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夜的财务部只剩键盘声。王桂兰关掉大灯,只留自己工位上一盏幽黄台灯。陈海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鼻尖却钻进一股浓腻的脂粉味,混着成熟女人腋下微微蒸腾的汗酸。她端着茶杯踱过来,肥硕的屁股蹭过椅背,故意把两颗软绵绵的奶子搁在陈海肩膀上,烫得他一缩脖子。“小陈,这笔账不对。”她声音沙哑,热气喷在耳廓,“跟姐去档案室翻原始凭证。”
档案室铁门一关,王桂兰反手落了锁。黑暗中陈海刚摸到灯绳,一只热乎乎肉嘟嘟的手就攥住了他裤裆。“别开灯。”她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的制服裙,露出被肉色丝袜裹紧的肥大阴阜。陈海背抵着铁皮柜,心跳擂鼓,嘴里刚冒出半个“王姐”,嘴唇就被两片厚实温热的软肉堵住。她嘴里有股浓茶味混着口红的油脂,舌头像条滑腻的泥鳅硬顶开他牙关,搅得他舌根发麻。王桂兰的手没闲着,五根短粗手指解开他皮带,指甲刮过龟头表面,陈海疼得抽气,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却被她揉搓得迅速胀大,青筋暴跳。
“年轻就是好,硬得跟铁杵似的。”王桂兰蹲下去,肥硕的臀部把窄裙撑得绷紧,丝袜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道歪扭的口子。她掰开两瓣黑乎乎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肉,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杂着熟妇特有的酸腐气息直冲陈海鼻腔。她握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先用龟头蘸了蘸自己吐出的唾沫,然后对准那翕张的肉洞,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闷响,大半根尽数没入,陈海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的沼泽裹住,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条肉棱都在吸吮他的茎身。王桂兰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颠动身体。她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狠,肥白的臀肉撞击他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档案室里寂静的空间里顿时回荡起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回音。
陈海被她颠得头晕目眩,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隐约看见她两颗硕大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蹦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奶头硬得像两粒红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沉重的弧线。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舔到一股咸津津的汗味和隐约的奶腥。“乖,用力吸。”王桂兰压低声音,腰肢扭动得更厉害,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痉挛绞紧。陈海感觉自己的精液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上抽,他闷哼着挺动腰腹,龟头次次撞在她宫颈口那团软韧的肉垫上。她突然停下深坐的动作,改为前后磨蹭,用阴蒂去碾他的耻骨,湿滑的淫水沿着他大腿根往下淌,把西装裤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不行了姐……我要射……”陈海小声告饶,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赘肉。王桂兰却猛地夹紧双腿,阴道深处像有张小嘴咬住他龟头猛嘬。“射进来,全射给姐。”她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低吼,俯身咬住他肩膀,同时加快了颠簸速度。陈海大脑一片空白,精关瞬间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王桂兰被这热流一烫,浑身肥肉哆嗦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榨取他最后一滴精华,黏腻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高潮过后她瘫软在他身上,两人下体仍粘连着,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泡在自己温热的体液里。
从那之后,财务部深夜的加班成了惯例。王桂兰的办公桌上、复印机旁、甚至堆满凭证的推车上,都留下过他们体液干涸后的斑痕。这天晚上暴雨倾盆,王桂兰锁好办公室门,把陈海按在宽大的会议桌上。她褪下湿透的内裤,露出那两片肥厚的深色阴唇,然后用一根圆珠笔笔帽轻轻拨弄自己的阴蒂,当着陈海的面自慰给他看。灰白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绺绺,她掰开穴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红肉壁,一股晶亮的蜜汁顺着会阴滴落在木纹桌面上。“看清楚了,”她媚眼如丝,“姐这口老井,专门养你这条活鱼。”
陈海再也忍不了,扑上去架起她两条白萝卜似的粗腿,将膨胀到疼痛的阴茎狠狠捣进那湿泞的肉洞。这次他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叽”声。王桂兰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滑到桌面,两颗奶子压成扁圆,嘴里“啊……啊……”的浪叫越来越失控。她用手指拼命揉搓自己的阴核,另一只手抓过陈海的手按在她腹部,让他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子宫被撞击的震颤。“再深点……捅穿姐算了……”她语无伦次,阴道里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海换了姿势,让她趴在窗台上,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在她泛黑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浓白的浆液。王桂兰的屁股肥白松软,被他撞击出层层肉浪,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下体主动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窗玻璃上倒映出她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容,五十岁的皱纹里堆满淫靡的红晕。陈海看见她后颈的汗珠滚落到脊背的沟壑里,一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他猛地拔出阴茎,将她翻过身按跪在地上,一手揪住她头发,一手撸动湿漉漉的肉棍,把积攒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脸上、唇边、甚至黏糊糊的眼睫毛上。王桂兰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白浊,眼神里是餍足而贪婪的光。
这场见不得光的肉体交易还在继续。陈海越来越沉迷于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带来的禁忌快感,而王桂兰总能在第二天清晨像个没事人一样,戴上眼镜,一丝不苟地核对报表。只是在无人注意时,她会隔着制服裙轻轻按揉自己被灌得鼓胀的小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意会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