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扛着那个写着“易碎品”的纸箱爬上三楼时，后背的汗衫已经湿透贴肉。楼道里的穿堂风裹着隔壁飘来的炖肉香，却压不住302室门缝里渗出的那股潮气——沐浴露的奶甜味混着热水蒸腾后的水汽，像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老赵的裤裆。他抬手敲门前，先用拇指使劲按了按自己鼓胀的裤链，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秦雅果然又是一副刚出浴的模样。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脖颈两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件领口松垮的淡粉色T恤里，胸前两团软肉顶起的轮廓下，隐约透出没穿内衣的乳尖形状。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淡紫甲油，踩在瓷砖上的水印一路延伸到客厅深处。“赵哥，又麻烦你跑一趟，”她声音带着被热气熏过的沙哑，侧身让路时，手臂擦过老赵汗湿的胳膊，那点凉意让老赵小腹猛地一抽，“浴室那个地漏堵死了，我弄了半天，水全漫出来了，你能帮我瞅瞅不？”
老赵把纸箱放在鞋柜边，弯腰时余光正好撞见秦雅转身时短裤下摆掀起的弧度。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极短，走动时两瓣臀肉的底部若隐若现，随着她往浴室方向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像熟透的桃子挂枝，勾着人想伸手掐一把。他喉结上下滚动，强迫自己把目光挪开，盯着墙上那幅褪色的装饰画，声音却已经哑了：“行，我看看。”
浴室门一推开，热浪扑面。老旧的瓷砖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温水，镜子上全是雾气，空气里那股沐浴露的甜味浓得发腻。秦雅站在洗手台边上，指着地漏：“就那儿，水半天下不去，我用棍子捅了捅，反而更堵了。”她说话时微微俯身，T恤领口垂落，老赵眼角扫见那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出的深沟，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像根铁棍，顶着牛仔裤的粗硬布料，疼得他咬了咬牙槽。
老赵蹲下身，假装研究地漏，手指拨开滤网上的发丝团，那黑黑的一团缠着皂垢，带着一股人体油脂的腥气。他心跳如擂，身后秦雅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光裸小腿上散发的热度。“得……得拆开来清，”老赵头也不回，声音发紧，“你去给我找个螺丝刀，抽屉里应该有。”
秦雅应了一声，踩水往外走，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远了。老赵趁机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手掌按了按自己撑得发疼的裤裆，那根硬物顶得他小腹酸胀，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湿痕。他刚想站起来调整一下姿势，秦雅已经回来了，手里攥着一把十字螺丝刀，却没递给他，而是直接蹲在了他旁边。
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秦雅的膝盖几乎贴上老赵的大腿外侧。她拧开螺丝刀上的塑料盖，探身去够地漏边缘时，整个身体的重心压过来，那团被T恤包裹的柔软乳房隔着两层薄布，直接撞上了老赵的手臂。那种触感——温热，弹软，顶端的硬粒刮过他的汗毛——让老赵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他猛地转头，鼻尖几乎撞上秦雅的脸。
秦雅没躲。她微微侧过脸，嘴唇离老赵的嘴角只有一寸，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赵哥……你心跳好快。”她的眼睛弯着，瞳孔里映着浴室顶灯的黄晕，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狡黠。老赵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扔掉手里的螺丝刀，金属磕在瓷砖上发出脆响，另一只手直接扣住秦雅的后脑勺，把她那张带着水汽的脸压向自己。
嘴唇碰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秦雅的唇柔软、湿润，带着热水的余温，老赵的舌头根本不管什么温柔前戏，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搅进去，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猛力吮吸。咸的，甜的，还有那股沐浴露的化学香精味全混在一起，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秦雅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老赵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她T恤下摆钻进去，粗糙的掌心一把攥住那团没穿内衣的乳房——满手滑腻，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顶端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用拇指狠狠一碾，秦雅“唔”地一声闷哼，整个人软下来，几乎瘫在他怀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滴答，地漏没通，积水漫过两人的膝盖窝，凉意从下往上窜，却浇不灭老赵小腹里那团烧了三年的邪火。他直接扯着秦雅的裤腰，把那湿了半截的棉质短裤连同里面的浅蓝内裤一把拽到大腿根，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刺耳又淫靡。秦雅“啊”地轻叫，身子往后退了退，屁股撞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却没反抗，反而抬起一条腿，湿漉漉的脚掌蹬在老赵的胸口，脚趾蜷曲着勾住他汗衫的领口。
老赵低头，看到秦雅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潮湿空气里的肉缝。阴毛被水汽濡湿，贴着耻丘，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正往下淌着半透明的黏汁，混着地上的积水，拉出一根晶亮的线。他红着眼，把秦雅那条腿扛上肩膀，脸凑过去，鼻尖直接顶开阴唇，吸了一鼻子浓烈到发腥的女体骚味——那味道混着汗、尿腺的残余和分泌物的粘腻，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舌头伸出来，粗粝的舌面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舌尖打着圈碾过那粒充血胀大的肉豆，秦雅全身猛颤，腰肢弓起，手指插进老赵汗湿的发根里死死揪住：“啊……赵哥……别……那里太……”
老赵根本不听，他把整张嘴都压上去，用力吸吮那不断涌出蜜液的肉缝，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喝一碗滚烫的稠粥。秦雅的屁股开始前后扭动，蹭着他的鼻梁和下巴，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滴到地上，和脏水混在一起。老赵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把内裤和牛仔裤全浸透了，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在布料里憋得生疼。
他猛地站起来，单手解开皮带扣，牛仔裤连着内裤往下一褪，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直翘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挂着的那滴浊液颤巍巍地坠着，几乎要滴下来。秦雅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眼神迷蒙，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还沾着老赵唾液的唇角。老赵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秦雅整个人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双腿大张着架在他腰侧，那处湿淋淋的肉洞正对着他怒张的龟头。
“秦雅……”老赵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可想好了……”他话没说完，秦雅已经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茎身，拇指抹掉马眼上的浊液，往自己腿心里引。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滑腻的阴唇，老赵便再也绷不住，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捅进秦雅体内最深处。
那一瞬间，秦雅仰头，后脑撞上镜子，“哐”的一声轻响，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老赵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团火热湿滑的软肉死死绞住，穴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他停了两秒，感受那种灭顶的紧致和温热，然后抽出来，再狠狠整根没入。水声顿时噼啪作响——秦雅穴里的淫水被他的进攻击打得四溅，混着地上的积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像在搅动一缸浓稠的蜜糖。
“啊……啊！老赵……你轻……轻点……太深了……”秦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老赵却越插越狠，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回音，一下比一下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秦雅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顶进去时，那圈肉又被挤入穴内，淫汁顺着会阴流到瓷砖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白沫。
“深？这才到哪儿……”老赵喘得像头老牛，额头上的汗滴砸在秦雅锁骨上，他腾出一只手，大拇指按在秦雅充血胀大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你里面……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疯了……”秦雅被上下夹攻，浑身痉挛，小腹不断抽搐，穴内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绞得老赵尾椎骨一阵发麻。她尖叫着，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猛地喷出，浇在老赵的龟头上——那水又烫又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哗哗往外涌，整个浴室里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性爱腥甜。
老赵被这股热液一激，龟头麻痒到极致，他闷吼一声，把秦雅整个人压在洗手台上，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的那团软肉上。终于在秦雅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里，老赵腰眼一酸，整根茎身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去，打在秦雅抽搐的宫口处，量多得仿佛憋了一整个夏天，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倒灌出来，淌过秦雅的会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浴室彻底安静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管里偶尔的滴答声。老赵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的阴茎被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他低下头，吻住秦雅还在颤抖的嘴角，尝到了汗与泪的咸涩。地板上的积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浮着一团团黏腻的精丝和淫液，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骚香。秦雅闭着眼，小腿无力地从老赵腰间滑落，脚尖轻轻踢开了那个堵住地漏的滤网——水流终于开始打着旋儿往下渗去，带着那些黏稠的证据，消失在下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