密集:啪啪肉撞、咕叽抠挖、浪叫求饶、皮带啸响,节奏如战鼓。
触感极致:皮肤火烫、液体黏滑、肌肉紧绷、痛爽爆炸。
这样极乐训诫,让许昭昭上瘾,每犯小错,就盼夫君皮带伺候。
裴绪之满意笑:“我的小性奴,永远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