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把钥匙插进锁孔时，腕表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应酬的酒气熏得他太阳穴突突跳，领带早被扯松了，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客厅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光线里，女儿陈加加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年轻饱满的脸。
“爸，你回来啦。”陈加加声音软糯，带着刚醒的鼻音。她掀开薄毯起身，棉质睡裙的下摆在大腿根晃荡，露出白皙的皮肤。陈建国嗓子发干，嗯了一声，把公文包扔在鞋柜上。
“怎么不去床上睡。”
“等你嘛。”陈加加凑过来，伸手去解他剩下的纽扣，“满身酒味，快去洗洗。”她指尖擦过他胸膛时，陈建国小腹猛地绷紧了。加加身上是沐浴露混着少女体香的味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陈建国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响。
淋浴的水声哗哗响着，陈建国闭着眼站在水下，可脑子里全是加加刚才弯腰时睡裙领口泄出的春光。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畜生，那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却浇不熄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火。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加加已经在他床上躺着了。平时加加偶尔会赖在他床上看电视，但今天她侧躺着，薄被只搭到腰际，睡裙下摆因为姿势滑到了臀线边缘。陈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站在卧室门口没动，声音哑了：“加加，回你自己屋去。”
陈加加没答话，反而翻了个身，正面朝他。睡裙的吊带滑落一截，半团绵软的乳肉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清亮，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爸，你过来。”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陈建国太阳穴的血管跳得更凶了。他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那只手。加加的手很软，掌心温热，被他粗糙的大掌整个包住。下一秒，加加用力一拽，陈建国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加加……”他喉咙里滚出低吼，手肘勉强撑在她身侧，可胯部却紧紧贴上了她的大腿。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勃起的性器硬邦邦地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陈加加明显地颤了一下。
“爸，你顶到我了。”加加非但没躲，反而拱起腰，把那团柔软更紧地贴上来。她仰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我睡不着，你陪我。”
陈建国盯着她嫣红的唇，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句。
陈加加没回答，只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喉结。那一瞬间，陈建国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头吻下去，说是吻，更像是撕咬，嘴唇碾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加加嘴里有草莓牙膏的甜味，混合着津液，被他贪婪地吮吸。
加加的舌头很生涩，却异常主动地缠上来，勾着他的舌往自己嘴里带。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唇角溢出来，沿着加加的下巴淌到脖颈。陈建国的大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触到的是滚烫滑腻的肌肤。他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加加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肢扭动着，腿夹紧了他的手。
陈建国松开她的嘴，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他顺着那道湿痕往下吻，含住她颈侧的皮肤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加加仰着头喘息，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
“奶子痒……”陈加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爹，你舔舔。”
这一声“爹”叫得陈建国尾椎骨一麻。他一把扯下加加的睡裙，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因为情动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一口含住右边那颗，舌头裹着它打转，同时右手揉捏着左边那团软肉，指缝里溢出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加加的喘息越来越急，胯骨一下一下往上顶，蹭着他勃起的性器。
陈建国腾出手去扯她的内裤，加加配合地抬臀，那条白色蕾丝小裤被他扔到床下。她腿间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大腿内侧，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陈建国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滑插了进去。穴口软得不可思议，热得像要把他手指融化，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层层叠叠地吸吮。
“啊……爹……”陈加加腰弓起来，脚趾蜷缩，“再深点……”
陈建国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汁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加加哭喘着，臀肉剧烈颤抖，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掌心——她就这样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陈建国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腻的丝。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粗硬的性器上，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的腺液。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加加还在痉挛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呜——！”陈加加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仰着脖子，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四肢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小腿勾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用力往下压。穴肉被骤然撑开，胀满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可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亲生父亲填满的感觉。
陈建国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加加就哆嗦一下。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体液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两人纠缠的毛发粘成一绺一绺的。
“舒服吗……加加……”陈建国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加加锁骨上，“爹干得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陈加加语不成调，臀肉被撞得通红，乳浪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爹再用力……加加要……要坏了……”
陈建国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紫黑的性器在加加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又顶回去，白浊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掰开她的臀瓣，更用力地贯穿，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声响又脆又响。
“以后还让不让爹干？”陈建国俯身，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占有欲。
“让……让爹干……天天都让爹干……”陈加加摇头晃脑，头发散了一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加加是爹的……是爹一个人的……”
陈建国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龟头卡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热流冲击着内壁，烫得陈加加再次潮吹，两人同时痉挛着，交合处涌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陈建国没有退出来，他抱着加加侧躺，性器半软地还埋在她体内。加加转过身来面对他，脸上泪痕未干，可嘴角却翘着，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爸，你还行不行？”她小声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陈建国感觉到埋在湿软穴里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咬住加加的耳垂，含糊地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夜还很长，卧室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窗外月色朦胧，映着床上交叠的身影，这场背德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