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是两个月前单位聚餐时抓拍的。画面里苏媚侧身给王强夹菜，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被灯光映得近乎透明。此刻他正把这张照片放大再缩小，缩小再放大，直到办公室门被推开时手机差点脱手砸在桌面上。来人却是王强，弯腰递过一份材料，领口里空荡荡的什么痕迹也没有。李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烦躁，那点不甘心像蚂蚁啃咬心尖，逼着他把目光钉在王强后颈那道浅淡的红痕上。王强走后他又翻出照片，指尖划过屏幕里苏媚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闷哼。
周五晚宴设在局里内部餐厅，陈涛做东，几轮茅台下去包厢里只剩下推杯换盏的响动和黏腻的荤话。苏媚作为家属被王强带来，穿了件藏青色套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弯腰斟酒时那道沟壑在领口若隐若现。李明斜对面的陈涛忽然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路过苏媚身后时手掌在她肩头按了按。那几秒钟里李明看见苏媚肩膀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而陈涛的手已经收回去插进裤袋，不紧不慢地踱出包厢。李明的心跳诡异地快了一拍，借口接电话跟出去，转角处看见陈涛把苏媚堵在档案柜前面，男人粗砺的拇指正按在她嘴唇上慢慢摩挲。苏媚仰着脸，嘴唇张开一条缝，舌尖几乎要碰到陈涛的指腹，却又在最后一刻别开脸。陈涛笑了，手掌滑下去掐住她腰侧软肉，那力道让苏媚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膝盖撞上男人裤裆隆起的轮廓。李明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接下来三天苏媚请了病假。王强来上班时眼下青黑，泡茶时手抖得茶叶洒了一桌。李明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敲开副局长办公室，陈涛正靠在皮椅里转笔，领口第一颗扣子散着，脖颈上两道新鲜的抓痕从衣领边缘探出头。李明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在那两道红痕上停了半拍，陈涛忽然开口说小李最近工作很积极嘛。那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的沙哑，像猫戏弄老鼠前的慵懒。李明后背窜过一阵电流，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却又在陈涛手指叩击桌面的节奏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当晚李明主动申请加班，整层楼只剩他一个人时，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陈涛办公室门前。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还有某种被刻意压低的呜咽声。他把耳朵贴上去，听见皮鞋跟在地板上急促移动，然后是什么重物撞上桌沿的闷响。苏媚的声音从那个缝隙里钻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水被搅动时的咕啾声。李明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隔着布料攥住自己，掌心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门忽然从里面拉开，陈涛站在逆光里，皮带解开半截，裤链大敞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器物还挂着黏丝翘在外面。而苏媚跪在他脚边，嘴角裂开一道晶亮的口子，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吞咽什么。李明整个人僵在原地，视线越过陈涛肩膀，看见办公桌上洇开一大片水渍，苏媚的套裙被撩到腰际堆成皱巴巴的一团，白色内裤挂在右脚踝上晃荡。
陈涛伸手把李明拽进门，反手锁死。苏媚抬起头时眼神涣散，嘴角那抹白浊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胸前，把衬衫洇出半透明的圆点。陈涛说你看了这么久也该交点学费，说着把李明按进皮椅里，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裤扣。那根笔直弹出来的东西让苏媚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抽气声，她爬过来时膝盖在地板上磕出轻响，舌尖先从顶端那条细缝开始舔。李明低头看见自己的东西被苏媚含进去半截，她腮帮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唾液从唇角溢出来糊满整根柱身。陈涛绕到苏媚身后蹲下，手掌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张翕动的湿红小口，上面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浓白。陈涛把自己重新涨硬的东西顶进去时苏媚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那根猛地捅到喉咙深处，噎出她一串生理性的泪。李明感觉到自己顶端被喉咙绞紧的瞬间差点射出来，他掐住苏媚后脑的头发不让她退开，胯部往上顶了又顶，每一下都听见她鼻腔里发出被闷住的哀吟。
陈涛在后面干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苏媚屁股泛起肉浪，那拍打声和黏水声混在一起填满整间办公室。李明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苏媚嘴里进出时带出的涎液拉成细丝挂在两人之间，她胸前那对乳房从衬衫扣缝里挤出来晃荡，乳尖红得像是被人掐过无数遍。陈涛忽然加快速度，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苏媚后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洼。她同时猛烈地干呕起来，嘴里那根被推出去大半截，李明却按住她后脑又把整根送了回去，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苏媚的脖子像蛇吞蛋那样鼓动了几下，喉结滑动时那些黏稠的东西全被她咽了下去。她瘫软下去时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陈涛把她翻过来，手指探进她前面那张还在痉挛的肉缝里搅了两圈，拔出来时指缝间全是拉丝的浊液。
李明看着她张开的腿间那个红肿外翻的小口，看见她小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肚皮上隐约能看出被顶出的弧度。陈涛蹲下来拍了拍苏媚的脸，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里面这么能吸。苏媚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和精斑混合物，嘴角却慢慢弯起来，说章叔你那天在档案柜前面问我要不要换个靠山，我应了你就得护着我。陈涛笑着把手指上那些东西抹在她乳尖上，说那得看你怎么伺候我和小李了。李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半裸着坐在局长的皮椅上，胯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在往下滴残余的浊液，苏媚忽然撑着地板凑过来，伸出舌头把那滴东西接进嘴里。李明大腿根猛地一颤，感觉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窗外的路灯把三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那些晃动的水声和喘息声被厚厚的隔音门挡在方寸之间，而李明知道从今晚开始，这张办公桌、这把皮椅、这间副局长办公室里的每一寸地板，都会成为他噩梦和春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他裤袋里那部手机还亮着，屏幕上苏媚的笑容定格在两个月前，和此刻躺在地板上浑身湿透的女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