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的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塌着纤细却因孕育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腰肢,将那颗圆鼓鼓、沉甸甸的孕肚完全交付给了身下的被褥。她侧着脸,半张樱唇压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濡湿的发丝黏在酡红的颊边。肚子太大,平躺已经成了奢望,唯有这个像母兽般屈辱又原始的跪趴姿势,能让她膀胱和直肠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压迫感稍微缓解片刻。
丈夫李明就坐在床沿,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钉在妻子高高翘起的臀瓣上。那两团因为妊娠而愈发丰腴肥美的软肉,被一条窄小的纯棉内裤堪堪包裹着,布料边缘深深嵌进股沟,勒出一道湿漉漉的肉缝痕迹。他能看见陈悦的臀肉在轻微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源自情动,而是源自腹腔内那股急于寻找出口的、汹涌粗暴的气体。
“李明……你、你出去一下……”陈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和难以启齿的难堪。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气流像一条不安分的游蛇,正顶着她的后穴,随时可能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结婚三年,她在丈夫面前保持的矜持,在这个撅着屁股的孕期下午,似乎要随着那一声不受控制的轰鸣而彻底崩塌。
李明没动。他只是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干燥的手掌覆上了妻子汗湿的腰窝。那掌心太烫了,烫得陈悦的腰肢猛地一缩,连带挤压了腹中的胎儿,小家伙不悦地踢了一脚,让她又痛又胀地“嗯”了一声。
“别忍着,”李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医嘱般的权威感,他粗糙的拇指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刮过内裤边缘,停在了那因为姿势而微微翕动的后庭凹陷处,“医生不是说了吗,孕期肠胃蠕动慢,胀气就得排出来。你这样憋着,对孩子不好。”
陈悦羞愤欲死,她想反驳,想夹紧双腿,可臃肿的身体不允许。就在她试图撑起身体换姿势的瞬间,腹腔内的压力达到了峰值。一股无法抑制的、带着温热气流的声音从她紧密的后穴骤然迸发而出,那是“噗——”的一声短促却响亮的气鸣,紧接着是几声细碎、连绵不绝的咕噜声,像煮沸了的泥浆。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清晰得刺耳。陈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几乎要哭出来。但那声排气像开了一道闸,虽然羞耻到了极点,可腹中那股几乎要让她昏厥的胀痛感,确确实实地松快了几分。
然而,她的哽咽还没出口,就感觉到李明的手指没有收回去。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反而借着那股浊气冲破的契机,隔着薄薄的棉布,不轻不重地在她因用力而微微外翻的穴口处按了一下。这一按,按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黏滑的液体。那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在她臀缝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李明……你、你干什么……”陈悦的声音陡变,从羞耻的哭腔瞬间染上了情欲的颤抖。
李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尾椎骨上。“我在检查,”他说得理所当然,手指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腹绕着那湿透的棉布凹陷画圈,“看看是只是气,还是……别的东西也一起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湿淋淋的布料弹在大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陈悦此刻是真正地、毫无遮掩地撅着了。充血肿胀的深粉色肉缝因为孕期的缘故,显得格外厚实饱满,像一朵吸饱了水的蚌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汁水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而距离那蜜穴不到三寸的后庭,因为刚才的排气,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巧的、深红色的肉洞,菊花的褶皱被撑平了些,正狼狈地、羞怯地一缩一缩。李明盯着那处,喉结猛烈地滚动。他伸出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沾了些从花径里溢出来的滑腻爱液,毫不费力地探向了妻子的后穴。
“别!那、那儿脏……”陈悦惊呼,身体前爬想躲,却被李明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刚排过气,不脏。”李明低笑着,指腹轻松地碾开了那圈柔韧的肌肉,直接没入了一个指节。后穴里温热、紧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润滑——那并非全是蜜液,似乎还混着方才未排尽的浊气,在他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直肠的肠壁应激地绞紧,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陈悦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蹭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麻。后穴被侵入的异物感,混合着孕晚期格外敏感的身体反应,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丈夫的指尖在她体内弯曲,摸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那指尖的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前穴的蜜水淌得更凶,打湿了她垂在两腿间的阴毛,结成黏腻的一缕缕。
“李明……嗯啊……不、不要扣了……”陈悦的臀瓣开始不自觉地摇动,是躲闪,也是迎合。她的理智在“自己刚刚在丈夫面前放屁”的极度羞耻和“后穴被抠挖得快要高潮”的极度快感之间反复撕裂。
李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浑浊的、带着淡淡膻腥味的热液。他把那手指举到陈悦眼前,坏心眼地分开,拉出黏稠的丝线:“你看,老婆,里面湿成这样。胀气是正常的,可下面的这张嘴,怎么比上面的嘴还会流水?”
陈悦哪里还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撅着怀孕的大肚子,主动分开了大腿,让丈夫亲眼看着她的后穴和前穴同时失守,浊气和淫水交融在一起。李明将自己早已勃发到疼痛的性器抵了上来,硕大滚烫的龟头先是挑衅地顶了顶她滑腻的阴蒂,然后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中,对准那湿漉漉、刚经历过指奸的后穴,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
“啊——胀、好胀……”陈悦仰起脖颈,白皙的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被劈开,又被填满。那硬挺的性器碾过她敏感的肠壁,每一下抽送都挤压着她硕大的孕肚,让她的膀胱和子宫都跟着震颤。卧室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直肠里残留的气体和刚分泌出的体液被大力搅动、抽插的声音,夹杂着李明低沉的喘息和粗俗的夸奖:“好紧……老婆,你里面吸得好暖和……再夹紧点,让老公看看排气的小嘴,是不是比前面那张嘴还能吃……”
陈悦的乳尖在床单上磨得通红,小腹因为过度的刺激开始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发硬。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胎动,还是濒临高潮的痉挛。在被推到顶峰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后穴猛烈地绞紧了丈夫的性器,同时,前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淅淅沥沥的热流,打湿了床单大片。而那一声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因为体内压力骤变而再次迸发出来的细微气声,也伴随着她高潮的哭叫,一并融入了这湿黏、腥甜、淫靡至极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