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午睡里拽出来的。门一开,热浪扑面,门口站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白T恤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薄而韧的胸膛,肩上挎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冲她露出两颗虎牙:“姐,我妈让我来投奔你。”陈野,她小姨的儿子,今年刚考上本市的大学,暑假提前来熟悉环境。苏婉侧身让他进来,鼻腔里瞬间灌进一股混合着阳光、洗衣粉和年轻男性体味的燥热气息,她下意识拢了拢睡裙的领口。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苏婉把书房收拾出来给陈野住。第一晚相安无事,但第二天早上苏婉推开浴室门,正撞见陈野只穿条内裤对着镜子刮胡子,水珠顺着脊沟滑进腰窝,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团。陈野从镜子里看见她,咧嘴一笑:“姐,我吵醒你了?”苏婉耳根烧起来,甩上门骂了句臭小子,心跳却擂鼓似的响。那天夜里她躺在床上,隔壁传来陈野翻身时床垫的吱呀声,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潮热。
真正越界是在第三个周末。苏婉闺蜜拉着她去酒吧,回来时微醺,陈野还没睡,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见她摇摇晃晃,陈野起身扶她,少年人掌心滚烫,箍在她腰上的力道大得惊人。苏婉脚下一绊,两人齐齐摔进沙发,陈野的嘴唇擦过她锁骨,呼吸陡然粗重。苏婉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攥住,陈野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姐,你身上好香。”那声音带着枪管般的灼烫,苏婉浑身一颤,下面竟湿了一片。
陈野的动作比想象中更直接。他掀开她睡裙时手指都在抖,可探进内裤的那根中指却精准无比,就着滑腻的淫水捅进穴口,苏婉“啊”地弓起腰,指甲掐进他肩膀。陈野低头含住她乳头,又吸又咬,含混地说:“姐你流了好多水,裤子全湿了。”苏婉羞耻得头皮发麻,可身体不争气地绞紧他手指,淫液顺着指缝淌到沙发垫上,洇出深色水痕。陈野抽出湿淋淋的手,举到灯下端详,指尖拉出银亮的细丝,他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婉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
陈野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贴上来,硬挺的阴茎抵住湿滑的穴口磨蹭,龟头蘸着黏汁一下下戳弄阴蒂。苏婉咬着靠垫不敢叫,陈野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少年人尺寸惊人,撑得她甬道又胀又满。陈野掐着她屁股开始抽送,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混合着水声,在寂静客厅里淫靡得刺耳。苏婉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陈野俯身压下来,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每顶一下就说句下流话:“姐,你里面好烫……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操了?”苏婉摇头又点头,淫水被他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晚之后一切失了控。厨房里苏婉弯腰切菜,陈野从背后掀起她裙子直接插进来,砧板上的番茄被撞得滚落在地,汁水四溅。苏婉撑着台面,被他顶得脚尖踮起,锅里的油噼啪作响,陈野的粗喘混着炒菜声,射精时一股股浓浆灌进子宫,苏婉腿软得差点跪下。浴室更荒唐,花洒热水蒸腾雾气,陈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阴茎在湿滑的肉缝里进出,水顺着交合处流进排水口,苏婉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乱的脸,还有表弟绷紧的腹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有天傍晚陈野打完球回来,浑身汗臭却直接扑倒她,运动短裤都没脱,只拉开拉链就顶进来。苏婉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汗味,腿间被操得又红又肿,陈野边动边呢喃:“姐,我同学都说我最近精神好,他们不知道我天天晚上抱着姐姐干。”苏婉捂着脸,指缝里泄出哭腔似的呻吟,陈野却拉开她手,强迫她看两人交合处——紫红茎身裹着亮晶晶的黏液,抽出时带出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捣回去,阴唇外翻,淫水溅湿了他腹毛。苏婉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陈野闷哼着射了满满一肚子。
如今苏婉的睡裙永远皱巴巴的,沙发垫上总有干涸的斑痕,冰箱里牛奶盒旁甚至藏着陈野用过的避孕套——尽管多数时候他根本不戴。她白天上班时总觉得腿间还含着表弟的精液,开会时走神,想到昨晚被按在阳台上操,楼下行人如织,她咬着拳头不敢出声,陈野却故意顶得更深,说姐你看他们谁也不知道你在被弟弟干。苏婉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这种背德的战栗,每次陈野从背后抱住她,硬邦邦地抵着臀缝,她就自动分开腿,湿得毫无尊严。
昨夜陈野更是做到凌晨,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最后从正面深深埋进去,额头抵着她额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占有欲。苏婉搂着他汗湿的背,指甲划出血痕,陈野在她耳边说:“姐,我不想开学住宿舍了,我就住你这儿,天天干你好不好?”苏婉没回答,只是夹紧双腿,感受里面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淫水顺着股沟淌满床单。窗外天快亮了,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说:“再动动……别停……”陈野笑了,腰胯再次猛烈耸动起来,整个公寓只剩下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苏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