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富国的眼睛，是从门缝里粘上周婉清的。那娘们儿搬来那天，穿的是一件碎花裙子，料子薄得透光，弯腰拎箱子时，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把裙摆撑得溜圆，沟壑分明。老孙头蹲在自家院子里假装修锄头，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手里的铁器差点没攥住。
他没想到，那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是隔天傍晚。他提着鸟笼子经过她窗下，听见里头哗啦啦的水声。窗户没关严，留了道指宽的缝，热气裹着皂角的香味儿飘出来，直往他鼻孔里钻。他鬼使神差地踮起脚，老花镜片差点贴上玻璃。蒸汽朦胧里，周婉清背对着他，水珠子顺着光滑的脊梁骨往下淌，一路滑进那道深邃的臀缝里。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弯腰搓洗长发，胸前那两大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动作晃荡，沉甸甸的，像吊着两个熟透了的大木瓜，奶尖儿是嫩红的，在水汽里颤巍巍地翘着。
老孙头裤裆里那根沉寂了许久的物什，猛地抬头，顶在粗布裤子上，涨得生疼。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发干，像塞了一把沙子。
契机来得很快。周婉清家的水管子堵了，污水漫了一厨房。她穿着件领口大开的居家衫，胸前两团肉几乎要蹦出来，一脸焦急地敲响了他的门。“孙叔，您看……能不能帮帮俺？”她声音软，带着点乡下口音的尾韵，挠得人心尖儿发痒。
孙富国扛着疏通器进了她家的门。厨房窄，两个人几乎贴着身。他弯着腰捣鼓水管，她就在身后递扳手，胸口那两团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时蹭上他的后背。老孙头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油锅的干柴，腾地一下就着了。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周婉清的手腕，那皮肤滑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婉清，”他嗓子哑得厉害，“你这水管子堵得……怕是里头塞了东西。”
周婉清的脸腾地红了，却没挣开，只是咬着下唇，眼波水汪汪地瞅着他，那眼神里带着钩子，勾得老孙头三魂七魄都飞了。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宽松的居家裤，越过稀疏的草丛，一把捂住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缝。入手一片滚烫黏腻，汁水丰沛得吓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叔……别……”她嘴里说着拒绝，腰肢却扭着往他手上送，那处嫩肉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指尖。
老孙头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灶台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周婉清一声惊叫，随即又被滚烫的唇舌堵了回去。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那两瓣白花花、水蜜桃似的丰臀。他把自己那根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老二掏出来，没有半点前戏，对准那汪水润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像是踩进了烂泥塘，整根没入。周婉清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老孙头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团温热、湿润、有着无数细小褶皱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那感觉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美，美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货。
“娘们儿……你夹死我了……”他低吼着，开始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灶台上的锅碗瓢盆跟着哐当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黑在周婉清那粉嫩肥厚的肉唇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叔……慢点……太深了……”周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顶着，迎合他的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啪、啪、啪”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混着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淫靡到了极致。
老孙头干得兴起，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灶台上。他架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扛在肩上，那处被蹂躏得通红微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阴唇外翻，吐着晶莹的泡沫。他像打桩一样，将全身的重量压下去，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乱颤。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叔……俺要死了……”周婉清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老孙头的龟头上，激得他虎躯一震。
老孙头红着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将她从灶台上抱下来，按在旁边的冰箱门上。冰冷的金属激得周婉清一个激灵，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他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抽送时，她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形状。他伸手去揉搓她晃荡的奶子，捏住那硬挺的奶尖儿，又拧又扯。
“骚货……让你勾引老子……让你穿那么少……”他喘着粗气，说着最粗鄙的话。周婉清听了，那处竟绞得更紧，蜜水淌得更凶。
最后一刻，老孙头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在她雪白的屁股蛋上，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和她的蜜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周婉清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微地发抖，脸上是高潮后酡红的余韵，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叔……你咋……这么厉害……”她气若游丝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孙富国喘匀了气，粗糙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滑向她湿漉漉的腿间。“厉害？”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叔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走，院里葡萄架下头，那儿凉快，叔再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化不开的腥甜味道。那是老孙头迟暮的春天，也是周婉清沉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