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偏西,程阳背着药箱走进刘寡妇家院子,就觉出不对劲。往常这个时候,刘寡妇该在灶房忙活,可今天院里静得只剩风刮树叶的声响。程阳刚喊了声“刘婶”,堂屋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拉开,露出三张泛着油光红晕的熟面孔。
刘寡妇挺着那对几乎要把碎花布衫撑破的奶子,一把攥住程阳的手腕就往里拽。“小程大夫你可算来了,婶子们心口疼得厉害,你可得好好给瞧瞧。”程阳闻到一股子浓烈的酒气混着脂粉味,再一看,桌上摆着半坛子黄酒和几只空碗,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挣开,东头的王婶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坨软肉死死压住他的后背,热气直往他耳根子喷。
“哎呀,程阳这小伙子身上真热乎,跟个火炉子似的。”王婶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划拉。对面的李嫂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到桌沿上,撩起自己的裤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嘴上说着请大夫看湿气,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直勾勾盯着程阳下三路。程阳的至阳之体本就敏感,被三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这般夹击,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宽松的布裤撑起老高一顶帐篷。
刘寡妇眼尖,咯咯笑着伸手就往那鼓包上一抓。“哎哟喂,小程大夫这是带着‘兵器’来给婶子们瞧病呢?”隔着粗布裤子,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刘寡妇那五根手指如何揉捏他发烫的龟头,一阵强烈的电击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理智告诉他得赶紧跑,可身子却像被钉在原地,尤其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在刘寡妇熟练的搓弄下越来越胀,渗出的前液把裤头都洇湿了一小片。
“婶子们这是心病,”程阳嗓音发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需得……需得用阳气疏导。”他这话一出口,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得逞的炽热。王婶直接蹲了下去,一把扯掉他的裤腰带,那根红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差点甩到王婶脸上。一股浓郁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膻的阳精气息扑面而来,王婶深吸一口,眼珠子都红了。
“好宝贝,果然是至阳之物。”王婶张嘴就把那鸡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程阳只觉得自己的阳根陷入一团滚烫湿滑的包裹中,王婶粗糙的舌苔刮过马眼,爽得他腰眼发酸,差点当场缴械。刘寡妇也不甘示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对垂着但依然饱满的奶子,用褐色的奶头去蹭程阳的后背。李嫂则躺在床上掰开自己两条腿,把那湿漉漉、亮晶晶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程阳眼前,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像嘴唇一样张合着,正往下滴着黏稠的汁水。
“好阳阳,快来给嫂子的骚洞治治,里头痒得钻心哩。”程阳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他把王婶的脑袋按在胯下使劲顶了两下,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就扑到床上,对准李嫂那口泛滥成灾的淫穴,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李嫂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双腿死死夹住程阳的腰。程阳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捅进了一团又烫又紧的嫩肉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至阳之气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李嫂体内,而一股阴凉的、带着酥麻感的阴精也反哺回他的丹田。
“操……好紧……”程阳低吼着,开始疯狂挺动腰胯,小腹撞在李嫂肥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淫水,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刘寡妇从后面贴上来,用手指抠弄着程阳的屁眼,另一只手揉捏他的卵蛋,嘴里浪叫着:“使劲干她!把嫂子肚子灌满!”王婶则骑在程阳脸上,把自己湿哒哒的骚穴往他嘴里送,程阳伸出舌头猛舔那颗肿大的阴蒂,尝到一股酸腥微甜的骚味。
屋子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程阳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阳火越烧越旺,每次把精液狠狠灌进李嫂子宫深处时,那股被阴穴绞榨的快感都让他浑身经脉贲张。李嫂被滚烫的阳精一激,浑身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程阳的龟头上,烫得他嘶嘶吸气。
但这还没完。刘寡妇一把推开瘫软的李嫂,自己扶着程阳那根沾满白浊混合物、依然硬如铁棍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黑黝黝的毛穴坐了下去。程阳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刘寡妇的阴道像有吸力一样把他往里拽。程阳抓住刘寡妇的两瓣大屁股使劲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刘寡妇的奶子在胸前甩出放荡的乳浪,嘴里喊着“好侄儿、亲汉子、要死了”。
王婶则趴在一旁用手指抠着自己的穴,眼看程阳在刘寡妇身上驰骋了上百下,又把他拉过来从后面操进自己的后门。紧窄的肛道让程阳几乎失控,他一边狠干王婶的屁眼,一边用手指捅着刘寡妇还在淌精的阴道,三个人叠在一起滚在炕上,把整个屋子搞得淫气冲天。
程阳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的精液混着三个女人的淫水淌满了整个床铺,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性交腥臭味浓得化不开。他的至阳灵根在这极致淫靡的采补中疯狂运转,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小周天,丹田里的阳气非但没有亏空,反而胀得发疼。最后他骑在王婶背上,把那根依旧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插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一边猛干一边把最后一股浓精浇筑进去,王婶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程阳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各种黏稠的液体,还在微微跳动。他看着炕上横陈的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脱力后粗重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知道,自己这至阳之体,算是彻底被这村中怨妇们的阴穴给“开光”了。夜还长,他的修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