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跪在冰冷的青玉台上,薄纱堪堪遮住圆润的臀肉,她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
李明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她光洁的腰窝,掌心滚烫,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师姐……师门规矩,新弟子需得您亲自引导灵力。”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苏媚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浸了蜜的毒药。
她转过身,仰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就请师弟……好、好、引、导。”
话音刚落,她主动握住李明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粒樱桃已经硬挺翘立,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掌心。
李明喉结滚动,猛地将她压倒在玉台上。
“骚货!”
他撕开苏媚的衣襟,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红蕊,用牙齿重重研磨,吸得啧啧有声,左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苏媚仰起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师弟好狠……”
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蹭着李明胯下那团已经支起帐篷的硬物。花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玉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明喘着粗气,一把扯掉她腰间最后的遮羞布。苏媚的耻毛修剪得整齐,露出底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晶莹的蜜露挂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拉出淫靡的细丝。
“操……师姐你这逼,真他妈好看……”
李明竖起中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嗯啊!”
苏媚尖叫一声,内壁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咬住他的手指往深处吸。那里面又湿又热,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分泌出的花液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正是万欲妙体特有的催情灵液。
李明只感觉指尖发麻,一股热流顺着手指窜上脊椎,让他小腹的欲火更盛。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苏媚的小腹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把自己早已胀成紫红色的肉棒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嫩唇,在敏感的阴蒂上重重碾磨。
苏媚浑身一颤,脚背绷直,喘息着求饶:“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
“求我。”李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苏媚眼中含泪,那泪光里却全是勾人的媚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李明的手指。
“求师弟……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师姐的骚穴……”
李明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那销魂的蜜壶。
“啊……!!”苏媚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李明的脊背,留下十道红痕。那肉棒实在太大了,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李明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大量晶莹的汁水,再狠狠捣入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混合着苏媚被撞碎的呻吟和李明粗重的喘息。
“师姐你这骚逼……真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李明一边操,一边用满是硬茧的手掌扇打苏媚白嫩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苏媚被颠得浑身乱颤,两只雪白的奶子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灵台穴里属于李明那霸道刚猛的灵力正随着他的抽送一波波侵入她的丹田,与她体内阴柔的元阴之力纠缠、冲撞、融合。
这本该是采补的仪式,可她却从这被掠夺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每一次龟头碾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肉壁,都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淫水泄了又泄,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连她臀下的青玉台都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苏媚哭叫着,双腿紧紧缠住李明的腰,花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明被她这高潮一激,也到了极限。他咬牙,猛地将肉棒抽出,龟头卡在穴口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苏媚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溅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迷离失神的脸上。
白色浊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混着晶莹的爱液,一同没入她幽深的肚脐,画面淫靡至极。
高潮后的苏媚瘫软在玉台上,浑身泛着粉色的潮红,胸脯剧烈起伏。她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枚隐现的“玉缠枝”秘纹正在微微发烫,贪婪地吸收着李明方才射出的元阳精气。
一股更深的空虚从花穴深处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摩擦着那处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
李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餍足模样,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隐隐抬头。
“师姐,”他俯下身,舔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白精,声音沙哑,“师兄们都说你是公用鼎炉,可你这骚模样,分明是把我们都当成了你的炉鼎吧?”
苏媚眼波流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着热气。
“那师弟……你愿不愿意……做姐姐一个人的炉鼎?”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小腹一阵燥热,那缠枝秘纹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光。
李明只觉得她浑身变得滚烫,贴着自己的肌肤像是要着火,一股更强烈的吸力从她花心深处传来,让他刚刚半软的性器瞬间又昂扬挺立。
“操……你这妖精!”
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更加粗暴,掰开她的双腿狠狠贯穿。
“师姐……老子今日就要把你操到灵力尽泄……让你的骚穴只认得老子一根鸡巴!”
静室内,淫靡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着女人的浪叫与男人的低吼,还有那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与精液淫水的腥甜气味,久久不散。
苏媚在那剧烈的颠簸中,意识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正在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那玉缠枝秘纹正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将她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
可她不想逃。
她只想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沉沦得更深一些,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