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睁开眼时,鼻腔里全是陈旧棉絮和湿木头的气味,身下的草席磨着后背有些发痒。他花了整整三天才确认自己重生了,重生在这个叫吴家坳的山村,成了个刚五岁的娃娃。前世那个在写字楼里熬到秃顶的程序员已经不见了,现在他只有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和两条跑起来都打晃的短腿。村里人都叫他风娃子,只有隔壁那寡妇李桂香会蹲下来,用带着茧子的拇指蹭他脸颊,笑眯眯地说:“小风儿这眼神,不像五岁,倒像二十五呢。”
吴风心里咯噔一下,从那以后便刻意垂着眼皮,学村里其他孩子那样吸溜鼻涕。可李桂香隔三差五就往他面前凑,不是端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就是用碎花布缝了个小香囊挂在他脖子上。那香囊里装的不知是什么草药,凑近了有一股甜腻腻的腥气,熏得吴风小腹发紧。某天傍晚他蹲在河边洗脚,李桂香也端着木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青石上,肥圆的屁股几乎占满了整块石头。她卷起裤腿露出两截白得像藕的小腿,脚趾头在水里拨来拨去,忽然用脚尖碰了碰吴风的大腿根,笑着说:“小风儿这腿肉真结实,不像个五岁娃。”
吴风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石子掉进水里。他抬头正撞上李桂香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眼里有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当晚他就被李桂香叫去她屋里帮忙搬柴火。她家院子比旁人家干净,堂屋里摆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照得墙上两个影子忽大忽小。吴风搬完最后一捆干柴刚要溜走,李桂香从背后一把抄住他的胳肢窝,像抱只猫崽似的把他提到炕沿上。她身上那股甜腥味更浓了,混着刚洗过澡的水汽,热乎乎地扑在吴风脸上。
“别走,婶儿给你洗洗脚。”李桂香说着便蹲下来,撩起裙子垫在膝下。她解开吴风的布鞋带子,两只大手裹住他小小的脚丫子,手指头在脚心脚缝里来回揉搓。吴风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双温热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摸,在小腿肚子上捏了又捏,最后竟停在了他大腿内侧,拇指轻轻一按,吴风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了一下。李桂香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煤油灯下那张圆脸白里透红,下巴底下有一小块因常年低头而堆起的软肉。
“小风儿跟婶儿说实话,”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墙外有人偷听,“你是不是什么都懂?”吴风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可李桂香根本不信,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裤裆中间那鼓起的小包上,隔着粗布裤子轻轻画圈。吴风几乎要哭出来,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小小的东西正违背意志地发硬发烫。李桂香的眼神暗了暗,她凑过来用嘴唇贴着吴风的耳朵说:“婶儿守寡三年了,夜里总冷得睡不着,小风儿行行好,给婶儿暖暖被窝。”
吴风还没答应,李桂香已经吹了灯。黑暗里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副滚烫柔软的肉体贴了上来。李桂香把吴风搂在怀里,他身上那件小汗衫被她几下就扯掉了,露出光溜溜的脊背贴着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吴风的呼吸乱了,两条小胳膊被李桂香抓着环在她腰后,手指无意间碰到她腰侧一层薄薄的软脂,滑腻得像刚出锅的豆腐。李桂香开始亲他,湿热的嘴唇从他额头一路往下啄,到他胸口时忽然张开嘴含住左边那颗米粒大的奶头,舌尖一圈圈地拨弄。吴风“啊”地叫出声,随即被李桂香用手掌捂住嘴。
“别嚷,让隔壁听见了可不好。”李桂香的声音湿漉漉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他的裤腰。那五根手指粗短有力,食指和中指夹住他那根尚未发育的小玩意儿,拇指按在顶端来回摩挲。吴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前世的性经验在这个幼小的身体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十倍百倍。李桂香的手掌热得像烙铁,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那道肉缝,吴风两条短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李桂香低低地笑了一声,忽然翻身把吴风压在底下,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骑在他腰两侧,沉甸甸的臀部往下压,隔着布料那潮湿温热的花心正对着他硬挺挺的小肉芽。
“婶儿教你个乖。”李桂香说着撩起自己的棉布裙,里面竟什么都没穿。黑暗中他看不清那处的模样,却能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骚甜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女人分泌物的酸与热。她握住吴风那根才两寸来长的小肉棍,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缝隙,慢慢地坐了下去。吴风只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紧致与滚烫从龟头蔓延至全身,那腔道里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明明尺寸远远不符,李桂香却像练了某种柔术般将他的整根都吞了进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哼吟,两只手撑在吴风脑袋两侧,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拍在吴风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中间夹杂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吴风瞪大了眼望着黑漆漆的房梁,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每一下撞击都让龟头戳进一团更软更烫的嫩肉里。李桂香的穴肉像活物一样收缩蠕动,他的长度够不到花心,但李桂香自己会调整角度,她把臀部微微前倾,让龟头正好抵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区上来回摩擦。吴风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不像孩童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肚子里像烧开了一壶水,翻涌着滚烫的酸胀感。
“小风儿……婶儿里面痒……”李桂香俯下身亲他的嘴,把舌头伸进来搅他的小舌头,津液顺着嘴角淌到枕巾上。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肉穴里的水也越流越多,顺着吴风的腿根淌到了草席上,凉丝丝的。吴风伸手抓住她胸前摇晃的一只奶子,那乳头硬得像颗枣核,顶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挺着腰往上顶了两下,李桂香浑身哆嗦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好风儿”,随后一股热流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淋在吴风的龟头上。那温度烫得吴风眼前发白,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小小的马眼里激射出来,全灌进了李桂香的膣腔深处。
那晚之后,吴风便夜夜宿在李桂香炕上。她总有各种借口叫他来帮忙,编筐、劈柴、喂鸡,然后在月光照进窗棂的那一刻将他按在枕席间。吴风的身体在频繁的采补中竟生出些异样的变化,小肉棍虽未长长,却越发粗硬挺翘,射出的阳精也比寻常孩童多得多,黏稠得像米汤,带着一股浓腥。李桂香每次都要把他榨到双腿发软才肯罢休,往往一夜要泄三四回,那肉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糊着一圈白沫,可她总说不够。
有一回李桂香让吴风趴在炕沿上,她从后面掰开他两瓣小小的臀肉,用指尖沾了唾沫去揉他后穴周边的褶子。吴风吓得不轻,扭着屁股要逃,被李桂香一巴掌打在臀瓣上,火辣辣的。她吐了两口唾沫抹在自己的穴口,扶着吴风那根再度翘起的小东西,从背后缓缓操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宫口那圈硬硬的肉环,李桂香仰着脖子发出一串破碎的浪叫,肥白的大屁股疯狂地往后顶撞,把吴风那两粒小小的卵蛋撞得啪啪作响。吴风双手扒着炕沿,眼泪都甩出来了,幼嫩的嗓子哑着喊“婶儿轻点”,李桂香非但不听,反而伸手绕到前面去掐他的龟头根,用指甲刮那道凸起的肉棱。
吴风的前世记忆在这个瞬间彻底崩塌了,什么职场什么房贷什么中年危机,全被这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拍碎在神经末梢。他只觉脊髓深处有一团火炸开,精关一松,又一泡滚烫的童子精射了出去。李桂香感觉到那股强有力的冲刷,呜咽着瘫在他背上,两瓣阴唇夹着他慢慢软下的肉棍,一收一缩地吮净最后几滴残精。
天亮之后李桂香照旧起床烧火做饭,吴风缩在被窝里看她系围裙的背影,腰肢扭动间裙子下隐约可见湿了一片。她回头冲吴风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下,那口型分明是——“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