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峰的雪终年不化,沈清妩的白衣与雪色融为一体,她立在断崖边,指尖捏着一枚传讯玉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玉简那端传来师兄焦急的催促,说魔尊裴玄寂已破开护山大阵,指名要她沈清妩一人下山,否则便屠尽满门。沈清妩闭了闭眼,长睫上沾着的雪粒簌簌落下,她想起三日前师尊亲手喂给她的那盏茶,想起丹田里那股始终无法驱散的燥热。原来她早已被献了出去,做宗门苟延残喘的祭品。
魔宫深处铺满玄黑色的寒玉,沈清妩被缚住双腕吊在鎏金床柱上,白衣自肩头剥落,露出大片雪腻肌肤。裴玄寂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下压,灼热的魔元透体而入,精准地裹住她那颗清冷颤动的金丹。沈清妩咬住下唇,却仍泄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裴玄寂低笑,指尖捏住她胸前的樱果轻轻一拧,说清妩,你这金丹可真是颗上好的鼎炉,吸得本尊好生舒坦。沈清妩偏过头不看他,可小腹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酸麻,那茶里的药已经化入四肢百骸,此刻被裴玄寂的魔元一勾,就像干柴遇了烈火,烧得她神智昏沉。
裴玄寂解开裤腰,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精,他握着茎身抵住沈清妩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拿龟头碾磨着那两瓣红肿的蚌肉。沈清妩的腰肢不受控地抖起来,花唇间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水痕。裴玄寂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这才几日不见,清妩的小穴便馋成这样,喷的水都快把寒玉床淹了。沈清妩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裴玄寂一掌拍开膝盖,那根巨物便借着滑腻的淫液猛地捅了进去,直直撞上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沈清妩仰起脖颈,一声哀鸣卡在喉间,裴玄寂的尺寸太骇人,饱满的龟头撑开她每一寸皱褶,茎身上的青筋鼓胀着摩擦过阴道内壁,带起一串噼啪作响的酥麻电流。裴玄寂掐着她的细腰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掼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湿黏的啪啪声。沈清妩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凸起,她低头便能看到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雪白的肚皮下进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黏糊糊地拉出细丝。裴玄寂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穴内那处粗糙的G点,沈清妩眼前炸开白光,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出来,热烫地浇在裴玄寂的龟头上,却被那根巨物堵在穴心里,混着后续涌出的蜜液搅成黏腻的白沫。
裴玄寂将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宫颈口,撑开一圈紧致的嫩肉。沈清妩的指尖抠进寒玉床的纹路里,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可腰臀却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顶撞都吞到最深处。裴玄寂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那颗红肿的肉珠,另一手掐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整根阳物埋在湿热的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沈清妩感觉小腹快要炸开,丹田里那些被灌入的魔元与自己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化作滚烫的灵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滴在玄玉上滋滋作响。
裴玄寂抽出阳物,让沈清妩仰面躺好,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顶开那两片湿烂的花唇,这次却只是浅浅地戳刺穴口,不进也不退。沈清妩难耐地扭动腰肢,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硕大的顶端,淫水淌满了整个臀缝。裴玄寂低笑着问她想要什么,沈清妩咬着唇不肯答,可身体的饥渴早已背叛了意志,她甚至主动抬起腰想把那根巨物吞进去。裴玄寂捏住她的下巴,说你倒是学会求欢了,我的好鼎炉。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根阳物再次没入,直捣黄龙,龟头撞开宫口的瞬间,沈清妩尖声哭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液,淅淅沥沥地洒在裴玄寂的小腹上。
那一夜裴玄寂换了七八种姿势,粗重的喘息和沈清妩破碎的呻吟在魔宫里回荡不绝。她跪在地上被他按着头口交,紫黑的龟头塞满整个口腔,前精和淫水的腥膻味呛得她眼角泛红,裴玄寂按着她的后脑快速抽插,最后拔出来将浓稠的白精射了她满脸满胸。沈清妩瘫软在精液和淫水汇成的湿痕里,看着裴玄寂再次压上来,那根半软的阳物又在她腿间苏醒,缓慢地重新撑开她红肿不堪的穴口。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裴玄寂一夜的浓精,可那根巨物还在不知餍足地往里顶,每顶一下,便有白浊的精液被挤出穴口,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再滴落在寒玉床上积成一小滩。
沈清妩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里浮沉,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淫浪的求饶,说裴玄寂你饶了我,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哪里还有半分青鸾峰首座的清冷。裴玄寂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顶进去搅弄她口中的蜜液,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道里被捣出的水声,织成一张黏腻而淫靡的网。沈清妩的腿根开始痉挛,阴精又一次喷涌而出,这一次却被裴玄寂的阳物堵得严严实实,热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涌,涨得她小腹酸痛又酥麻。裴玄寂低喘着在她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白浆冲击着宫颈内壁,沈清妩的脚尖绷直了,眼前全是破碎的金星,耳畔只剩下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黏响和裴玄寂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清妩,你这辈子都别再想逃了。