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进门的时候，章叔正瘫在客厅那张旧沙发里看球赛，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啤酒罐。她甩掉脚上的凉鞋，光着湿漉漉的脚丫踩过地板，留下一串模糊的水印。外面那场暴雨来得急，把她那件薄透的白裙子浇得几乎贴在身上，底下黑色内衣的轮廓清清楚楚。章叔眼皮抬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把视线又挪回电视屏幕，但遥控器在他手里捏得咯吱响。
“继父大人，没带伞。”苏晚晚故意把“继父”两个字咬得又黏又长，走到沙发边上，湿头发梢的水滴正好砸在章叔裸着的大腿上，一滴，两滴，顺着皮肤纹路往下滑。章叔大腿绷了一下，肌肉线条在昏黄壁灯下像块烧红的铁。他放下啤酒罐，顺手扯了条沙发巾扔过去，“擦擦，别感冒。”可那沙发巾扔偏了，正好盖在苏晚晚胸口，她闷哼一声，也不拿开，就那么隔着层棉布布料揉自己的乳尖，嘴里嘶嘶抽气，“凉死了，继父也不心疼人家。”
章叔没法再装聋作哑，他坐直了身子，肥大的短裤中间鼓囊囊一团，被湿裙子蹭过的小腿肚上还挂着几滴苏晚晚头发甩下来的雨水。他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去洗澡。”苏晚晚歪着头看他，手指头勾着沙发巾边缘往下拽，露出半边肩膀，皮肤白得晃眼。“你帮我放水，”她说，整个人顺势趴上沙发扶手，翘起的臀部裹在湿裙子里，两瓣浑圆中间那道沟湿得更透，隐约透出丁字裤细绳，“我腿软，走不动了。”
章叔呼吸重了，鼻翼翕动，满屋子都是雨水腥气和苏晚晚身上那股廉价水果沐浴露残留的味道，混在一起竟勾出一股子甜腻的骚味。他没去浴室，而是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影子罩住苏晚晚整个身体。大手从她后颈往下按，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摸下去，指甲刮过湿布料，激得苏晚晚一阵阵打颤。“你妈走了三年，”章叔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去，“你就这么报答你继父？”苏晚晚扭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嘴角，“三年前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那一瞬间，章叔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了。他一把将苏晚晚从沙发上捞起来，湿裙子在他手里像层烂纸一样被撕开，扣子蹦到地板上叮叮当当响。苏晚晚尖叫了半声，嘴巴就被章叔的大手捂住，只能从指缝里溢出闷闷的呜咽。章叔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两团白肉被挤得变了形，乳尖硬挺挺顶着粗粝的布料。他另一只手探下去，直接捅进丁字裤那根细绳里，中指顺着滑腻的肉缝一插到底，整根没入，指节被湿热的内壁咬得死紧。苏晚晚腰猛地拱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住他手腕，汁水顺着掌根淌下来，把沙发垫洇出一片深色。
“湿成这样，”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口，咸腥微酸，他笑得眼角褶子堆起来，“小骚货，淋个雨就能发大水？”苏晚晚被他那句话羞得眼眶泛红，可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地又吐出一股热液。她反手去扯章叔的短裤，粗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又烫又沉。她指尖哆嗦着圈住柱身，拇指蹭过顶端马眼，沾了滴清亮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继父的鸡巴好大……”她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半是恐惧半是期待的哭腔，“插进来会死的吧。”
章叔没给她反悔的工夫，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着那两瓣湿滑肿胀的阴唇来回磨了两下，沾满粘稠的爱液，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晚脑袋往后仰去，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肠壁和阴道壁同时疯狂绞动，又热又紧。章叔咬牙绷住精关，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粉嫩的肉褶，连带着黏白的细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性器在那具年轻白皙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视觉冲击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章叔一巴掌扇在苏晚晚臀侧，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苏晚晚呜呜哭着，指甲抠进沙发皮面，断断续续地喊继父、继父、慢一点……可越喊章叔撞得越狠，囊袋拍打会阴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搅动，像在捣一罐稠蜜。茶几上的空啤酒罐被震得滚落在地，骨碌碌转到电视柜底下。苏晚晚嘴角淌下唾液，眼神开始涣散，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反复冲撞，酸胀感从骨盆深处炸开，她尖叫着喷出一股阴精，浇得章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章叔没停，就着那股泄身的抽搐继续深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肉圈，像要撬开另一道门。苏晚晚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脚尖绷直，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呻吟，又骚又贱，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自动迎合着继父的节奏往上挺。章叔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头，犬齿磨着敏感得快要破皮的顶端，含含糊糊地骂，“你妈要是知道她闺女天天想着继父的鸡巴，棺材板都压不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短暂地让苏晚晚脑子清明了一瞬，可紧接着章叔加快速度，粗长的性器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要命的凸起，让她那点羞耻心碎得渣都不剩。她哭着摇头，嘴里却喊出更淫贱的话，“操死我吧继父，把精液都灌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章叔听到这句，眼睛红了，暴涨的性器又硬了一圈，他猛地抽出，把苏晚晚翻了个面，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腹紧贴着她臀尖，两颗睾丸随着动作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
苏晚晚脸埋在沙发垫里，呼吸全是皮革和汗液混合的腥味，身下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窝，再滴到地板聚成一小滩。章叔双手掐着她腰窝，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嘴里喘着粗气，“灌，灌满你，让你怀上继父的野种……”话音未落，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冲击力大得让苏晚晚浑身过电般弹跳。她感到小腹深处被烫得酥麻，子宫口痉挛着吞下那些黏稠的白浆，多余的顺着交合缝隙溢出来，拉成浑浊的细线垂在半空。
章叔趴在她背上喘气，性器还半硬地塞在里面不愿退出。苏晚晚偏过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鼻尖红彤彤，嘴上却勾起一个又纯又媚的弧度。“继父，”她气若游丝，“才第一轮呢。”章叔看着那张被情欲染透的年轻脸庞，底下那根东西又隐隐抬头。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满屋狼藉的汗渍和体液间投下斑驳光影。茶几下面那罐滚落的啤酒，开始慢慢渗出最后一点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