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开的时候林晓就觉着不对劲。客厅灯全黑着,唯独厨房那扇磨砂门里头透出昏黄的光,还伴着一股子黏腻的水声。她轻手轻脚换了拖鞋,本想给爸妈一个惊喜,却听见母亲王雅琴压着嗓子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是平日那个在中学讲台上穿素色旗袍的女人能发出来的。
林晓僵在玄关。那水声越来越密,啪嗒啪嗒的,像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不断拍打。紧接着就是父亲林建国的闷哼,浑厚、低哑,带着她从来没听过的占有欲。林晓脑子嗡的一下,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朝那扇半掩的门挪过去。她的心跳快得要命,指尖抠进掌心,等眼睛凑上门缝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厨房台面上汤碗碎了一只,瓷片旁边就是母亲白花花的臀肉。王雅琴两只手臂撑着大理石板,骨节攥得发白,身上那件墨绿丝绸睡袍早就被扯到腰上,蕾丝内裤挂在小腿肚,像一面投降的白旗。林建国从后面顶进去的力度大得吓人,整根粗黑的东西全捅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圈泛白的嫩肉,紧接着再狠命一送。那股子噗嗤噗嗤的声响顺着林晓的耳膜钻进去,她甚至能看到母亲臀缝间被撑开的那个肉洞正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滴在厨房的白色瓷砖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建国……建国你轻点……嗯啊——”王雅琴嘴上说着轻点,腰却往后拱得更欢,自己扭着屁股去吞那根大东西。林建国一巴掌抽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皮肤立刻浮起五指印,母亲却更浪地叫了一声。林晓的下巴快掉了,她妈居然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着,另一手反过来抓住父亲的卵蛋揉搓,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
林建国喘着粗气操得更凶,胯骨撞在母亲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囊袋跟着甩动打在湿透的阴唇上,溅出来的水珠都喷到了台面边缘。王雅琴的腰塌下去又弓起来,长发散了一背,被汗水黏在肩胛骨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好深……老公好深……要顶到子宫了……”
林晓听见“子宫”两个字的时候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到门框。她慌忙撑住墙,却发现自己的睡衣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小块。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小腹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厨房里那股子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飘出来,混着母亲身上的茉莉香水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就在这时,王雅琴忽然回头了。那张素来端庄典雅的脸上全是情潮的红,眼角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她没有看林建国,而是直直穿过那道门缝,精准地对上了林晓瞪大的眼。下一秒,王雅琴居然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无比淫靡的弧度,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朝门口勾了勾。
林晓的心脏停跳了半拍。她想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林建国还在身后抽插个不停,边干边问:“看什么呢老婆?”王雅琴喘着气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看咱闺女回来了……嗯……她看着咱们呢……好刺激……”
林建国猛地停下动作,回头望向门口。四目相对的时候林晓脑子一片空白,她那个当城建局副局长的父亲,此刻跨间那根硬挺挺的玩意儿上全是母亲的水光,龟头还红得发紫,青筋虬结。他只是愣了一秒,随即扯出一个又坏又沉的笑,“晓晓回来了?正好,过来帮爸按着你妈的手,她今天浪得厉害。”
林晓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去的。厨房的灯晃得她眼晕,瓷砖上的水渍踩上去滑腻腻的,一股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王雅琴朝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里全是湿汗,“晓晓……乖女儿……来帮妈……妈一个人受不住你爸……”林晓鬼使神差地握住母亲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王雅琴一把将她拽过去,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裤里,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就硬起来的肉核。
“啊!”林晓尖叫出声,腿弯一软直接跪倒在母亲身前。王雅琴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你站在门口看了那么久,下面湿透了吧?妈教你,女人就该这么伺候男人——”说着她扭过脸,朝林建国张开了嘴。林建国低吼一声,将湿淋淋的阴茎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那根大家伙上还沾着王雅琴的体液,混着母亲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林晓眼睁睁看着母亲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林建国的目光又落到女儿身上。他一把捞起林晓的胳膊,把她按在王雅琴背上,两具白花花的女性身体叠在一起,腰窝对着腰窝,臀缝贴着臀缝。林晓感到父亲粗糙的手指扒开她的内裤,沾着淫水的指尖探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里,一进去就是三根,撑得她又疼又麻。
“爸爸的乖女儿,跟你妈一样,天生就是个骚货。”林建国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另一手还在操着王雅琴的嘴,母亲喉咙里的呜咽声又湿又黏。林晓整张脸埋在母亲的后背上,鼻尖全是雌性发情后浓烈的腥臊味,底下那根手指越捅越深,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王雅琴吐出阴茎,仰起头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黏液丝。她翻身把林晓搂进怀里,两个女人嘴唇几乎贴到一起。“妈带你一起……”她的舌头撬开林晓的齿关,把自己嘴里残留的腥甜全渡过去。林建国从后面重新插入王雅琴的肉穴,同时用手指抠弄着林晓的处女穴,父女三人交叠在厨房地板上,水声、喘声、肉体的拍打声混成一片,连窗外的月光都被这淫靡的热气熏得模糊起来。
林晓在母亲怀里抖得一塌糊涂,下头那只手还在搅弄她的敏感点,前头父亲又狠狠撞着母亲的臀,每一次撞击都通过王雅琴的胸膛传到她乳尖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在哼叫,声音又细又颤,跟母亲高亢的浪叫叠在一起,成了两把交缠的琴弦。林建国操得更猛,嘴里骂道:“两个欠干的母狗,今晚不把你们操喷水不算完。”王雅琴夹着腿蹭女儿的大腿根,湿漉漉的阴毛蹭得林晓小腹抽搐,紧接着一泡热液从她体内喷出来,溅了母亲一手。
王雅琴把那手举到灯下,五指间全是透明的细丝,低头全抹在林晓的乳头上。“晓晓你看,你比你妈还能喷。”林晓喘得说不出话,只看见父亲又把她母亲翻了过去,从正面扛起两条腿,那根狰狞的阳具重新没入红肿的蜜穴里,带出来的水把台面都泡湿了。而她被母亲搂在怀里,两个人的阴户抵在一起蹭弄,四片蚌肉磨出滋滋的水声,直到同时尖叫着攀上高潮。
厨房的灯忽然灭了。黑暗中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和黏稠的体液摩擦声,还有王雅琴贴着林晓耳朵说的那句:“今晚才开始呢,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