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膝盖还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水泥地上的灰尘沾上她干净的校服裙摆，廉价香水混着汗味钻进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涌，却听见头顶传来张野低哑的笑声。
“苏大小姐，你爸不是警长吗？怎么跪得比我家那条母狗还快？”张野一脚踢开旁边的空啤酒罐，铝罐滚到墙角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清，目光扫过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紧紧攥住裙摆的手上。
苏婉清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张野，你究竟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但尽量维持着最后的尊严，“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
“道歉？”张野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你撞坏我摩托车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苏大小姐，你爸是警长，你家有钱有势，可我张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忽然加重力道，“你欠我的，得用别的方式还。”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张野已经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推搡着按在墙上。后脑勺撞上冰冷的砖面，她疼得倒抽一口气，下一秒，张野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汗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别……”苏婉清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下肌肉硬得像铁。张野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个细瘦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另一只手撩开她的校服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腰间的细肉。
苏婉清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张野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那种触感又麻又痒，让她下意识想缩起身体，却被男人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腰这么软。”张野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苏婉清，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校服的时候，后面有多少男生在讨论你？他们都说你腿长、胸大、屁股翘，就是不知道你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苏婉清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想骂他，想抬腿踢他，可张野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她一动就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压迫。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完全抗拒这种粗暴的接触，小腹深处有一丝隐秘的热流在涌动。
“我没有……”她刚开口，张野的手指就滑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触到那片柔软的毛发时，苏婉清猛地夹紧了腿，却被张野硬生生用膝盖撑开。
“这么湿了还嘴硬？”张野的声音带着嘲讽，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润的缝隙划下去，沾了满指黏腻的液体。他把手指抽出来，在苏婉清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苏大小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苏婉清别开脸，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混混这样对待，竟然会流出水来。张野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然后再次把手探下去，这次直接按住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
“啊……”苏婉清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余的声音吞回去。可张野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拇指按着那颗充血的小豆来回揉搓，中指顺势滑进她紧窄的穴口，缓慢而用力地往深处顶。
“不要……那里不行……”苏婉清扭动着腰想躲，却让张野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指节，湿热的淫水顺着张野的手掌往下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张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曲起，刮蹭着内壁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苏婉清猛地弓起背，大腿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野的手上，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
“这么敏感？我才伸了两根手指你就高潮了？”张野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稠的水光，然后把湿淋淋的手掌按在她校服胸口，留下一个明显的水印，“苏大小姐，你爸要是知道她女儿在学校天台被男人用手指搞到喷水，会不会直接拔枪毙了我？”
苏婉清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她靠在墙上，校服裙摆皱成一团，内裤被褪到膝盖，私处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湿漉漉的毛发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淫靡。
张野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深红色的顶端冒着透明的腺液，青筋盘虬的柱身粗长狰狞，和苏婉清想象中完全不同。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摇头想往后缩，但身后是墙，面前是步步逼近的张野。
“害怕了？”张野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顶端去蹭她湿滑的穴口，沾满了她的淫水，“刚才不是还挺享受的吗？苏婉清，今晚我就让你记住，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腰，粗大的性器破开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苏婉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张野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胀满的感觉从下体炸开，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奇异到极点的充实感，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
“操，真他妈紧！”张野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液搅动的黏腻咕叽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响亮。
苏婉清的呻吟再也压不住，破碎地溢出唇边。张野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围栏，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婉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张野握着她的腰才勉强维持姿势。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看看警长的女儿是怎么被操的。”张野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乳，隔着校服和内衣，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可那股疼痛混着快感，让她脑子里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苏婉清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脚踝处积成一小片，混合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张野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苏婉清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堆积，胀得她几乎要爆炸。
“张野……我不行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射出来。张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全射在她臀缝和腰窝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
苏婉清瘫软在围栏上，大口喘气，校服裙摆翻到腰际，臀部和后背沾满精液和淫水，在暮色中泛着淫秽的光。张野拉上拉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现在的样子拍了张照。
“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苏大小姐，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张野把手机揣回口袋，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臀尖，“今晚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