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公交车像一只塞满沙丁鱼的铁皮罐头，闷热，嘈杂，每一寸空气都混杂着汗味和劣质香水。苏晴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身的摇晃而摆动，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衬衫，下面是到膝上三公分的藏蓝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黑色中跟鞋让她在人群中勉强稳住重心。车厢里人贴人，背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的公文包顶着她的腰，左边一个大妈的手臂横在她脸前，她只能尽量往右侧缩，可右侧也是人，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背心的男人，汗津津的胳膊几乎贴着她的肩头。苏晴蹙着眉，心里默数着还有几站到公司，这种折磨她早已习惯，三十岁的已婚女人，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拥挤，同样的麻木。
可今天不一样。车在第三站停下时，上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杨大明，苏晴认得他，几乎每天都在同一站上车，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剃着平头，下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侵略性。他挤过人群，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苏晴身后的位置。苏晴感觉到一股热烘烘的男性气息逼近，她本能地想往前挪，可前面的人墙纹丝不动。杨大明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她头顶上方的横杆，那条粗壮的手臂几乎擦过她的耳侧，腋下的汗味混着一种淡淡的烟草味钻入她的鼻腔。
苏晴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握在吊环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子重新启动，惯性让她向后一仰，后背不偏不倚贴上了杨大明的胸膛。那胸膛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热的铁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沉稳的搏动。苏晴赶紧撑住吊环想拉开距离，可下一瞬，一个急刹车，全车人猛地前倾，苏晴的臀部狠狠撞在了杨大明的小腹下方。那处柔软又坚硬的触感让她脑中嗡的一声，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结婚了三年，她知道那是什么。杨大明的手适时地落在她的腰侧，像是为了扶住她，五指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掐住了她腰间的软肉，拇指隔着衬衫摩挲了一下。
“站稳了。”杨大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热砂。苏晴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耳朵尖烧得通红。公交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前进，车厢里的人像波浪一样涌来涌去，杨大明借着一波人流，整个身体往前压，把她彻底堵在了车窗旁边的角落里。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胯部不偏不倚卡在她臀缝的位置，随着车身的起伏，那鼓胀的一团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臀瓣间碾磨。苏晴的手紧紧攥着吊环，指关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衬衫的纽扣似乎都要绷开。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紧地陷进杨大明的胯间，隔着几层布料，那股烫人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丝袜。
杨大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湿润而滚烫：“别乱动，越动越难受。”他说得好像是在安慰她，可他的腰却极轻微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牛仔裤的粗硬面料，准确地嵌入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苏晴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车又停了，有人下车，有人上车，拥挤稍微松动了一点，可杨大明没有退开，反而借着那点空隙，将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向下滑，滑过臀部的弧度，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撩起了她包臀裙的下摆，粗糙的指尖直接触及了丝袜的裆部。
苏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可杨大明的膝盖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那根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芽上，打着圈地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浑身发软。苏晴的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玻璃上映出她潮红的脸，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红的颜色已经被她舔掉了一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像小兽的哀鸣。杨大明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猛地一扯，裂帛声淹没在公交车的报站广播里，随即那根粗粝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湿滑滚烫的穴口。
“唔……！”苏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那根手指被她的嫩肉紧紧绞住，杨大明低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里面都这么湿了，苏晴，你是不是每天坐车都在想这个？”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苏晴又羞又惊，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杨大明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被车厢里的噪音掩盖了一半，可那淫靡的声响在苏晴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她的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那根手指弯曲起来，指腹重重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G点，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
苏晴的眼前闪过白光，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杨大明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她高潮了，在拥挤的早班公交车上，被一个只算脸熟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巅峰。杨大明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透过车窗的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口，眼神幽暗：“甜的，苏晴，你比我想的还骚。”苏晴瘫在车窗上，大口喘息，双腿间一片狼藉，丝袜破了洞，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团深色水渍。
车到了她公司附近的那一站，门打开时，杨大明退后半步，高大的身子挡在苏晴身后，确保她的狼狈不被别人看见。苏晴低着头，踉跄着下了车，秋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她双腿间那股黏腻的湿热。她走了两步，发现杨大明也下了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苏晴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尖发抖，她知道，明天早上，她还是会坐上那班车，而她心里那个羞耻的角落，已经在疯狂地期待着杨大明的手，再次撕开她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