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欲峰的祭坛悬浮在云海之间,冰冷玉石上刻满了催情纹路。林菀菀跪坐在祭坛中央,身上只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挺立,将纱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低垂着眼,睫毛因恐惧和隐秘的期待而轻颤。四周已坐满了门中高阶修士,那些目光如实质般刮过她裸露的肌肤,带着灵压的审视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掌刑长老苏玄墨缓步上前,指尖掐诀,祭坛纹路瞬间亮起粉紫色的光芒,一股热流从她尾椎直冲天灵,让林菀菀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时辰到。”苏玄墨的声音如寒冰裂帛,他宽大的袍袖拂过,林菀菀身上的鲛绡纱便化作飞灰。少女羊脂般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蓓蕾是处子特有的淡粉色,此刻却已因法阵催情而充血肿胀。苏玄墨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灵力探入的瞬间,林菀菀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在丹田处炸开,她腰肢猛地弓起,湿热的蜜液已不受控制地从花缝间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留下晶亮的水痕。周围传来修士们加重的呼吸声,有人甚至释放出自身灵压,那些威压如情人的抚摸般挤压着她的皮肤。
苏玄墨解开自身道袍,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那根阳物早已勃发贲张,紫红色的茎身经络盘虬,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浊白的灵液。他扶住自己粗长的性器,用龟头抵住林菀菀那两片尚且紧闭的嫩红阴唇,来回研磨。每一下摩擦都让少女的脚趾蜷缩,花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吐出一股股黏滑的爱液,将苏玄墨的前端浸得湿亮。“看着。”苏玄墨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观摩自己如何被一寸寸贯穿。当那根灼热的巨物破开处子薄膜时,林菀菀痛得尖叫出声,但法阵同时涌入大量灵气,将撕裂的痛楚瞬间转化为灭顶的快感。她的蜜道被撑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内壁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侵入的肉刃。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祭坛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苏玄墨没有任何怜惜,开始大幅度挺动腰胯,每一次抽送都将粗长的茎身退出至仅留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林菀菀花心酥麻发颤。肉体的拍击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少女被撞碎的哭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苏玄墨一手攫住她一只乳肉,五指陷入柔软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另一手掐住她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灵力顺着指尖直接刺激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那里……要坏了……”林菀菀的哀求破碎不成句,但她的腰肢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苏玄墨的挺进,花穴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阳具。苏玄墨低喘着,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炉鼎的职责便是承受,你的元阴,你的每一滴淫水,都属于万欲峰。”说完他加快了速度,九浅一深地凿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林菀菀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尿意,她拼命摇头,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流在苏玄墨又一次重击下彻底失控。
大量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玄墨的龟头上,激得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仍在抽送的性器,顺着间隙被挤出来,在两人身下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洼地。林菀菀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数十息,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但苏玄墨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瘫软的少女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般趴在祭坛上,然后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林菀菀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玉石上,臀瓣被苏玄墨的大掌拍打得通红,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伴随着她短促的哭叫和蜜穴更紧致的收缩。
四周的修士们终于按捺不住,有人祭出灵力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同时揉捏林菀菀的乳房、脚心、甚至探入她的后庭。她同时被多股灵力侵入,口鼻间全是浓郁的情欲气息,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和被占有的纯粹感知。苏玄墨的抽送越来越狂野,他掐住林菀菀的腰窝,最后深深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就此喷射而出。那股带着充沛灵力的热流直接灌入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将她的肚腹都烫得微微隆起。林菀菀被这股热精烫得再次攀上高潮,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苏玄墨的根都绞断。
但仪式远未结束。苏玄墨退开后,另一位长老温清池立即接替了他的位置,将依然挺立的性器插进林菀菀那已被精液灌满、泥泞不堪的蜜壶中。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直到月上中天,林菀菀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每一次都被灌入新的灵液。她的阴阜红肿外翻,股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混合液体不断从合不拢的花穴口淌出,洇湿了身下的玉石。她的意识已模糊不清,只记得小腹始终是鼓胀的,体内的灵脉因过度采补而嗡嗡作响,每一次新的插入都让她在剧痛与极乐中来回撕扯。
当最后一位修士将精液射在她脸上时,林菀菀已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汇成的粘稠水洼里,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乳肉上尽是牙印,花穴像一个合不拢的肉洞,仍在无意识地痉挛吐精。苏玄墨用指尖挑起她脸颊上的一滴阳精,送入她口中,命令她咽下。林菀菀顺从地吞下那腥膻滚烫的液体,感受着丹田内再次涌起的热流。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副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万欲峰公用的一具肉器,随时准备迎接任何弟子的浇灌与采撷。祭坛上的法阵再次亮起,预示着下一轮的破瓜盛筵,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