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深,烛火摇曳,将那满床的旖旎春光都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薄纱。苏锦屏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下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可她那纤细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迎合着身上男人每一次凶狠又深入的冲撞。李承泽的喘息粗重而滚烫,尽数喷在她已然泛起一层薄汗的锁骨窝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硕肉刃。
“嗯……轻、轻些……承泽……”苏锦屏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含着化不开的媚意。她越是这般求饶,李承泽胯下的动作便越是狂浪。他俯下身,含住她因情动而挺立起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碾磨,舌尖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直舔得她腰眼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之处涌出,将早已湿透的床褥又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帐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混着苏锦屏身上淡淡的茉莉花胰子香气,被体温一蒸,酿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催情香。李承泽直起身,双手掐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将她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开她稚嫩的花心。苏锦屏惊喘一声,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迷蒙地睁开,正对上头顶芙蓉帐上那朵开得正盛的并蒂莲。金线绣出的花瓣在摇晃的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吮吸着帐内弥漫的情欲气息。
“锦屏……你看看这帐子……”李承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用腰腹的力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你爹娘给你绣这芙蓉帐,是盼着你我夫妻恩爱,可不是让你躺在这儿……被我干得汁水横流……”
苏锦屏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那缓慢而深刻的研磨带来的酸胀感,比方才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更磨人,花径深处的痒意如蚁群爬过,她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试图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极致欢愉又极致折磨的物事。李承泽被她这无意识的主动取悦到了,低笑一声,猛地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濡湿的穴口,然后在她迷惘失落的瞬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苏锦屏的尖叫被撞碎,化成一连串泣不成声的呜咽。那一下实在太深,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形状,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花壶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阴精,浇得李承泽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姿态,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疯狂的顶弄。
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锦屏的理智早已被撞飞到九霄云外,她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粗长的物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洼湿亮的水渍。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芙蓉帐……怕是要被他们的淫水浸透了……
李承泽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勾住她的香舌肆意纠缠,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入腹中。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整根脱离,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送入,直抵最深处的花房。苏锦屏的脚尖绷得笔直,那白皙的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唔……不行了……承泽……真的不行了……”苏锦屏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知道他要到了,花径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李承泽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浊精尽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那股强劲的热流冲刷着内壁,激得苏锦屏又是一阵哆嗦,攀上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神失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舒爽的悸动,混合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酸楚。
良久,李承泽才从她身上退开,那根半软的物事抽离时,带出一股混杂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腻水丝。苏锦屏无力地瘫软在湿透的锦褥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腿心处一片狼藉,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李承泽留下的精液,顺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芙蓉帐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她偏过头,目光迷离地再次看向那顶帐子,金线的并蒂莲仿佛也沾染了水汽,显得愈发鲜艳欲滴。她突然觉得,这方寸之间的天地,便是她此生再难逃脱的极乐炼狱。帐外是月明星稀的良夜,帐内,却是春色无边,浓得化不开的,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