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从没关严的窗缝挤进来，撩动苏晚额前碎发。杨伟站在她身后，拇指按着习题集页脚，喉结上下滚了滚。“这题的辅助线要往左偏十五度。”他声音平稳，拇指却沿着书页边慢慢滑下去，蹭过少女握着笔的手背。苏晚指尖一缩，笔尖在纸上拖出短促墨痕。“往、往左吗？”她没回头，后颈几根碎发被男人呼吸吹得微微晃动。杨伟没答，另一只手绕过去，抓住她拿笔的手，虎口卡住她指根，带着她手腕一转。“这样。”他胸膛几乎贴上她肩胛，校服裙子下一截腰线轻轻绷直。苏晚闻到杨伟身上淡淡的烟草混着某种温热皂香，小腹不争气地抽紧了一下。
杨伟松开手，退开半步，从笔筒抽出红笔，俯身在草稿纸上画了条粗线。苏晚撑着桌沿松口气，他却忽然用红笔尾端挑起她下巴。“看这里，别走神。”笔尾凉硬，抵住她下颌软肉往上抬了抬。苏晚被迫扬起脸，喉间逸出极轻的吞咽声。杨伟垂眼看她睫毛抖动的样子，指腹忽然从笔杆滑落，直接贴住她脖颈侧面动脉。那儿跳得飞快，温热皮肤下血液奔涌。他指腹缓缓摩挲一下，然后收手，若无其事地指向题目。“第二个条件，代入这个公式。”
苏晚耳根烧起来，低头写了两行，数字全歪了。杨伟“啧”了一声，手掌忽然按住她肩膀。“重心放稳。”他掌心滚烫，隔着薄薄校服衬衫压住肩胛骨，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内衣肩带勒出的凸痕。苏晚被他按得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口轻轻蹭到桌沿。她赶紧并拢双腿，却发现裙摆因为刚才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贴着冰凉椅面。杨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片白腻，红笔在手心转了个圈。“继续写。”
苏晚咬住下唇，强行把注意力拖回题目。可杨伟的手没从肩膀移开，反而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她脊柱凹陷的线条，一节一节，像是用体温在描她的骨头。苏晚后背绷得发酸，笔下的数字开始扭曲。杨伟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极短的气音：“紧张什么？这题你昨天做过类型。”他说着，手已经停在腰窝附近，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住那里打了个旋儿。苏晚腿间骤然涌出一股陌生的酸热，她下意识夹紧腿根，椅子发出轻微吱呀。
杨伟收回手，绕到书桌另一侧，拎起她做完的练习册翻看。苏晚偷偷深呼吸，膝盖在裙摆下蹭了蹭，企图缓解那股湿意。可杨伟翻了两页忽然抬眼看她，“第十二题，你跳步骤了。”他把练习册推回她面前，屈指敲了敲其中一行，“这里，直接写答案，谁教你的？”苏晚嘴唇翕动：“我、我口算的……”杨伟挑眉，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岔开，膝盖几乎抵住她椅腿。“口算？那你口算给我听。”
苏晚手心冒汗，盯着那串式子，脑子里全是旁边男人大腿传来的隐约热意。杨伟穿着灰色西裤，裤管微微绷在大腿肌肉上，她余光扫到中间那团鼓胀轮廓，赶紧把视线钉在纸上。“先、先乘除……”她声音发飘。“嗯。”杨伟手指在桌面上轻叩，节奏沉稳，像倒数。“然后？”“然后……”苏晚卡住了，因为他膝盖往前顶了一下，直接碰着她小腿肚。隔着薄薄丝袜，那点热度像烙铁。
杨伟没催，只是食指慢慢停住叩击，转而顺着桌面边缘滑下去，落到她膝盖上方一寸的裙摆上。“想不出来？”他指尖拈起那点布料轻轻扯了扯，“那今天晚上把这道题抄三十遍。”苏晚呜咽似的哼了一声，腿根不住地绞紧。杨伟的手指却没收回去，反而从裙摆边缘探进去半截，指腹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嫩肉。“别动。”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讲题，“你抖得桌面都在晃，怎么抄题？”
苏晚死死咬住嘴唇，可大腿内侧那根手指像带着电，一点一点往深处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内裤布料黏着阴唇轮廓，杨伟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摸到。可他偏偏停在半途，指尖画着极小的圆圈，感受她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栗。“杨……老师……”苏晚嗓音全是水汽。“叫爸爸。”杨伟声音低下去，凑近她耳边，鼻息喷在耳廓上，“白天怎么叫的？”
苏晚闭紧眼睛，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线。杨伟的指腹立刻滑进那缝里，隔着内裤按住鼓胀的阴阜。湿热的潮气透过棉布浸到他指腹上，他拇指轻轻一碾，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椅子腿在地面刮出短促刺响。“湿成这样，”杨伟声音很稳，只有呼吸微微变重，“刚才那道题是故意算错的？”苏晚摇头，头发蹭在椅背上，可杨伟已经掐住那粒硬挺的小核隔着布料捻了一下。苏晚“啊”一声咬住手背，腰弓起来。
杨伟另一只手掀开练习册，红笔在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叉。“错题要罚。”他说着，把那截湿了一小块的裙摆彻底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中间浅蓝内裤晕开深色水痕。杨伟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露出湿润翕动的嫣红肉缝。苏晚还没来得及合拢腿，他手掌已经覆上去，中指沿着裂缝来回滑了两道，指尖沾满黏亮液体。“你里面在吸。”杨伟忽然说，中指对准穴口微微压进去半截指节。
苏晚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含糊的“爸爸”。杨伟面色不改，指节继续往深处推，感受温热内壁层层咬紧。“抄题之前，”他压低声音，红笔笔帽在他另一只手里被咔哒按响，“先回答我，辅助线为什么往左偏？”苏晚脑子全是浆糊，穴肉绞着插进来的半根手指不住地收缩，汁水顺着指根往下淌。“因为……因为……”她说不出完整句子。杨伟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送了送，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动。
苏晚直接尖叫半声，尾音被自己捂进掌心，腰胯小幅度往前送。杨伟手指在湿滑穴道里搅弄，发出细微咕啾水声。“因为左边那个角是同位角。”他替她说完，同时手指猛然抽出一截又重重顶进去，指节抵住某处略粗粝的软肉狠狠一按。苏晚眼前炸开白光，腿根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穴心涌出来，浇在杨伟指间，顺着手腕淌下。
杨伟抽出手指，上面挂满黏稠银丝。他当着苏晚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慢慢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喉结滚动。“味道对了。”他说，拉开西裤拉链，“今晚的辅导才刚开始。”苏晚蜷在椅子里发抖，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水，桌面台灯照亮她泛红的膝盖和腿根那片狼藉。杨伟走近一步，胯间半硬的肉柱隔着内裤布料蹭过她膝盖侧边。他俯身拿起红笔，在刚才画叉的地方添了两行批注，字迹比刚才潦草许多。写完后，他扔开笔，另一只手托住苏晚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胯间。“三十遍抄题之前，先学会怎么用嘴求饶。”窗外路灯昏黄，映在湿了一小角的习题集上，那抹水痕正缓缓朝字迹尽头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