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念是被一阵浓烈的汗味和雄性喘息声惊醒的。莫二河粗粝的大手正攥着她细白的脚踝往两边掰开，那根紫黑发亮的东西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着。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莫三江就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嘴，舌尖舔着她的耳垂说：“五兄弟娶你一个，得把我们都喂饱才行。”
莫大山是第一个进来的。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前碎花布衫的盘扣，露出两团白嫩颤巍巍的奶子。他低头叼住左边那颗粉红的奶尖，用牙齿轻轻磨着，另一只手掐住她右边的乳肉往中间挤，紫黑的乳晕被他吸得啧啧作响。清念感觉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莫四湖粗糙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两指撑开她肥厚的阴唇，中指猛地捅进那汪水淋淋的肉洞。“真紧，”莫四湖喉咙里发出低吼，“跟我想的一样，一掐就出水。”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带出黏腻透明的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草席上。莫五溪年轻气盛，等不及了，推开四哥的手，将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她那张翕动的小嘴。“张嘴，大嫂，”他捏着她的下巴，“大哥吃你的奶，你吃我的。”清念被迫张开唇，那根滚烫的硬物便顶开她的牙关，直接捅进喉咙深处。她呜咽着，眼泪从眼角滑落，舌根被龟头磨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上。
莫二河终于沉下了腰。那根比寻常男人粗长一圈的肉刃破开她湿滑的穴肉，一寸寸钉入她体内。清念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磨着她内壁的褶皱。莫二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穴里被带出的水声，黏糊糊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莫大山吐出她被吸得红肿挺立的奶尖，吻住她呜咽的唇，将她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莫三江在旁撸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把那黏滑的前液抹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指尖揉着她阴蒂上那颗敏感的小肉核。“二河哥慢点，”莫三江笑着，手指随着二河抽送的频率按压她的阴蒂，“把她弄坏了今晚谁伺候我们五个？”
清念的脑子里炸开白光。莫二河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又麻又酸。莫四湖蹲在她头侧，把粗壮的阴茎塞进她手里，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莫五溪拔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转而跨坐在她胸前，把那根东西夹在她两团奶子中间，来回摩擦。泥墙屋里的油灯晃着昏黄的光，照出五具精壮黝黑的身体围着中间一具白嫩柔软的女体。清念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哪里都被填满，哪里都被玩弄。莫二河抽送了一百多下，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席。
可这只是开始。莫大山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臀瓣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擦过她体内某一处敏感点，清念尖叫出声，腰肢塌下去又被他捞回来。“就是这儿，”莫大山声音低沉，“出水了。”他每顶一下，清念就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溅在他浓密的阴毛上。莫二河还没软下去，走过来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清念一边被莫大山从后面操弄得浑身发抖，一边卖力地吸吮着二河的肉棒，将它重新舔硬。莫三江在一旁看得眼热，抬起她的下巴，把那根狰狞的东西又捅进她喉咙里，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壮的肉刃贯穿，清念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莫四湖等得最久，等莫大山射在她臀缝里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将清念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着站立的姿势将硬得发疼的巨物送进她湿烂的穴里。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清念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双手死死搂住四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莫五溪在她身后，将她臀肉掰开，沾着前面流出的精液和蜜汁，将龟头抵在她紧窄的菊穴口。“别……”清念刚喊出一个字，五溪就猛地挺腰，那根火热的肉刃贯穿了她的后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清念眼前发黑，浑身痉挛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四湖的囊袋上。五兄弟轮换着位置，从炕头操到炕尾，又从地上把她按在桌沿。清念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小腹里灌满了五兄弟不同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她粉色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白色污迹，乳头被吸得破了皮，乳晕上布满齿痕。
最后是莫大山收尾。他让清念仰躺着，双腿压到她肩头，将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他俯下身，先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把那肿胀的小肉核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清念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腰肢本能地扭动。然后莫大山将自己今晚第三次勃起的阴茎缓缓送入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那里已经灌满了哥哥们的精液，滑腻温热得不像话。他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所有敏感点，清念的脚趾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一股细细的淡黄色尿液随着他最后一记深顶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小腹。莫大山闷哼着将最后一波精液射进去，灌得她子宫再也装不下，乳白色的浓浆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沟淌成小溪。
莫五溪躺在旁边，伸手揉着她鼓胀的小腹，感受掌下那一团黏稠温热的滚动。“大嫂，你肚子里全是我们莫家的种，”他笑着说，“明天还得下地干活呢，种田种你，都是正事。”清念闭上眼，浑身没有一处不酸痛，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快感却挥之不去。她嗅着空气中弥漫的五兄弟混杂的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味，听见窗外田里的蛙鸣和屋里五道粗重的喘息。她知道明晚、后晚，每一个夜晚，她都要在这张草席上被这五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浇灌，直到开出一朵烂熟的、浸满精水的粉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