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从纱窗外撕扯进来,老宅书房里的冷气开得再足,也压不住苏晚晚皮肤上那层细密的薄汗。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棉质睡裙的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苏承泽坐在宽大的皮椅里,隔着书桌看她,手里那支钢笔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爸,你还不睡?”苏晚晚歪着头,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黏软。
苏承泽把钢笔一丢,朝她勾了勾手指。苏晚晚乖乖绕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直接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睡裙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她光裸的臀肉隔着西裤面料,能清晰感觉到父亲大腿肌肉的紧绷与滚烫。
“穿成这样,是存心不想让爸安心办公?”苏承泽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大手已经撩开裙摆,直接握住她一团绵软的臀肉,五指陷进去,又揉又捏。苏晚晚轻哼一声,身子软下来,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蹭着父亲微青的下巴。
“热嘛……在家里还要穿多厚?”她小声嘟囔,屁股却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磨蹭。苏承泽低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苏晚晚心尖发麻。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睡裙前襟,精准地捏住她胸前那粒早就硬挺的乳尖,指腹碾磨着,又用指甲轻轻一刮。
“啊……”苏晚晚整个人一颤,小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内裤。苏承泽当然感觉到了,他隔着薄薄的纯棉布料,用中指重重按压她腿心那条湿软的缝隙,压得苏晚晚弓起腰背,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爸,别按那里……好奇怪……”她嘴上说着拒绝,屁股却扭着往他手指上送。苏承泽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穴口又紧又热,裹着他的指节拼命吸吮,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黏丝,拉得老长,滴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晚晚的小骚逼,吸得爸手指都拔不出来。”苏承泽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她的神经。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掌心碾压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苏晚晚眼前发白,小腹痉挛着,一股清亮的阴精直接喷在他手心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这就喷了?爸还没开始疼你呢。”苏承泽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喂进她嘴里,让她舔舐自己的味道。苏晚晚红着眼眶,乖乖地含住父亲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又吸又吮,像在吃什么美味。苏承泽下面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把西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抱着苏晚晚站起来,把她按在冰凉的红木书桌上。桌面又硬又凉,激得她乳头瞬间挺得更尖。苏承泽撩起她的睡裙堆在腰际,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红肿阴唇。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看着爸怎么操你。”苏承泽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汁水,然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晚晚尖叫着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父亲的肉棒熨平、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又酸又胀又麻,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苏承泽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狠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捣入,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缝和会阴处,清脆又淫靡。书桌被撞得“咯吱”直响,上面那盏台灯的光跟着摇晃,把两人交合处的淫水反光晃得一片晶亮。
“爸的鸡巴大不大?操得晚晚爽不爽?”苏承泽俯下身,一边疯狂耸动腰胯,一边用舌头舔弄她背脊上沁出的汗珠,咸涩的汗味混着她身上的沐浴乳甜香,让他更加失控。
“大……好大……操死我了……爸……轻点……顶到最里面了……”苏晚晚语无伦次,双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她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苏承泽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两条细白的长腿被他扛在肩上,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重新捅进去。
这个姿势让苏晚晚能看到父亲那张英俊又带着凶狠欲望的脸,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她的乳沟里。苏承泽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又吸又咬,下身一刻不停地猛烈撞击,捣出黏稠的白沫糊在两人耻毛上。
“叫爸爸……大声叫……让整栋房子都知道你在被亲爹操……”苏承泽喘息粗重,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苏晚晚哭叫着“爸爸、爸爸”,声音又浪又碎,小穴里开始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她淹没。苏承泽也到了极限,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把她整个人撞进桌子里,最后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灌得苏晚晚小腹发涨,甚至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喷射声。
她瘫在桌上,合不拢的双腿间,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苏承泽还没退出去,只是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才刚开始……爸书房里还有好多地方,要慢慢疼你。”
窗外热夏的蝉鸣忽然又聒噪起来,像是替屋里这场无休止的父女交缠,配上了最漫长最黏湿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