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攥着那张签了字的协议书，指尖几乎要把纸边掐碎。丈夫王强从赌场被人架回来时，双腿还在打颤，却把她往章叔面前推的那一下，稳得像早就排练过。章叔没说话，只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刮刀，剥开她身上那件洗旧的白裙子。当晚她就被留在那栋半山别墅里，浴室水汽还没散尽，章叔已经坐在床边，皮带扣碰出冷硬的一声脆响。
“脱。”章叔的声音不重，却压得温瑶膝盖发软。她手指抖着解纽扣，棉质睡衣滑到臂弯时，胸前的两点已经硬得发疼，不知是冷还是怕。章叔伸手一扯，整件衣服落在地上，她蜷着身子往后退，脚踝却被一把攥住拖回去。他掌心粗得像砂纸，摩过她小腿内侧时，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温瑶咬住下唇，闻到男人身上烈酒混着烟草的味道，那味道钻进她鼻腔，像活物在喉咙深处抓挠。
章叔把她翻过去按在床褥里，脸颊压着冰凉的缎面，腰胯却被抬起。她听见拉链齿裂开的声音，紧接着滚烫的硬物抵上来，没有前戏，只有抵债的蛮横。龟头碾过她干涩的穴缝时，温瑶惨叫半声便被他用手掌捂住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艰难地往里凿，内壁被撑得发白，薄薄的血丝沁出来沾在茎身上。章叔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你老公欠我的，连本带利，今晚先收点利息。”
胀痛逼出眼泪，温瑶指甲抠进床单，却在那根肉刃整根没入时，小腹深处莫名涌出一股热流。粗粝的茎身擦过某处软肉，她腰肢猛地一弹，汁液从交合缝隙渗出来，把章叔的耻毛打得湿亮。他低笑一声，退出去又狠狠顶进来，囊袋拍在她阴户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她脚趾蜷紧。进出间带出的淫液拉成银丝，黏在两人腿根，随着每一次深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章叔……求您轻点……”温瑶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可求饶的话刚出口就被更重的顶弄撞碎。章叔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臀肉往阴茎上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碾磨，酸胀感直冲天灵。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乳尖在他胸膛上蹭得通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章叔低头含住一颗用牙轻咬，她尖叫着绞紧了内壁，骚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水痕。
“你里面在咬我，”章叔喘得像头兽，拇指揉着她阴核上那粒肿起的肉珠，“这么贪吃，王强喂不饱你？”温瑶摇头又点头，理智被快感搅成浆糊，只觉那根肉棒越胀越大，把她穴腔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平碾开。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却被章叔按住小腹不让退开，浊白的精液紧接着灌进来，滚烫地冲刷过痉挛的宫壁。她摸到自己肚皮微微鼓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漫出来，沿着会阴滴落。
后半夜章叔又压上来，这次把她双腿架在肩上，阴户完全打开，粉嫩的肉唇翕张着吐出残余白浊。他握着粗黑的阴茎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划到穴口，沾着精液的茎身泛着水光，再次挺入时顺畅了许多，湿滑的肉壁立刻纠缠上来。章叔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棱角刮过G点那块粗糙区域，温瑶弓起背，淫水喷得他小腹上全是。他加速抽插，囊袋拍打声密集得像鼓掌，啪啪啪啪伴着水声，她指甲抓着他后背划出红痕，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了。
但章叔没停，反而就着跪姿把她抱到窗边，玻璃上映出她白嫩的胴体被黝黑男人从后贯穿的画面。粗长肉棒在臀缝间进出，茎身上的青筋蹭着穴口嫩肉，带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温瑶被抵在冰凉的窗面上，乳肉压得变形，身后滚烫的冲击一下下把她推向高潮边缘。章叔手掌从腰侧伸过来揉她阴蒂，指腹沾满黏液画着圈，她瞬间尖叫着泄了身，穴心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吮着里面的龟头。
章叔就着这股狠劲猛顶数十下，最后深深嵌在里头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浓精灌满她子宫。温瑶瘫软在地毯上，腿根不住颤抖，混着精液的浊白黏稠物从红肿胀大的穴缝溢出，流到股沟再渗进绒毛。她听见章叔去浴室冲水的声音，热水器轰鸣，而她躺在自己的汁液和男人的精种里，肚腹微微发涨，浑身都是被占有的腥甜气味。天快亮时章叔只围条浴巾出来，扔给她一件真丝睡袍，说：“今晚继续，利息还没结清。”
温瑶裹紧睡袍，布料蹭过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见锁骨上密布的吻痕，腿间还不断有热液淌出来，浸得内裤湿透。手机屏幕亮起，是王强发来的消息，问她章叔满意没有。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只是缓缓合上眼。别墅外晨光初露，而她清楚，这场抵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章叔床头的抽屉里，锁着不止一张欠条，而她注定要在这张床上，用身体一笔一笔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