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二十米，能见度只剩幽蓝的光斑。
苏念悬浮在冰冷的暗流里，氧气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工作牌早就浸透了海水，胸前那件特制的紧身潜水服被水流勒出每一寸曲线。陆沉舟就在她对面，隔着双向镜头的摄像机，那双在荧幕上被誉为“最性感眼眸”的瞳孔，此刻正透过取景器死死钉在她起伏的乳沟上。
他的手指按在摄像机的开关边缘，指节泛白。苏念知道那不是因为水温。
“陆老师，最后一个镜头补完了，可以上浮。”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声音，电流声嘈杂得像苏念的心跳。
可陆沉舟没有动。他放下摄像机，任由昂贵的器材在海水中缓缓漂浮，被安全绳牵着。他朝苏念游过来，动作优雅得像一头深海的鲨鱼，划开的水流拂过苏念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苏念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礁石，氧气瓶发出沉闷的“咚”声。
陆沉舟的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岩石上，将她完全困在身体与礁石之间。面罩下，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苏念看见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精准地捻住她潜水服胸前那排隐形暗扣的第一颗。
“别……”苏念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去，可下一秒，陆沉舟直接掐断了她的耳麦线路。全世界瞬间只剩下水流咕噜咕噜的闷响，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啪嗒。”
水下听不见声音，但苏念能感觉到那股震动。第一颗暗扣弹开了，海水猛地灌进去，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舔上她乳沟的皮肤。她的乳头在两层布料下硬得发疼。陆沉舟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苏念想用手去挡，可陆沉舟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潜水裤，用力抵住她腿心最柔软的凹陷。她浑身一颤，手腕被他单手反剪到背后。胸前的暗扣全部崩开，潜水服从肩膀滑落，露出被冰冷海水浸得挺立的深粉色乳尖。海水冲刷着那两点敏感的肉粒，每一下涌动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过。
陆沉舟低下头，隔着氧气面罩无法亲吻，可他呼出的热气在面罩玻璃上凝起白雾，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扭曲在白雾后面，眼神露骨地描摹她暴露的乳肉。他的手指——那双弹钢琴、拿奖杯、签下千万片约的手——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拧住她左边乳头，指甲掐进乳晕的软肉里。
苏念疼得弓起腰，却把乳尖更送进他指缝。他在水下用气音说了一句什么，苏念读他的唇形：“湿透了，下面。”
她的确湿透了。不知道是海水还是自己涌出的热液，潜水裤裆部已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阴唇被布料勒出两瓣肿胀的形状。陆沉舟松开她的乳头，手掌顺着腰线往下，猛地攥住她两瓣臀肉往上一提。苏念整个人悬空，背脊擦过粗糙的礁石，疼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差点咬碎氧气管。
他把她压在礁石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潜水服的拉链，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水流擦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人鱼线深处。苏念看见他下腹那团鼓胀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几乎要弹出来。陆沉舟挺腰顶进她腿间，那根硬烫的东西隔着潜水裤碾磨她的阴蒂，苏念浑身过电般抽搐，口鼻涌出一串慌乱的气泡。
“陆沉舟……上来……求你了……”她无声地哭喊，眼泪混在海水里，咸涩得尝不出区别。
可陆沉舟显然没打算停。他单手固定住苏念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摸索到她潜水裤侧边的防水扣，轻车熟路地一扯。整条裤子像剥香蕉一样褪到她膝盖，露出被海水和淫水浸得水光淋漓的阴户。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两片大阴唇充血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小阴唇和翕动不已的穴口。
陆沉舟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面罩内的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睛。他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苏念湿滑的阴道。水下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海水跟着他的动作被挤进穴道深处，冰凉与体内灼烫的肉壁交织成地狱般的折磨。苏念的腰弹起来又落下，指甲抠进陆沉舟的肩膀，抠出几道血痕在海水中缓缓飘散。
“这么多水，哪些是海，哪些是你？”陆沉舟贴近她耳畔，嘴唇隔着面罩挤压她的耳廓，低沉的声线透过骨传导钻进她脑髓，“苏念，你夹得我手指要断了。”
他的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指腹精准地碾压她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苏念猛地仰头，后脑撞上岩石，眼前炸开白茫茫的光斑，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海水从穴口汩汩往外冒。她潮吹了，在水下，被三根手指操到喷水。
陆沉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层粘稠的透明液体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狰狞的阴茎上。那根东西从潜水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突，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瞬间被海水冲淡。他扶着茎身，龟头抵住苏念还在痉挛的穴口，碾磨了两圈，沾满混合的液体，然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念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氧气面罩里的空气瞬间被喘息抽干。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劈开她每一层媚肉，直抵子宫口，龟头撞击在宫颈软肉上像一记重锤。她感觉小腹被撑得凸起一块，陆沉舟甚至恶劣地按了按她肚脐下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自己阴茎的形状。
水下抽插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格外缓慢而沉重。陆沉舟九浅一深地碾磨她穴壁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穴水，乳白色的淫液在蓝色海水中像烟雾一样散开又凝聚。苏念的双腿被架到陆沉舟肩上，臀部悬空，整个人像一尾濒死的鱼被钉在礁石上承受每次冲撞。
暗流涌动，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叽咕叽”声。苏念看见不远处摄影师团队的灯光在摇曳，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可陆沉舟根本不避讳，甚至更兴奋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他解开苏念的面罩扣带，单手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在窒息边缘体验被彻底掌控的恐惧与快感。
“叫不出来就夹紧点。”陆沉舟低喘着，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每一次深顶都让苏念的脚趾蜷缩成痉挛的弧度，“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念的氧气告罄，眼前开始发黑。可穴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层层叠高，她感觉子宫在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马眼。陆沉舟猛地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乳沟、甚至溅到了她嘴唇上。腥膻的白浊在海水中凝聚成丝状，缠绕着她被玩弄得红痕遍布的肌肤。
苏念在濒临窒息的瞬间被陆沉舟托着腰猛地往上浮。破水而出的刹那，她大口吸入咸湿的空气，咳嗽着吐出呛到的海水。陆沉舟已经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瑕的影帝皮囊，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把滑落的潜水服拉上，甚至细心地扣好了那排已经被扯变形暗扣。
“陆老师！苏念！你们没事吧？刚才通讯断了！”导演的船在十米外大声喊。
陆沉舟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在水下把人操到潮吹失禁的不是他：“没事，水下信号不好。苏念有点抽筋，我扶她上船。”
他的手指钻进苏念被海水泡皱的潜水裤边缘，精准地掐了一把她还肿着的阴蒂。苏念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陆沉舟低头，嘴唇贴近她湿透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晚上到我房间来。暗扣，我教你重新扣好。”
苏念望着他走向船舱的背影，腿间还有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知道，今晚那排暗扣，恐怕不会再被好好地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