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石门轰然合拢的瞬间,苏浅浅腿间已湿透了整条裙裾。合欢散的药力像活物般在她经脉里钻,每寸肌肤都烧成粉红色,乳头硬挺着顶开肚兜的绸面,在衣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尖儿。她几乎是爬着撞进父亲闭关的青玉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爹……女儿好热……”
苏尘睁眼时,怀中已撞进一团滚烫的软肉。女儿身上那股甜腻的处子幽香混着淫毒特有的糜烂气味直冲鼻腔,他小腹猛地一紧,低头便看见苏浅浅正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襟,雪白的乳肉从破碎的布料里弹出来,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硬邦邦地蹭着他胸前的道袍。
“谁给你下的药?”苏尘嗓音哑得厉害,大手掐住女儿纤细的后颈想将她拎开,可指尖触及那片滑腻滚烫的皮肤时,他竟使不上半分灵力。苏浅浅趁机攀上他的脖颈,张开腿跨坐在父亲腰间,湿漉漉的阴户隔着几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压在他早已勃起的阳具上。
“是……是那些灭门的坏人……他们说要让女儿做最下贱的母狗……”苏浅浅哭喘着,小腹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花唇隔着衣料吸吮父亲那根硬烫的肉柱,“爹你救救我……你插进来好不好……女儿里面好痒……痒得要死了……”
苏尘额角青筋暴跳。他分明该一掌将女儿推开,可当苏浅浅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裆部时,指腹传来的潮热让他喉结剧烈滚动。那层薄薄的绸裤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的形状,两瓣肥厚的花唇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节。
“胡闹!我是你亲爹!”苏尘最后一丝理智化成嘶吼,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抠进女儿腿心,隔着湿布碾磨那颗硬挺的阴蒂。苏浅浅猛地仰头尖叫,小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液,直接打湿了父亲整条手臂。
“亲爹才好……亲爹的肉棒插进来……女儿才不算被外人占了身子……”苏浅浅彻底失了神智,双手疯狂地撕扯父亲的腰带。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弹出来时,她眼睛里迸出饿狼般的绿光,两手攥住滚烫的茎身就往自己穴口塞,“爹你看……女儿的小嘴已经馋得流口水了……”
龟头挤进两片阴唇的瞬间,苏尘闷哼出声。女儿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他的顶端,仅仅是进去一个头,他就觉得自己要射了。苏浅浅疼得指甲掐进他肩头,可药力催发的淫欲让她爽得翻白眼,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嘀嗒落在青玉台上。
“动……爹你动一动……”苏浅浅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父亲的阳具进得更深。苏尘红着眼低吼一声,掐住女儿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瞬间贯穿那层薄薄的肉膜,直抵子宫口。苏浅浅被这一下顶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阴精,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
“小骚货……这么紧的穴……生来就是夹你爹的?”苏尘终于撕破了所有伪装,将女儿翻转按在玉台上,从背后狠狠贯入。每次抽送都带出翻红的媚肉,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女儿肿胀的阴蒂,另一手扯开她的衣襟,掐着那对晃动的奶子。
苏浅浅脸贴着冰冷的玉石,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父亲的撞击。合欢散的效力让她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每道褶皱都被父亲的肉棒熨平又撑开,龟头棱角刮过G点时,她浑身过电般痉挛,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爹的大鸡巴……好烫……要把女儿子宫捅穿了……啊!又顶到那个点了……”
石窟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苏尘插得越来越猛,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女儿阴唇上,把她整个花户撞得又红又肿。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阳具在女儿穴口进进出出,沾满了混着血丝的淫液,那两片可怜的小阴唇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紧裹着茎身。
“你娘走得早……爹今天就把你当媳妇操个够。”苏尘粗喘着说出这句话时,苏浅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她整个上半身都软塌塌地趴在玉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小穴疯狂绞紧,像要把父亲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苏尘被夹得尾椎发麻,猛地抽出肉棒,浓白的精液喷射在女儿后背和臀缝间,有些甚至溅到她散乱的发丝上。
可合欢散的药力远未消退。苏浅浅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转过身,张嘴含住父亲半软的阳具,舌尖打着圈舔舐马眼里残余的精液。她的眼神又纯又媚,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含含糊糊地说:“爹……女儿还要……这次你射到女儿子宫里好不好……”
苏尘看着女儿淫荡的模样,下腹那把邪火又熊熊燃起。他将苏浅浅两条腿扛上肩头,龟头再次抵住那个湿滑肿胀的穴口。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畅,阴道里又热又滑,像浸在温泉里。他每顶一下,苏浅浅脚趾就蜷缩一分,嘴里开始叫些“爹爹好厉害”“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爹长的”之类的浪语。
“叫你浪!让你勾引亲爹!”苏尘发了狠,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子宫口,把那个娇嫩的入口撞得又酸又麻。苏浅浅被插得眼泪口水横流,第三次高潮时直接喷了父亲一身水,那清亮的阴精甚至溅到了苏尘的下巴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里带着女儿特有的甜。
夜色沉沉,石窟里的交合声持续了整整一夜。苏浅浅不知道被亲爹换了多少个姿势,射了多少次精。最后她瘫软在父亲怀里时,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阳精。合欢散的药力终于褪去,可苏尘的大手还捏着她的臀肉,那根半硬的肉棒依然埋在她湿烂的穴心里。
“爹……”苏浅浅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苏尘低头吻住女儿红肿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他贴着女儿的耳廓低笑:“乖女儿,往后天天都给你喂药。”
石窟外仙门已成废墟,而青玉台上,父女俩的孽根深深交缠,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