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季聿珩的房间的。她只记得许明棠又加班，客厅的灯暗着，季聿珩靠在玄关抽烟，那件黑色T恤的领口松垮垮地露出锁骨，烟雾从薄唇里溢出来，熏得她眼眶发酸。她说许明棠今晚不回来了，季聿珩就笑了，那笑像刀子，刮过她裸露的大腿。
季聿珩的手掌有薄茧，从她后腰探进去的时候，叶眠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窜起酥麻。她咬着唇，脑子里全是许明棠的脸，可季聿珩的舌尖已经舔上她耳垂，热气喷进耳道，他说叶眠你里面湿了。叶眠的膝盖发软，被他按在冰箱门上，金属的凉意透过睡裙激得乳尖凸起，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蹭在季聿珩胸口。季聿珩隔着睡裙捏她屁股，指缝夹住臀肉往两边掰，叶眠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呜咽，那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浆。
季聿珩扯掉她睡裙肩带的时候，叶眠的乳房弹出来，乳晕在冷空气里缩成深粉色的小团。季聿珩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磕着顶端，叶眠整个人抖得站不住，手指插进季聿珩头发里，她喊季聿珩别这样，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季聿珩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内裤，中指顺着湿漉漉的缝滑进去，咕叽一声，叶眠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要炸开。季聿珩的指节曲起来刮她里面的肉壁，叶眠的腰往前挺，屁股撞在冰箱门上咚地响，她吓得屏住呼吸，隔壁许明棠的房间静悄悄。
季聿珩把叶眠抱到沙发上，她的腿被架在他肩膀上，膝盖压得几乎碰到自己的锁骨。季聿珩的舌头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阴阜，舌尖拨开阴唇的时候，叶眠看见自己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来，挂在季聿珩下巴上。季聿珩的嘴唇裹住阴蒂狠狠一吸，叶眠整个人弹起来，腰悬在半空，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溅在季聿珩脸上。季聿珩抹了把脸，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叶眠嘴里，她说不出话，只能舔自己那股腥甜味，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际线。
季聿珩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叶眠觉得脑子嗡地炸了。那东西粗得像她手腕，龟头泛着暗红，青筋突突跳着，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液体。季聿珩用龟头蹭她湿透的阴唇，从会阴滑到阴蒂，再滑回去，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叶眠的屁股在沙发上蹭出湿痕，她说季聿珩你进来吧，季聿珩就笑了，他说叶眠你求我。叶眠咬住嘴唇，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龟头，像小嘴在亲。她哭着说我求你，季聿珩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叶眠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季聿珩的阴茎撑满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时候她小腹痉挛着绞紧，季聿珩嘶了一声，说叶眠你夹这么紧想把我咬断吗。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叶眠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浊白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季聿珩掐着她的腰，指印留在她皮肤上，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甩，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季聿珩低头咬住一只，叶眠就尖叫着喷了第二次。
季聿珩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叶眠的脸埋进靠枕里，她的屁股被季聿珩拍得啪啪响，掌印交叠着红起来。季聿珩的阴茎在她里面进出，带出的汁水溅到她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叶眠听见自己的水声混着季聿珩的喘息，还有她自己呜呜的哭腔，她看见茶几上许明棠的马克杯，杯沿还有他早晨留下的咖啡渍，叶眠的小腹就一阵酸胀，她夹着季聿珩的阴茎高潮了第三次，这次她觉得自己尿了，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季聿珩的耻毛都被她的水浸得贴在皮肤上。
季聿珩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叶眠感觉到液体从缝隙里漫出来，沿着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季聿珩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精液和她的淫水混成白浊的一滩，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叶眠瘫在沙发上喘息，大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阴唇红肿着外翻，小穴翕动，吐出更多季聿珩的东西。季聿珩拿纸巾擦她下面，叶眠疼得缩了一下，季聿珩就吻她膝盖，舌尖舔掉她腿上的精液。
叶眠的视线模糊，她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声，许明棠回来了。叶眠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裙，睡裙背后湿透，前面全是季聿珩的口水印。许明棠在客厅玄关换鞋，他说眠眠你睡了吗，叶眠从季聿珩房间冲出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流，她夹紧大腿，黏液顺着小腿流进拖鞋里。她说我刚醒，渴了喝水，许明棠就笑着走过来吻她额头，他说你脸好红，叶眠推开他说我去上厕所。
叶眠锁上卫生间的门，掀开睡裙看见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她伸手摸了一下，季聿珩的精液沾了满手。她坐在马桶上，听见客厅里许明棠跟季聿珩说话，季聿珩的声音懒洋洋的，他说今晚加班累了吧。许明棠说不累，季聿珩就笑，那笑让叶眠的腿根又热起来。叶眠把手指伸进自己下面，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她掐住阴蒂狠狠揉了两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住毛巾没喊出声，身体在冰冷的陶瓷上抖成筛子。
叶眠看着镜子里自己湿红的眼睛，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着血珠。她听见许明棠问季聿珩你房间怎么一股味，季聿珩说打了翻饮料，叶眠就猛地低头，水龙头哗哗响起来，她拼命洗脸，可脸上的潮红怎么都洗不掉。她知道自己完了，许明棠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兄弟的温度和味道。她拉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季聿珩正好端着一杯水走过来，他经过她身边，手掌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指缝间带出一丝黏腻的声响。叶眠的腿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