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语音消息又是在深夜十一点准时弹出来的。陈默摘下耳机，那条六十秒的未读红点像枚熟透的浆果，在微信界面最顶端轻轻晃动。他拇指悬了一秒，最终还是点开，听筒贴紧耳廓的瞬间，苏晚压低的、带着气音的声线像一根羽毛搔过耳道。“弟弟，我发你的那本小说……看到第几章了？”她声音里有水汽，粘稠得像是刚从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捞出来。陈默喉咙发干，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书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那是上周他帮她修电脑时，从她键盘底下掉出来的。
笔记本里是苏晚娟秀又急促的字迹，每一页都写着那个叫“陈默”的男孩，写着对门那扇永远虚掩的防盗门，写着深夜猫眼里窥见的、少年起反应的裤裆轮廓。苏晚从不在白天提这些，但每到午夜，她的语音就变成了另一种文字。陈默听着那条消息的末尾，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拿不稳手机，又像是故意让那声短促的喘息落进麦克风。“我写不下去了……你来我家，帮姐姐看看下一章该怎么写。”
陈默攥着手机站起来，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顶住拉链。他连拖鞋都没换，踩着走廊里昏黄的声控灯，三两步跨到对门。苏晚的门果然又是虚掩的，留了一条溢着暖黄灯光的缝。他推门进去，客厅没人，卧室方向传来敲击键盘的嗒嗒声。苏晚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身上只穿一件过大的白色男式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没回头，鼠标滚轮滚动着，屏幕上是一段段香艳的段落。
“你来的正好。”苏晚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但陈默看见她夹紧的双腿在椅子边缘微微颤抖。“我在写第十五章，男主角终于把邻家姐姐按在落地窗前。可她太湿了……键盘都打滑。”她说着，忽然转过椅子，衬衫下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撩起一截，露出水红色内裤边缘勒出的饱满弧度。那内裤正中央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形状像枚膨胀的吻痕。陈默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苏晚盯着他鼓胀的胯间，舔了舔嘴唇。“你裤子里那本‘小说’……是不是也翻到最精彩的插画了？”她站起来，一步、两步，光裸的腿根在行走间若有若无地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陈默这才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在脚踝处凝成一小滴，啪嗒落在木地板上。苏晚走到他面前，伸手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精准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尖绕着他敏感的龟头轮廓画圈。
“我写的那章……”她凑近他耳畔，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男主角把舌头伸进她下面，那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小嘴。她喷了他满脸的水，他还在舔……”陈默猛地抓住她手腕，将人翻转着压向身后的餐桌。桌面冰凉，而苏晚臀瓣贴上去时却是火热的。她主动翘高臀部，衬衫堆叠在腰际，那条水红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住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湿缝正翕动着吐出晶莹粘丝。
陈默扯下自己裤子，肿胀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冒着前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亮的线。他握着茎身，用顶端去蹭苏晚内裤正中心那汪水洼，布料吸饱了淫汁，轻轻一碰就凹陷进去，裹住他半个龟头。苏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颤音：“别磨了……你直接写正文。”她反手扯开内裤边缘，露出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两片小阴唇充血外翻，像一枚熟透的蚌肉，汁水顺着会阴淌成小溪。陈默腰身一沉，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晚尖叫半声就咬住了自己手背，臀肉却更加用力地往后顶。陈默抓着她的腰猛干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又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水声。粘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餐桌腿旁形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汪洋。“姐姐……你里面好会吸……”陈默喘着粗气，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他的阴茎上裹满乳白丝缕，每次抽送都能拉出细密的银网。
苏晚的语音消息又响了。这次是实时的，手机就搁在餐桌上，屏幕亮着，显示“录音中”。她伸出手指划开免提，带着哭腔的淫叫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弟弟……第十五章……该写男主角射在里面……满满的……烫烫的……”陈默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抽送愈发凶狠，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像是要凿开她的子宫口。苏晚浑身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夹得他寸步难行。
“我写……我这就写……”陈默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苏晚的子宫颈。她同时尖叫着高潮了，阴精混合着尿液从交合缝隙中喷射出来，打湿了餐桌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两人维持着交媾的姿势喘息许久，苏晚才软着腿转过身，伸手环住陈默的脖子，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点开手机备忘录。
“下一章，”她舌尖舔过他耳垂，“写男主角用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把邻家姐姐抱到窗台上，对着楼下便利店的光，继续干。”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自动生成的标题——《邻家姐姐在线阅读，最新章节未删减》，而苏晚的另一只手已经再度握住了他半软的阴茎，熟练地套弄起来。微信又亮了，新语音消息来自“苏晚”：弟弟，你进度太慢了，姐姐这儿还有三十章存稿，等着你亲身校对呢。陈默咽了口唾沫，再次将人按回餐桌，键盘被撞落在地，屏幕上恰巧是那行未写完的句子：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像一行又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