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推开小卖部那扇嘎吱作响的玻璃门时，傍晚的暑气还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江大爷正坐在柜台后面，老花镜滑到鼻尖，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账本。“香丫头，又帮你妹买汽水？”他抬起头，目光从镜框上方射出来，浑浊里带着点精亮。苏香嗯了一声，弯腰去够冰柜里的玻璃瓶，短袖下摆顺势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窝。江大爷没动，只是看着，呼吸沉了两分。
苏荷比她姐晚到十分钟，马尾辫跑得松散，脸蛋通红。“大爷，我姐呢？”她扒着柜台气喘吁吁。江大爷往身后那扇挂着褪色布帘的门努了努嘴，“里头挑零食呢。”苏荷想也没想就掀帘子钻了进去，却没看见江大爷嘴角那抹得逞的纹路。
后屋比前面更暗，堆满纸箱和过期饮料，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甜腻。苏香正站在货架深处，指尖捏着一包薯片发呆，听到脚步声回头，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姐，你怎么不开灯？”苏荷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昏黄的灯泡亮了。光芒炸开的瞬间，苏荷看见她姐的短裙下摆被什么勾住了，露出大腿根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别看了！”苏香慌乱地去扯裙角，却听见身后布帘响动。江大爷踱进来，瘦高的影子被灯泡拉得斜长。“荷丫头也来了，”他嗓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热砂，“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叫。”苏荷还没反应过来，她姐已经低低地嗯了一声，主动往后靠进江大爷怀里，那具干瘦却结实的胸膛稳稳接住了她。
苏荷的脑子嗡了一下。她看见江大爷布满老年斑的手从她姐的腰侧滑进去，粗粝的指腹摩过细嫩的肚皮，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大爷……”苏香的声音变了调，黏糊糊地拖出尾音。江大爷另一只手伸向苏荷，掌心朝上，摊开，露出手纹里嵌着的陈年污垢。“荷丫头，过来。”
苏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那步的。等她回过神，她已经被挤在两个纸箱中间，后背硌着硬楞，前胸贴着她姐滚烫的脊梁。江大爷站在姐妹俩身后，两只手同时动作——左手钻进苏香的内裤边沿，右手撩起苏荷的校服裙摆。空气里炸开一声湿响，像是拧开了一瓶摇晃过度的汽水。
苏香的腿开始抖。江大爷的手指陷在她身体里，旋转、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后屋狭窄的空间里来回反弹，钻进苏荷耳朵里，烫得她耳尖滴血。苏荷低头就能看见她姐小腹上绷紧的肌肉线条，随着江大爷手腕的节奏一起一伏。“姐……你流了好多……”苏荷喃喃出声，自己的内裤也早就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江大爷把她们俩推倒在堆满空啤酒瓶的破旧沙发垫上。苏香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江大爷瘦削的肩膀上。苏荷跪在沙发旁边，近距离地看着那个曾经给她们递棒棒糖的老头，把脑袋埋进她姐的腿间，发出吧唧吧唧的吸吮声。苏香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弓，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又碎又急，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
“大爷……别舔那儿……要死了……”苏香胡言乱语着，双手揪住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江大爷抬起头，嘴唇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滑，冲着苏荷咧嘴一笑，“荷丫头，尝尝你姐的味道。”苏荷被按着后脑勺伏下去，鼻尖蹭过她姐充血肿大的那粒肉核，舌苔刮过泛滥成灾的湿润裂口，咸腥带着微微的酸，像过期的果脯。苏香在她舌尖下疯狂扭腰，喷出的热液溅了苏荷半张脸。
江大爷从裤裆里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苏荷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性器。粗得像她小臂，紫红发亮，盘虬的青筋突突跳动，顶端沁出一颗浑浊的水珠。苏香却像是等不及了，主动挪着屁股迎上去，那根巨物碾过她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香被撞得往前一耸，乳头蹭过苏荷的锁骨，留下湿痕。
后屋开始响彻肉体拍打的清脆声。江大爷胯骨撞击苏香臀瓣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每一下都带出翻涌的白沫，混着苏香体内被挤压出的透明黏液，顺着股缝淌到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洼地。苏荷呆看着那根粗物在她姐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小腹撑出隐约的棍状轮廓。苏香的肚子鼓起又平复，平复又鼓起，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活水。
“换你。”江大爷拔出来的瞬间，苏香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哀叫，身体还在抽搐，小股小股的阴精从合不拢的洞口往外溢。苏荷被拽过去，伏在沙发扶手上，她姐滚烫的手指伸过来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探访过的湿濡花唇。江大爷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抵住入口，腰身一沉，撕裂般的饱胀感直接劈开苏荷的身体。
“啊！大爷……太大了……”苏荷的惨呼被姐姐的手掌堵住。苏香从背后搂着她，乳房压着她的脊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忍忍……一会儿就爽了……”江大爷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凿进最深的宫口，苏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被撑到极致的酸胀，黏膜摩擦着火辣辣的快感，从尾椎蹿上后脑。她的呻吟从呜呜咽咽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牵出银丝，滴在她姐的手背上。
江大爷把姐妹俩叠在一起，苏香在下，苏荷在上，两具白花花的胴体像夹心饼干被同时贯穿。他的性器在苏荷体内抽插几下，拔出来，带着黏稠的汁液又捅进苏香湿透的穴里，轮流交替，两个肉洞同样温暖紧致，却有不同的裹吸力道。苏荷感觉自己的小腹鼓了起来，每次江大爷顶进来都像要把她内脏挤移位，而身下的苏香也被顶得不断上耸，姐妹俩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湿漉漉地黏成一片。
“大爷……射进来……都射给我……”苏香已经神志不清，双腿盘上江大爷的腰。苏荷也跟着点头，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我也要……大爷……烫死我了……”江大爷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捅进苏荷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抽搐的阴道。苏荷感觉自己被射得小腹发涨，热液从交合缝隙里倒流出来，沿着会阴滴到苏香的肚脐上。江大爷没拔出来，就着半软的性器又移向苏香，残余的精液混着苏荷的淫水一起灌进苏香红肿的穴里，满得溢出来，流成三道白浊的溪流。
后屋只剩粗重的喘息。姐妹俩瘫在湿透的沙发垫上，大腿交叠处黏糊糊一片，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江大爷靠在货架上抽烟，火星明灭，照着他松弛的脸皮和满足的眼角。苏香苏荷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又羞又荡的弧度，谁也没提回家的事，任凭小卖部外面的路灯亮起来，把布帘上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晃动，晃出一室淫靡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