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龙涎香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甜腻钻入鼻腔。他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丝缎的冰凉触感,身下的龙榻宽阔得近乎空旷。这不是他前世那间永远堆满文件、充斥着速溶咖啡味道的出租屋。他微微侧头,看见自己手臂上细白如瓷的皮肤,骨骼纤细,全然不是那副被熬夜和焦虑摧残了三十年的躯体。他穿越了,成了越国九皇子苏珩,一个在史书上连名字都未必能留下的闲散王爷。宫人们都道九皇子体弱,常年不出府邸,只有苏珩自己知道,这副看似孱弱的躯壳里,藏着怎样一个贪婪而冷静的灵魂。他试过所有能找到的所谓修炼法门,吐纳、导引、服食丹药,无一例外都如泥牛入海。这个世界的天地间,没有一丝可供汲取的灵气。
直到那个雨夜。他记得那是他穿来的第三个月,府中一个叫绿珠的洒扫宫女被内侍总管当做“暖床的玩意儿”塞进了他的寝殿。绿珠年纪不大,身子却已经长开了,胸脯鼓鼓的,一双眼睛怯生生的。苏珩当时正为修行无路而烦躁,看着衣衫半褪、跪在脚踏上瑟瑟发抖的少女,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他没怎么温柔,几乎是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藕荷色肚兜,将绿珠按在书案上就顶了进去。少女的哭叫和窗外淅沥的雨声混在一起,甬道紧致而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的性器。就在那滚烫的摩擦中,苏珩忽然感到小腹丹田处微微一热,仿佛有什么极微弱的气流,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渗入了他的经脉。那感觉转瞬即逝,却让苏珩浑身一震。他猛地扣住绿珠的腰,更深更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要碾过花心,直到绿珠尖叫着泄了身子,一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热流才又清晰了一分。事后绿珠昏了过去,苏珩却盘膝坐在榻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里多了一缕头发丝细的真气。他明白了,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情欲本身就是最原始的燃料,男女交媾时迸发的气血与生机,就是他唯一的修行资源。
从那以后,九皇子府邸的下人们便发现,那位病弱的主子,开始对宫中的女人有了极大的“兴趣”。先是府里的丫鬟,后来是各宫娘娘们身边稍有姿色的宫女,再后来,连御书房里那个总是低头研墨、指尖如葱白的小书吏晚棠,也被他以“讨教书法”的名义召进了寝殿。晚棠是个清冷的性子,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宫装,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苏珩让她站在书案前写字,自己从背后贴上去,硬热的胯下抵着她的臀缝,隔着衣料缓缓磨蹭。晚棠的笔尖在纸上抖出一串墨点,苏珩一手探进她交领的衣襟,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里面那条薄薄的亵裤。没有前戏,龟头就着一点沁出的清液,狠狠贯了进去。晚棠咬着唇不吭声,身子却诚实地绷紧了,甬道里的软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阳物。苏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淌下来,滴在书案上那幅未写完的字帖上,晕开了墨迹。他低头咬住晚棠的耳垂,低声道:“你里面在发抖,是不是很舒服?”晚棠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泣音,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屁股主动撞上他的耻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股属于九皇子的“荒淫”名声,终于传进了皇宫深处。最先找上门来的,是冷宫里那位被废黜的皇后,姜氏。姜氏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眉眼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高贵与落寞交织的媚态。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深夜敲开了苏珩的殿门。姜氏说,她可以教苏珩如何真正采补女子元阴,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粗暴地浪费。苏珩看着姜氏解开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泻下,寝衣滑落,露出一具丰腴成熟、白得晃眼的肉体。姜氏的腰肢比晚棠更软,乳肉也更沉甸甸的,顶端两粒嫣红的乳蒂如同熟透的樱桃。姜氏将他推倒在榻上,自己骑了上来。她扶着苏珩早已勃发到发痛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正微微翕动的花唇,缓缓坐了下去。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苏珩头皮发麻,姜氏的体内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蠕动,与她相比,先前那些宫女简直如同青涩的果子。姜氏开始摆动腰肢,速度越来越快,丰臀拍打在他大腿根部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黏腻的水声。苏珩感到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流转,随着姜氏每次深坐到底、宫颈口亲吻他龟头马眼的瞬间,一股精纯的阴元便涌入他的丹田,令他四肢百骸都发出舒爽的呻吟。姜氏俯下身,乳尖刮擦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双修。”
苏珩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府邸里偷偷摸摸的九皇子了。他开始有意识地接近那些掌握着宫闱权力的女人,或者说是她们开始主动靠近他。御膳房的管事姑姑云娘,是个腰圆臀肥的壮硕妇人,据说年轻时是宫中第一等的美人,如今虽然年过四十,却自有一番熟透了的妇人风韵。苏珩“偶遇”她在小厨房熬制补汤,云娘见他来,笑眯眯地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撞在瓷碗上叮当作响。苏珩就着她的手喝了,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了堆放柴火的暗间。云娘半推半就,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手却已经熟稔地解开了苏珩的腰带。她蹲下身,用那张丰厚的嘴唇含住了苏珩的性器,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深喉时喉咙的挤压感让苏珩几乎当场缴械。苏珩将她翻过去按在柴堆上,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云娘的屁股极大极软,拍上去臀浪翻滚,阴道里虽然不如少女紧致,却异常湿热滑腻,且会主动收缩夹紧。苏珩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得他阳具愈发胀大。云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小冤家”,肥硕的臀部却拼命向后顶,恨不得将整根都吞进去。苏珩射精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了云娘的子宫,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蕴含在女子成熟体魄中的旺盛生机,正源源不绝地转化为他丹田里越发壮大的真气漩涡。
如今,苏珩站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看着远处那个正缓步走过九曲回廊的高挑身影。那是执掌禁军统领之位的铁血将军,越国唯一的异姓王,燕长风。燕长风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剑,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英气逼人,可那紧紧包裹在衣料下的腰臀曲线,却分明是女子才有的柔韧与丰腴。苏珩舔了舔唇角,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回味方才隔着衣料触碰到的那份惊人弹性。前几日他借故与燕长风“切磋武艺”,在练武场上故意卖了个破绽,被燕长风一个扫堂腿压倒在地。两人的身体重重叠在一起,苏珩的手“不经意”地按在了燕长风挺翘的臀部上,隔着劲装都能感受到那股肌肉的紧实与温热。燕长风的脸当时便红透了,起身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直接拔剑砍了他。有戏。苏珩看着那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灼热又开始升腾。他的指尖划过假山上粗糙的石面,仿佛在抚摸某具即将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揉捏的强壮躯体。丹田里的真气隐隐躁动,他知道,下一个目标,已经锁定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味独特的丹药,而他苏珩,要做的就是将这满宫的春色,尽数炼化进自己的血肉骨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