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潮把最后一箱旧书摞在墙角,汗湿的背心黏在脊梁骨上,透出肉色的轮廓。老宅的电扇吱呀呀转着,搅不动七月里凝固的热气。她拉开祖父那只樟木书箱的底层,指尖触到一卷泛黄的绢帛,抽出来展开,瞳孔倏地缩紧。那是一本手绘春宫册,封面题着“春潮图”三个瘦金体小字,笔墨精微,画中男女肢体交缠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汗珠都纤毫毕现。她喉头发干,翻过几页,那些交合的姿态千奇百怪,男根描得紫胀勃然,女阴处竟用朱砂点出淋漓水光,栩栩如生得让她小腹骤然抽紧。她慌忙合上册子,胸口起伏,却鬼使神差地又翻开一页,这一次,她死死盯住了画中男子的侧脸——那道下颌线,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分明就是隔壁那个搬来不到一周的陆沉。
第二天清晨,林春潮在院子里晾衣服,余光瞥见陆沉光着上身从隔壁走出来,小麦色的背肌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水汽,他刚冲完凉,水珠子顺着脊柱沟一路滚进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林春潮捏着湿漉漉的文胸,指节发白。她想起昨夜册中那一式“倒浇蜡烛”,画中男子正是这个角度弓着腰,汗珠从肩胛骨滚落,滴在女子隆起的雪白肚皮上。她猛地甩头,把文胸抖开挂上晾衣绳,却听见陆沉低沉的声音隔着矮墙传来:“林姐,早。”她浑身一颤,挤出一个笑:“早,小陆。”那声“小陆”出口,舌尖竟泛起一股隐秘的甜腥,像偷尝了禁果的汁液。
当夜,雷声滚过屋瓦。林春潮锁了卧室门,重新展开那卷春宫册,指尖抚过画中男子怒挺的阳物,那笔触用焦墨勾出筋脉虬结的形状,龟头处晕开一抹赭红,仿佛带着体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手指不由自主探入睡裤,触到一片黏腻。她闭上眼,画中人的脸渐渐扭曲、重组,变成陆沉那张沉默而棱角分明的脸。她想象那双常年握哑铃的手掰开自己的大腿,粗砺的指腹碾过阴蒂,带着薄茧的摩擦让她现实中弓起腰背,床单在指下揪成一团。她低声念着“陆沉、陆沉”,中指没入湿滑的穴口,抽送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另一只手攥着绢册,指甲几乎掐进画中男子的臂肌里。
第三天傍晚,林春潮在楼道里与陆沉狭路相逢。他刚夜跑回来,浑身蒸腾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浪,短袖被汗浸透,贴在胸肌上,两点乳首若隐若现。林春潮侧身让路,鼻尖擦过他汗湿的肩头,那股混合着皂角和男性体息的味道直冲脑门。她腿一软,手扶住墙壁,陆沉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腰窝的瞬间,林春潮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就像册中那幅“玉女登梯”的注解所写:“潮信至,关窍自开,淫液如注。”她大腿内侧一阵痉挛,温热的水流濡湿了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淌。陆沉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林姐,你发烧了?脸这么红。”那声音又低又磁,震得她耳膜发麻,她几乎要贴上去吻他冒着汗珠的颈侧,最后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推开他,踉跄着逃回家,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喘息间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
第四夜,暴雨如注。林春潮再也无法忍耐,她翻开春宫册最后一页,那上面画着一式“九曲回廊”,注解写道:“此法需男子阳物硕长,九浅一深,碾磨花心,女子必潮涌如崩。”她盯着画中那根几乎刺穿女腹的狰狞阳具,脑子里轰然炸开——如果那是陆沉的……她猛地起身,披了件薄透的睡袍,赤脚踩过冰凉的水磨石地面,推开隔壁虚掩的门。陆沉正在客厅做俯卧撑,闻声抬头,汗水从他额角滴落。他看见林春潮湿透的睡袍贴着身体,两点嫣红和腿间的幽暗轮廓毕露无遗,眼神暗了下来。林春潮不说话,走过去,跨坐在他弓起的背上,湿热的阴户隔着两层薄布压住他汗湿的脊沟,前后磨蹭起来。陆沉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那层薄纱,两指并拢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噗嗤一声,黏腻的爱液溅上他小臂。
“林姐,你流了好多水。”陆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中指在湿热的肉腔里搅动,勾出黏稠的银丝。林春潮仰头嘶喘,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紧实的臀肌。“给我……陆沉,给我……”她语无伦次,一手探下去握住他牛仔裤下鼓胀的巨大硬物,那尺寸隔着布料都让她掌心发烫。陆沉拉开拉链,紫红色的茎身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翕张的肉唇,却不进去,只是用冠沟来回碾磨她肿立的阴核。林春潮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腹肌。“这就到了?”陆沉低笑,拇指抹了一把那黏滑的爱液送进她嘴里,“尝你自己的味儿,春潮。”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间的腥甜,眼神迷蒙地望着他,用气声说:“进来,像画里那样……九浅一深,碾到底。”
陆沉虽不懂什么画,但身下这具熟透的女体散发的饥渴已让他理智崩断。他掐住她的胯骨,腰身一沉,粗长的阳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林春潮感觉内脏都被顶移位了,那又硬又烫的肉刃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凸起,她涕泪横流,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十道红痕。他果真如她所求,九下浅戳只在穴口研磨,蹭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浅的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下深的都撞得她魂飞魄散,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巨物顶弄的凸起轨迹。陆沉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每记深顶都要碾着花心再拧半圈,林春潮哭叫着喷了第三次水,热液浇在龟头上,激得他脖颈青筋暴突。他俯身含住她硬如小石的乳尖,牙齿叼着往外扯,含糊道:“你的逼又热又紧,跟水做的一样,我他妈想死在你里面。”
窗外雨声如瀑,室内肉体拍打声清脆密集,交合处的白沫顺着臀缝淌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洼。陆沉将她翻过去跪趴着,从背后整根没入,九浅一深的节奏再次启动,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膝盖往前滑,乳尖在地上磨得通红。林春潮把脸埋进臂弯,哭喊着:“到底了……要穿了……”可她的屁股却自动往后送,迎合他每一次凶猛的贯穿。最后陆沉猛地抽出阳物,将她翻回正面,龟头抵着那张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肉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和胸口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肋骨淌下来,与她的汗液、爱液混在一处。林春潮浑身剧烈痉挛着,手指抠进他臂肌,指甲缝里嵌进他的汗和她的淫汁。她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喃喃道:“原来潮水漫过堤坝,就是这副光景。”而陆沉低头吻去她颈窝里的咸湿汗水,哑声低语:“明天……还有九式要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