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刺进庭院,把青石地砖打得湿亮。肖艳收了伞,高跟鞋踩过水洼,溅起的泥点落在她白皙的脚踝上。刚进玄关,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就扑面而来,她蹙了蹙眉,却见章叔靠在红木太师椅上,深陷的眼窝里两簇火苗直直烧过来。那双粗粝的大手正在摩挲紫砂壶,指节泛着暗黄的老茧。肖艳别开脸,低声唤了句爸,便想绕过他上楼。章叔没应声,只是忽然把壶重重搁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肖艳心尖一颤。她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多了条铁钳般的手臂,整个人被拦腰拖进滚烫的胸膛里,男人的胡茬扎在她后颈,带着灼热的喘息。
“躲什么?嫁进我章家的门,就是章家的人。”章叔嗓音像砂纸刮过生铁,大手已经撩起她湿透的衬衫下摆,粗粝的掌纹直接贴上她平坦的小腹。肖艳浑身一僵,想挣,可章叔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腕子反剪到背后,骨头被拧得生疼。她被迫弓起背,臀部就紧紧抵住了男人胯下那团鼓胀的硬物。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那分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臀缝间,竟已滚烫如炭。章叔哼笑一声,拇指勾住她的蕾丝内裤边缘往下拽,湿凉的空气灌进腿心,肖艳咬住下唇,却挡不住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腰被压向红木桌沿,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乳尖倏地挺立起来,薄薄的衬衫透出两粒深色的凸点。
章叔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探进她胸口揉捏那团绵软,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又掐又拧,疼里掺着麻。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腿间那处微隆的肉丘,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润的花瓣,指尖陷进黏滑的缝隙里。肖艳听见自己腿间发出咕叽一声水响,羞耻得脖颈都泛了红。章叔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银亮的细丝,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掌纹往下淌。“湿成这样,还跟老子装。”他低吼着,解了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肖艳从桌面的反光里看见那根紫黑粗壮的阳物弹出来,龟头涨得油亮,青筋虬结地盘在茎身上,顶端小孔渗出一滴浊白的黏珠。她浑身发抖,膝盖发软,可章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那根巨物就抵住了她水光泛滥的穴口。
火热的伞端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磨蹭,蘸饱了淫汁,发出黏腻的唧唧声。肖艳指甲抠进红木桌面,留下几道白痕。章叔猛地挺腰,粗长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进最深处。肖艳仰起脖子,一声凄艳的尖叫被咬碎在齿间,穴内饱胀得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极限,酸麻感从子宫口炸开,窜遍四肢百骸。章叔却不容她适应,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疯狂抽送,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飞溅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肖艳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来回碾压,乳头磨得又红又肿,穴里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抽都带出一股黏稠的蜜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爸……不要……求你……”肖艳破碎的哀求只换来更凶狠的顶弄。章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尖细细地磨,浑浊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叫老公……叫啊……”肖艳脑子嗡嗡作响,理智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捣得支离破碎。穴心深处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章叔闷哼一声,抽送骤然加速,囊袋甩在她臀缝间噼啪作响。他猛地拔出阳物,扳过肖艳的身子让她跪在地上,粗大的龟头抵住她微张的嘴唇,把一股浓白腥膻的精液尽数射在她脸上、唇间。肖艳被呛得咳嗽,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沟里,而章叔的阳物还在她脸颊边跳动,余精一丝丝淌在她眼皮上。
自那夜后,肖艳的裙摆下再没穿过完整的内裤。章叔像是尝到了腥的野猫,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抵在墙角、厨房台面、甚至后院的桂花树下侵犯。某日午后,肖艳正弯腰在洗衣机旁拣拾衣物,章叔从背后掀起她的短裙,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将两根手指捅进她尚未干涸的穴里搅动。肖艳腿一软,双手撑住滚筒边缘,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撅高。章叔掏出勃发的阳物,从后面一插到底,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溅湿了他整片裤裆。他一手箍住肖艳的腰,一手探到前面去揉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三根指腹打着圈碾磨那颗硬如红豆的肉粒。肖艳眼前白光乱闪,穴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阴精喷射出来,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低喘着,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颈口,肖艳的小腹隐约能看见被顶出的凸起形状。
“骚货,肚子都给我顶大了……”章叔粗俗的话语像鞭子抽在肖艳心尖。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竟是那根阳物在她体内拓出的形状。章叔猛地拔出,将肖艳翻过身按在洗衣机面板上,分开她双腿,再度深深插入。这次他放慢了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裹住紫黑的茎身。每一次深入,肖艳都感觉五脏六腑被挤压移位,子宫口被反复叩击,酸胀感让她脚尖都绷直了。章叔的拇指始终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肖艳尖叫着又泄了一次,热流冲刷着章叔的龟头,他终于也抵住花心喷薄而出,浓精灌满了整个腔道,肖艳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肚子里激荡。
夜幕降临时,肖艳蜷在主卧的床上,腿间黏腻潮湿,章叔的精液正一丝丝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可门又被推开了,章叔端着碗参汤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大腿根部,那里白浊的痕迹还未干透。他放下碗,坐上床沿,大手直接探进被褥,捏住肖艳柔软的臀肉往自己胯下带。肖艳感觉到那根才发泄过不久的阳物竟又半硬起来,滚烫地抵着她腿根。章叔掀开被子,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尖,用牙齿轻咬慢磨,另一只手并起三指捅进她尚在淌精的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肖艳喘息着弓起腰,手指插进章叔灰白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章叔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硬挺的阳物对准那狼藉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没入那片湿热泥泞的深渊。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啪啪地敲着玻璃,却盖不住卧室里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肖艳渐渐放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