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解开校服领口第二颗纽扣时，指尖是抖的。客厅那盏老旧的吊灯把李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像一头蛰伏的兽。他坐在那张他们一起从旧货市场拖回来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白水，目光却沉甸甸地压在她露出的一截锁骨上。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隔夜泡面的油腻气息，可苏媚闻得见的，只有自己皮肤底下那股快要沸腾的热度。
“爸，”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湿木头，“今天……是最后一回了。”李强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收紧，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那套藏在衣柜最底层、用绸布包着的“游戏”，从她十六岁生日那晚开始，断断续续玩了两年。起初只是她好奇，他纵容，舌尖舔过她手心里融化的奶油冰棍，说是“奶冰可可”的味道。后来就变了，奶油换成了别的，更稠、更烫、更带着成年人体液特有的腥甜。
“过来。”李强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稳，可苏媚看见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狂乱的心跳上。短裙下摆蹭过大腿根，那里还留着昨晚他用指甲掐出来的淡红印子。她在他面前站定，垂着眼，能看见他牛仔裤裆部鼓起的形状，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到那东西散发的灼热。
李强伸手，粗砺的指腹摩挲过她嘴角。那里还沾着下午偷吃巧克力酱的痕迹。“把衣服脱了，”他说，呼吸开始变重，“就像……就像以前那样。”苏媚咬住下唇，手指勾住裙腰的松紧带，缓缓往下褪。布料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轻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濡湿的暗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李强的眼神骤然变暗，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腕，苏媚踉跄着跪倒在他双腿之间，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她不觉得疼，只觉得那震动顺着骨头一路窜到小腹，又酸又涨。
“最后一次了，”李强解开拉链，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膻气，顶端已经沁出透明的黏液，“让爸好好尝尝……奶冰可可。”苏媚看着那东西，喉咙发紧，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她俯下头，张开嘴，舌尖先探出去，舔掉那滴黏液，咸的，带着点涩。李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按。龟头抵开她的唇瓣，撑满整个口腔的瞬间，苏媚鼻腔里灌满他的味道，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开始动，舌头裹着柱身打转，嘬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分泌得太多，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亮的丝，滴在他深色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李强挺腰，往她喉间顶了一下，苏媚被呛得呜咽，可下面却湿得更厉害，大腿内侧能感到黏滑的液体正沿着腿根往下淌，把瓷砖都弄湿了一小片。她吐出那东西，用手攥着根部，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唇亮晶晶地肿着。“爸……你进来……”她说，声音断断续续，“进来……里面。”
李强猛地把她拽起来，翻过身按在沙发扶手上。苏媚的脸颊贴着粗粝的布面，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早已水光潋滟，粉嫩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扶着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处湿软，腰一沉，狠狠贯了进去。苏媚尖叫一声，指甲抠进沙发里，那东西又硬又烫，把她的内壁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碾开，又酸又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炸开。李强粗喘着，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每一次捣入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让她浑身痉挛。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像话的呻吟，混着李强低沉的闷哼，还有肉体拍打出的清脆啪啪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叫……叫爸……大声点……”李强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苏媚哭着喊“爸爸”，声音又甜又媚，穴肉跟着绞紧，绞得李强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苏媚觉得小腹里聚起一团火，越来越烫，越来越涨，终于在他一个深顶之下，所有的知觉都炸成白光。她尖叫着高潮，大量的阴精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大腿淌成一片汪洋。李强被她这一浇，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又多又浓，苏媚甚至能感到小腹在微微隆起。
可他没停。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姿势变换又硬挺起来。苏媚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一起，舌头搅出更淫乱的水声，混杂着彼此嘴里的咸腥味。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动，乳尖蹭过他粗糙的衬衫布料，磨得又红又肿，下面交合处黏糊糊一片，精液和淫水混成白浊的泡沫，顺着缝隙滴答滴答落在沙发上。她在他耳边喘着：“爸……奶冰可可……化了……全流出来了……”李强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那就……都吃干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老旧公寓的灯管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可谁也没空去管。苏媚被李强压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背，双腿被他掰成M形，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东西再一次深深埋入，带出一片湿亮的狼藉。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被他射进去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里面水液晃荡的声响。这场最后的游戏，从“奶冰可可”开始，到此刻黏腻腥臊的体液终结，再也没有回头路。而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所谓的最终章，不过是另一场沉沦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